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7我没死成,似乎昏迷了很久,意识混沌,耳朵却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声音。
医生训斥闻时的声音、何语薇和闻时吵架的声音、医院仪器滴滴运作的声音……睁开眼,还是闻时。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见到我醒来罕见地有些无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沉默中,他终于开口。
“你病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情?
怎么没和我说。”
“在公司撞见你和何语薇接吻之前。”
“你……看见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直勾勾看向他,直到他露出惨败的神情。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避开这个话题,语气小心翼翼。
“渺渺,我们回家、回家好吗?”
我答应了,他如释重负地笑。
没几天闻时就办理好出院手续带我回家。
我们从来没有过过这样惨淡的日子。
虽然以前公司刚起步很艰难且闻时还总是焦虑失眠,但我们会一起烘焙、散步、插花,仿佛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可以抛之脑后。
现在不一样了,彻底不一样。
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大多时间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流泪,有时甚至闻时叫我好几遍我都听不见。
我完全活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
他则总用复杂又恍惚的目光窥视着我的世界。
闻时开始抽烟了。
我知道,他总是在我的一次又一次无视后躲在阳台抽烟。
何语薇不是没来闹过,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他们终于都被我逼崩溃。
何语薇大哭着用力摇晃我的肩膀。
“陈渺你说啊!
你说啊!
你不要闻时!
他是我的对不对?”
“嗯,他是你的。”
“闻时!
你听到没有!
人家不要你了,你是我的,还守着她干嘛?!”
相比于她的疯癫,闻时只是用痛苦不堪的眼神看我。
“渺渺,不要说这种话,不要说那种话!”
“闻时你活该!
你王八蛋!”
何语薇大力扇到闻时左脸。
“谁让你这么贱婚内出轨,现在好了吧!
活该被甩!”
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他们俩在我面前大打出手,争吵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茶几上的杯子丁零当啷碎了一地。
何语薇狼狈地离开了,这也许是最后一次。
闻时也见了血,被玻璃划伤的伤口凝固,头发凌乱,脸上是明显的巴掌印。
一片狼藉的客厅,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