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打打手板。
现在她长大了,压根不怕。
只要我一开门,她就不装哭了,死命往里钻,拦都拦不住。
我反抗,挣扎,训斥,发狂,甚至哀求,但对深知我底细的宋铃韵来说,都不是事儿。
她太会了,光看脸色就知道该如何应对我,夸张的是还会反向画大饼,我完全不是对手。
真麻了。
可她还不满意,让我好歹来点表情。
“怎么,你抢位置抢枕头,要我唱摇篮曲,现在还要哄你开心?”
“也行。”
“啊,滚!”
……6.宋铃韵上的重高在我那普高隔壁,都离家不远,走个1公里就能到。
她放学比我晚半小时,每次放学基本都我跑校门口等她。
没办法啊,如果我不等她自己回家的话,她晚上又要鬼哭狼嚎,嚎得我一阵头大。
她平时的声线是清冷悦耳的,像百灵鸟的歌声;但嚎起来跟个鬼似的,嗓门还大,贼吓人。
而且她在外的性格没家里那么软,带着点高冷,隔老远看还有点像模像样。
据说好多人向她表白,她没接受,有人就往书包里偷偷塞告白信。
当她某一次不知情地将一封告白信从书包里拿出来时,我和她大眼瞪小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我震惊的是她偷偷谈情说爱现在都不背着我了?
这么光明正大的?
这么牛?
俗话说长兄如父,我虽然不是她的兄长,也不算她的亲人,但根据这么多年交情,也应该算她半个父亲。
现在女儿要被不知道哪来的黄毛给撬走了,怎能教我不伤心。
黄毛撬走闺女奔,长使为父泪沾巾啊。
“等等,我能解释!”
她聪明,知道先捂我嘴,才开始发言:“有小人整阴招,往我书包里塞,我可没接受。”
我把她捂嘴的手扒开,“信你信你,快给我看看,里面写啥了。”
“不行,王峰铭,这又不是写给你的,你看什么。”
我吹胡子瞪眼装生气,“怎么跟你爹说话的,你就当给我的不行吗,反正我也没收到过,就当给我的。
快点拿过来,不然晚饭别想吃了。”
她叉着腰,满脸不服:“滚,你怎么又成我爹了。
天天凑热闹,还当给你的,小丑王峰铭!”
“还有,你不给吃饭,晚上我就嚎死你。”
她说着说着,就把告白信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里。
我摇头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