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报告有些特殊参数。”
递来的平板电脑突然黑屏,映出我布满年轮纹路的瞳孔,“需要转介到九楼特别诊疗室。”
电梯在九楼开启时,浓重的福尔马林味中混着花香。
走廊两侧的标本罐里漂浮着人形植株,它们的神经束与藤蔓共生,胸腔内绽放着曼陀罗。
诊疗室门牌用蔓草字体写着“青藤生物研究所”,穿白大褂的林秋正背对着我调试显微镜——她的左臂是机械义肢,烧伤疤痕蔓延至耳后。
“比预计中早醒了三天。”
她转身时,金丝眼镜后的右眼是电子义眼,“槐树种和你的杏仁体融合得不错。”
冷光灯下,她的白大褂纽扣是骨质圆片,刻着公寓住户的编号。
窗外闪过红蓝警灯,树影在窗帘上投下爪牙般的阴影。
我扯开病号服领口,锁骨下的血管纹路已形成完整的树形图:“你究竟是死是活?”
林秋掀开墙上的解剖图,露出隐藏的电子屏。
监控画面显示着警局停尸房,四十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正规律起伏,他们的口鼻处伸出嫩绿藤芽。
“火灾那天,我把自己改造成了生态网络的中继站。”
她敲击键盘,我手臂上的菌丝随之发光,“现在你是新的种子库。”
病房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血红色光芒。
林秋的机械义肢弹射出手术刀,将我按在解剖台。
电子屏闪烁的代码中浮现管理员的脸,他的木质下颌开合:“收割程序需要新鲜载体。”
解剖刀划开我的小腹时,钻出的不是鲜血而是荧光汁液,内壁上爬满神经状菌丝。
“果然已经发芽了。”
林秋用镊子夹起颗珍珠大小的槐树种,种皮上隐约可见我的面容,“这才是真正的你。”
她将种子浸泡在培养液里,玻璃器皿表面立即浮现公寓立体结构图。
窗外传来金属摩擦声,穿橡胶服的清洁工正在刮除墙面的桔梗花,刮下的花瓣落地即化作血水。
我趁机撞翻实验器材,培养液在地面腐蚀出人脸状凹坑。
林秋的电子义眼迸出电弧,她扯开领口露出机械脊椎:“公寓需要延续,这是最优解!”
我们撞碎玻璃窗坠向中庭,空中飘满燃烧的灰烬,每片都印着住户的临终表情。
地下车库的承重柱上布满血管状凸起,我按着渗血的腹部狂奔。
警车旁闪过穿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