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渺!”
闻时蹲下身把全部药捡起,我顿感不妙想去抢,却被何语薇眼疾手快一把推开。
她娇笑着。
“你还是放弃这种恶毒的想法吧陈渺妹妹。”
“闻时!
你不能拿走!”
他俯身凑近我,眼神哀痛,冰冷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你明知道那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时光……好自为之。”
他们走了,拿走了我所有的药。
我坐起来,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发抖,指尖发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下扎刺。
我想要大口呼吸,却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几乎窒息。
眼前光影混沌,肚子隐隐作痛。
不行。
我缓慢地爬到茶几下拿出一个塑料袋放到口鼻处,让二氧化碳重新吸入。
地板冰冷,瘫软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让我无法停止哭泣,只能僵硬着手指拨打120。
呼吸性碱中毒加精神病发作。
孩子没有保住,窒息而亡。
我呆呆地在病床躺了好久,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了也好……连自己的顾不上,她生下来也只会受苦。
我们都有一个无能又懦弱的父亲。
6从医院回到家,感觉恍如隔世。
期间闻时没有回来过,家里还是那天晚上的模样,一地狼藉。
不想收拾,径直走到房间躺下,看着天花板。
我病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深刻地认识到。
以前还能根据学过的知识理性又自嘲地根据躯体化反应去找医生。
现在却只剩下混沌的大脑和满身无力感。
我有意识地想让自己开心起来,看动漫、看书、晒太阳……没用。
看不进去,听不进去,不想吃饭,睡不着觉。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们的笑声、谈话声透过玻璃传来,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自己与这一切格格不入,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我想要融入,想要感受那些快乐,可我的心却像一潭死水,激不起一丝涟漪。
电话响了。
我躺在床上恍惚地接通。
“陈渺?
是我。
上次的事你有没有兴趣啊,你想过来,我就给你留个位置,等你生完孩子随时过来。”
哦,是林教授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很抱歉,应该去不了了。
电话挂断。
我还在哭。
为什么会这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