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这么多为了当别人的救世主,却无法拯救自己……这样的日子让人厌倦无措。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一个平常的下午,我一颗一颗吃下后来开的所有的药物,抱住解脱的心情。
但是幸运之神并没有眷顾我。
醒来在医院。
闻时在我床边,面露厌恶。
“算计好时间吞药自杀?
亏你想得出来,非要把我曾经遭受过的苦难娱乐化?”
“孩子呢?
你打掉了?
陈渺,呵……你真是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又冷血。”
他语气冰冷,句句带刺。
我偏过头没再看他。
“你怎么没真的吃药死去,给我们孩子偿命!”
“那你呢?
你早几年怎么没死在何语薇手上。”
“陈渺!”
我闭上眼睛,闻时气极又无可奈何。
“离婚吧,闻时。”
“呵,你又在欲擒故纵什么?
令人作呕。”
病房回归平静。
住院这几天我瘦了很多,仿佛只剩下皮包着骨头被套到宽大的病号服里。
“你找我?”
“把闻时还给我,行吗?”
何语薇在我复检的路上拦住我,她看起来难得有些焦躁。
“别再玩这些手段了,反正孩子也没了,就让一切回到正轨,好吗?
闻时本来就是先属于我的,你现在用命拴着他有什么意思?!”
我不愿再理会他们之间的事情,便想直接绕过她,却被她抓住手臂。
“陈渺。
你会后悔的。”
何语薇狰狞地猛得推我然后后退,她的身后是楼梯。
突然的尖叫声险些让我惊恐发作,呼吸困难。
这次时间才是真的计算好的,抽完烟上楼回病房的闻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大步过来将何语薇接住,没让她脑袋着地。
“闻时……闻时……呜呜……”何语薇脸上布满泪水,眼里满是恐惧,呜咽着被闻时抱起,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你疯了。”
闻时眉眼疲惫,用陈述的语气开口,用近乎陌生的眼神看向我,他怀里的何语薇则暗自露出安心又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一步步上楼,然后越过我,就要离开。
“何语薇。”
我出声喊住她。
在她回头不解的目光中,我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
“送你了。”
我站在楼梯边缘,笑着张开双手,直直向后倒去。
眼前是医院天花板模糊的白,身体像羽毛一样轻轻飘起,又重重落下。
更大的尖叫声包裹着我的名字响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