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除非你儿子后半辈子不需要肾了。”
“你敢威胁我?”
“无所谓,反正我的人生已经烂了,你敢动他我就去死。”
“可以,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不动他。”
他站起来换了身衣服出门了,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口血水在地上,老男人打人挺疼。
我自暴自弃似的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卓华风真的挺有钱,光这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就要六百多万。
当年买我也就花了六百万。
六百万买断了我的人生,成了这别墅的笼中鸟,他的金丝雀。
对外我们一直以夫妻关系示人,其实我们连结婚证都没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其实谁都知道顾窈不过是卓华风包养的玩物,我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我还是离陆川远一点才好,他那么爱干净。
不知不觉就在地上睡着了,梦里回到了在福利院的时候,那年我四岁,院长带我们一起向多年资助我们的一家人道谢。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陆父陆母,还有他们的儿子,九岁的陆川。
他们真的是很善良的一家人,叔叔阿姨每年都会带着儿子来福利院看我们。
他们给我们带了很多生活用品,院长说他们还给了很多钱,我们平时的吃穿用度,我们读书的费用都花了他们的钱,所以我们要好好感谢他们。
他们把陆川也教育得很好,他长大一点后经常一个人跑来福利院看我们,带我们玩。
孩子们都很喜欢他,每次他来都会很高兴地喊他哥哥。
梦境的最后是那年除夕夜,少年陆川一个人来陪我们过年。
漫天纷飞的雪花下,他穿着黑色的大衣跟一群小孩子打雪仗,笑得开怀。
绚烂的烟花在黑夜中绽放的时候,陆川突然凑到我身边大喊了一声:“窈窈!
新年快乐!”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卓华风的司机打来电话说他马上到别墅。
随后我又接到了卓华风的电话:“我已经让老王去接你了,今晚去招待一下张总。
“人家说你长得不错,点名要你。”
这是把我当什么了,我刚要拒绝就听他继续说:“顾窈,一颗肾能换的东西不多,别不知趣。”
夜色酒吧,我按着卓华风给的位置在角落里找到了张总。
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秃头啤酒肚,左拥右抱,喝着酒听着周围人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