线,正细心地整理着药囊。
她纤细的手指宛如灵动的蝶翼,轻轻拂过那些瓶瓶罐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与温柔。
她的眼神中满是珍视,仿佛这些形态各异的草药,是她在这冰冷如狱的王府中仅有的慰藉,是她孤独世界里的点点星光。
她的身形愈发消瘦,那件月白色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显单薄。
苍白的脸色如同冬日的残雪,毫无血色,唯有嘴唇还透着一丝淡淡的青灰,无声地诉说着她近来所遭受的艰辛与磨难。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如同一串不和谐的音符,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宁静。
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踏在南宫雪璃的心尖上。
她的手猛地一颤,手中正拿着的一个小药瓶差点滑落。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一片乌云,迅速笼罩了她的心头。
她缓缓走到窗边,动作僵硬而迟缓,像是生怕惊扰了某种可怕的存在。
她透过窗棂的缝隙向外张望,只见一辆装饰得极尽奢华的马车,正缓缓碾过王府那洁白如玉的台阶。
车轮与玉石碰撞发出的声响,清脆却又刺耳,在她听来,仿佛是命运敲响的丧钟。
马车终于停下,门帘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挑起。
一位身着桃红色齐胸襦裙的女子,如同一只艳丽的蝴蝶,优雅地迈出车厢。
她乌发高高盘起,梳成精致的惊鸿髻,九根银蝶步摇错落有致地插在发髻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悦耳的声响,却又好似暗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阴谋。
女子正是苏婉清,她颈间悬挂的半块残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而冰冷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刺进了南宫雪璃的眼眸,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她……”南宫雪璃不由自主地低低自语,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叹息,却又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恐惧如潮水般翻涌,不甘像荆棘般刺痛着她的心,而对未知命运的担忧,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
与此同时,君凌霄听到动静,立刻从书房快步走出。
看到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