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素宁唐圣山的女频言情小说《为了给白月光移植眼角膜,妻子挖了我的双眼沈素宁唐圣山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匿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我再度醒来时,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只有沈素宁坐在我的床边。「你醒了?」沈素宁的语气中满是担忧,她小心翼翼地替我将病床摇起来,一个劲儿地嘘寒问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叫医生吗?」「这个高度够吗?」「枕头膈吗?要不要我命人把家里你用惯了的软枕拿来?」家?这个字眼深深地刺痛了我。我和沈素宁相识在青涩的大学时光。沈素宁家庭条件一般,彼时还只是一个领着助学金勉强维持生计的女孩。穿着某购物软件上最廉价的衣服,用着最基础的杂牌化妆品。白天的她要完成繁忙的学业,晚上还要到几公里之外的餐厅打工,日子过得远比常人更加辛苦。但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自己的出身,反而,和同龄人的落差让她更加懂得自尊自爱,更加上进好学。我正是被她这一精神所打动,对她展开了猛...
《为了给白月光移植眼角膜,妻子挖了我的双眼沈素宁唐圣山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等我再度醒来时,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只有沈素宁坐在我的床边。
「你醒了?」沈素宁的语气中满是担忧,她小心翼翼地替我将病床摇起来,一个劲儿地嘘寒问暖。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叫医生吗?」
「这个高度够吗?」
「枕头膈吗?要不要我命人把家里你用惯了的软枕拿来?」
家?
这个字眼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和沈素宁相识在青涩的大学时光。
沈素宁家庭条件一般,彼时还只是一个领着助学金勉强维持生计的女孩。
穿着某购物软件上最廉价的衣服,用着最基础的杂牌化妆品。
白天的她要完成繁忙的学业,晚上还要到几公里之外的餐厅打工,日子过得远比常人更加辛苦。
但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自己的出身,反而,和同龄人的落差让她更加懂得自尊自爱,更加上进好学。
我正是被她这一精神所打动,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为了考虑女孩的自尊心,我隐瞒了自己是A市首富唐圣山独子的事实,选择以一个普通家庭学生的身份和她相处。
情人节瑞士空运过来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我说是老破小花店打折买的。
高档西餐厅的万元烛光晚餐,我说是开业时抢到的免费代金券换的。
生日送的高定衣服,我说是某宝品质店低价入的。
就连她创业初期的第一笔融资,都是我几经安排,让人送到她手上的。不然,按照她当时的能力,根本没有哪家成熟的公司和投资者愿意驻足消费。
沈素宁一直以来的愿望是希望能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
为了支持她的梦想,我通知房地产公司以半价的水平以滞销的理由抛售给沈素宁,而中间的差价由我替她补上。
在我一路的保驾护航下,沈素宁自认为「独自」创业成功,拿着第一桶金,在寸土寸金的地带买下了第一套房子。
也是她刚刚口中,我们住了五年的那个小家。
我以打工人的身份在自家不起眼的分公司里安了个「副经理」的闲职,事少离家还近,最重要的还能照顾沈素宁的生活起居。
对于沈素宁野心勃勃,一点一点强大的模样,我乐见其成,甘心为她付出一切。
如今的她早已是恒城赫赫有名的沈总,外界对她的评价无一不是年轻有为、女中豪杰,名下房产更是不计其数。
可我们依旧住在起初的那套九十多平的小房子里,地段虽说还算可以,但终归是小了些。
但是沈素宁只是轻轻地抱着我,摇了摇头说,「这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我们的第一个家。和你相守在这里,总会让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模样。」
「堂堂大总裁住在这间小房子里,说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
她刮了刮我的鼻子,失笑,「傻不傻,这叫不忘初心——是我对你的初心。」
我天真的以为,沈素宁是个可靠、可爱、值得人相守一生的女孩。
等结婚之后,我就跟她坦白一切,所有人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现在想来才发现我当时的想法是有多可笑。
在公司上市的第三年,沈素宁招了一个刚刚毕业没多久的何尧助理,她乐呵呵得告诉我。
「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我信以为真,还夸她懂愿意给年轻人机会。
让我没想到的是,两个人早已经背着我暗通款曲,狼狈为奸了。
回家。
回哪个家?
我脑海中会反反复复地咀嚼着沈素宁说的这个字。
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涩,我的家在A市,而不是这个小小的恒城。
连日来的几场手术消耗了我所有的精力,我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干涩到似乎被刀片刮过。
我隐藏财团少爷身份娶沈素宁
却在婚礼前夕,遭遇海难。
再次醒来,我失去了自己的双眼。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沈素宁跟医生的谈话。
「沈总您放心,海难和手术安排得天衣无缝,谁都不敢透露半个字......只是,唐先生那么热爱看书的一个人,没了眼角膜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他能接受得了吗?」
「我只知道阿尧没有光明,是活不下去的。何况唐景有我,下辈子衣食无忧,没什么可担心的。」
女人阴柔的声音再度响起。
「对了,顺便把唐景扬的输精管摘了。我答应过阿尧,这辈子只会和他有孩子。」
一旁的助理心下不忍,「可沈总,这对唐先生会不会太残忍了,他这么深爱着您...」
「你只管去做,其他的和你没关系。」
我顿时浑身发冷,忍不住得开始颤抖。
原来我捧在手心那么多年的女人,早已爱上了她的下属。
甚至不惜为了他,毁掉我。
既然如此,我不会再退让了。
......
病房里安静地针落有声。
沈素宁和医生窃窃交谈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我强忍着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阿尧的手术进行得还顺利吗?」
「沈总放心,何尧先生只要稍作休息就没有大碍了。」
「嗯,那就好。」沈素宁微微松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之前吩咐你的这场手术尽量再提前一些,我怕唐景恢复快提前醒了。我答应过阿尧,这辈子绝对不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医生一顿,从自己专业的角度出发,试图给出沈素宁一个合理的建议,「我不太支持唐先生在短时间经历三场手术,这场意外导致何先生肺部积水严重,前不久又摘除了眼角膜,虽说切除输精管并不是重大手术,但是以唐先生现在的身体素质必然是......」
沈素宁不满地皱了皱眉,独属于上位者的气场透露着狠戾,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医生就非常识趣地闭上了嘴。
「明白了沈总,我会把何先生的手术提前到一小时后进行。」
他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为了那点百无一用的职业素养惹上恒城赫赫有名的女总裁,实在是没有任何必要。
「沈总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等等。」沈素宁忽然想起什么。
「唐景扬眼角膜这件事......」
「明白,医院任何人都不会对唐先生透露半个字的。」
门外的交谈在沈素宁的掌控下进行,而躺在病房上听到一切的我却忍不住浑身发抖。
我试图汇集全身力气将自己撑起来,四肢却因为多日的瘫痪而疲软无力,直接垂直栽倒在了地方,各种医疗用品的「砰」地一声,倾倒在地,病房里发出一声巨响。
门猛地被打开,沈素宁快步冲进来。
「景扬!你怎么醒了?」
沈素宁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来,声音却满是紧张。
我试图挣扎脱她的搀扶,眼睛猛然的剧痛却让我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电触般的痛感连接着神经凶猛地刺痛着大脑。
我下意识地想摘下眼前的遮挡物,却发现依旧什么都看不见,只摸到了一手黏腻恶心地胶状液体,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刺鼻味。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呢!」
沈素宁怕细菌进入到我的伤口,一边慌不迭地大喊着医生,一遍费劲地将我扶到床上,她用尽全身力气安抚着几乎精神奔溃的我,「阿尧,你听我说,听我说!意外已经发生了,这是谁都没有办法阻止的事,但是你还有我,还有我呢!」
「医生,医生呢?」沈素宁朝门口大喊。
我对沈素宁的信任在她和医生的对话下土崩瓦解。
我知道,即将等着我的,并不是忙着查看我伤势的医生,而是一针镇静剂和一场足以毁掉我的手术。
可我就像案板上的鱼,任由其如何挣扎,都只有被大快朵颐的份了。
针管暴力扎进的皮肤的那一刻,我已经分不起是皮肤破裂的疼痛还是心口的疼痛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
沈素宁,相识十年,恋爱长跑七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意识再度模糊前,我依稀听到紧抱着我的沈素宁温柔且郑重地跟我保证。
「景扬,我就是你下半身的依仗,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婚礼还是会正常进行,你只要好好休息,好好恢复,当你的新郎官就好了。」
何尧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早些时候,沈素宁见我情绪不佳,谢绝了任何人的拜访,并吩咐没有经过允许,闲杂人都不准进来。
但何尧于她而言不是闲杂人,而是放在心尖上的情夫。
他连门都没有敲,就这样熟稔地走了进来,自然地将手搭在了沈素宁的肩膀上,亲昵地替她捏了捏肩。
即使知道我看不见,沈素宁还是心虚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轻轻拍掉了他的手,清了清嗓,公事公办地问道:
「关于这场海难的事有调查结果了?」
「官方已经给出了结果,唐先生乘坐的邮轮因人为失误导致机舱失火,间接导致了与其他大型船舶的碰撞。相关责任人都已经移交司法机关了。」
再平静不过的几句话,我却听得脊背一阵发凉。
海难一事真真假假,他们的话并不能全然相信。
可为何偏偏我会失去眼睛呢?
沈素宁昨天和医生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怀疑,背后必然还有别的蹊跷。
我忽然间感觉自己对这个枕边人无比陌生,我害怕地抽出了沈素宁一直紧握着的手。
沈素宁以为我是为了身体忧心,深情款款地再度将手覆了上来,安慰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实在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不要伤心,景扬,你至少还有我。」
「关于我们的婚礼,我已经让人提上了日程,你什么都不要想,安安静静地准备和我结婚就好了。未来的日子,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如果不是先前听到了沈素宁和医生的交谈,我恐怕这会儿已经被感动得痛哭流涕,想着怎么结束自己的生命不拖累她了。
「沈总,关于婚礼细节的事情,让我来跟唐先生对接吧。大股东还在外面等着您呢。」
「好,那景扬我晚些再来看你。」沈素宁恋恋不舍地抽走了自己的手,转而吩咐何尧,「你也是眼睛刚刚恢复,对接完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人照顾。」
见后者乖巧地点了点头,沈素宁满意地离开了。
说者随意,听者有心。
我呼吸一滞,敏锐地捉住了沈素宁这句话里的重点。
何尧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可沈素宁前脚刚刚离开,还没等我细想,新一轮的麻烦又在眼前等着我了。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何尧两人。
虽然看不见,我却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明晃晃的敌对意味。
他故作礼貌地问,「唐先生要喝水吗?」
我实在没有心情应付这号人,身体如今的模样也让我没有任何精神去计较他们的前程往事,我沙哑地说道,「不用对接,你出去吧。」
不知这句话是戳中了何尧的那根神经,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神情瞬间狰狞了起来。
他轻蔑地看着我,流里流气地捏了一把我手背上的输液针,清晰的痛感刺激着大脑,钻心得疼。我难以忍受到几乎失声,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何尧一把按住。
他一点一点加重手上的力度,我痛到几乎失声,耳边传来他气氛的声音:「就你一个瞎子也配跟我这么高高在上地说话?」
「就你,也配娶沈总?」
「唐先生或许还不知道吧,其实你的眼睛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海难瞎的,是因为我捏造了份假的眼疾证明,沈总心疼不过,让人在你的轮船上做了手脚,把你的眼角膜换给我了。」
刺耳的真相在瞬间铺天盖地地袭来!
我愣在原地,心脏抽疼到几乎停止跳动!
刚才我在心里做了千百种猜测,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最让人难以置信,最下流的一种!
为了给何尧铺路,我最爱的枕边人竟然不惜用这种方式来害我。
而几分钟前,两个真正的凶手却堂而皇之地坐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讨论案件的细节。
真当我是傻子吗?
何尧像刀片一样的言语喋喋不休地钻入我的大脑,他甚至连捂住耳朵的机会都不给我。
失去双眼,被迫切除输精管,我像是漂浮在海洋中的孤舟,孤立无援,只能任人宰割。
何尧恶毒的声音夹杂着极致的嫉妒:「也不知道沈总是怎么想的,竟然还对你这个瞎子抱有负责的态度。」
「像你这样的废人还不如早点死了喂狗!」
「沈总竟然还找了A城首富唐圣山做证婚人,你是什么东西啊。」
听到唐圣山的名字,我的手蓦然一紧,仿佛在坠落悬崖的一瞬间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父亲。
当年爷爷去世,几个叔叔伯伯为了财产分配的事情闹得你死我活,甚至一度买凶杀人。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父亲将我送到了恒城。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他想接我回去当作接班人培养。我却告诉他,我想为了心爱的女人在恒城长久地发展下去。
父亲气不过,但也无可奈何,没再过问任何事情,由着我去。
只是他大概也没想到,当初信誓旦旦为爱抛弃一切的儿子,竟然会被折磨成这副模样吧。
我心头泛起一阵酸涩,也不知道,父亲看到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见我呆呆地愣在原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何尧愈发得寸进尺,将我手背上的输液针狠狠一插,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说话啊,唐景扬,你不是一向很能言善辩吗?」
「今天怎么哑巴了?」
我痛到失声,极端恐惧下的自我保护机制被催发,我抬起手推开他。
短短几天的时间内经历了两场手术,失去了身体最重要的器官,此时的我就算用尽浑身的力气都不可能撼动何尧这样一个成年男性分毫。
可他却顺势倒了下去,栽倒在冰冷的呼吸机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清晰和急促。
门被一把拉开。
何尧狼狈地倒在地上,而我的双手还来不及撤回。
沈素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她猛地冲过来,将我的双手狠拍下去,小心翼翼地将何尧扶起来,声音中满是关切:「没事吧,阿尧?」
何尧从善如流地换上了一张委屈求全的面孔,声音带着颤抖,隐忍地摇了摇头:「我没事,沈总。」
他三言两语地将所有的矛盾都引向了我:「唐先生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变化,一时间难以接受,想找个人出气都是应该的,我没事。」
沈素宁怒不可遏地揪着我的衣襟,将我掰正,浑然不顾我身上的伤痛。
「唐景扬,从你出事开始,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忍着你了。婚礼也遂你的愿如期举行了,你还想怎么样?」
「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到一个同样无辜的病人身上,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举动吗?」
沈素宁字字珠玑,职场上雷厉风行、明察秋毫的女强人,在心上人受委屈的情况下竟然失智到这个地步。
而我这个真正的受害者,从头到尾连一句为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立刻,马上跟阿尧道歉。不然下周的婚礼我看你也没必要参加了。」沈素宁咄咄逼人地抬手指着我,牢牢地将何尧护在身后。
就好像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瞎子真能对他们作出什么伤害似的。
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就像是一块无形的胶带,牢牢地粘住了我的嘴,强迫我认下了这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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