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但被我严肃警告了一番后,还是不情不愿收下了。
毕竟她已长大,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我有意与她疏远,她察觉到些什么,但只能保持沉默。
开学报道期间我送她到耀都大学的校门口,一路上絮絮叨叨嘱咐了许多。
我怕她吃不饱穿不暖,又怕她睡不好,什么都担心,什么都惦念,但终究该分别。
宋铃韵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可当我要离开时,却死死拉住我,像是鼓足勇气:“能租房吗,王峰铭,我不想住校,住校见不到你,我想在一起。”
我半开玩笑对她说:“去去去,多大的人了还整这出,以后你结婚了难道还要我陪你住啊?”
“行了行了,有事联系我,我大学离这又不远,怕啥?”
我安抚性地抚摸她的头顶,把她的手强硬扯开。
她想开口,我没让她继续说。
“走了走了,以后见哈。”
我向她摆摆手,她安静地立在原地。
等我坐上出粗车时,她还站在原先的地方一动不动,发丝垂落,神情沮丧,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女孩。
当看到有一名穿红衣的志愿者帮她提行李时,我才终于放下心,报目的地让师傅开车。
——在宿舍收拾好一切行李后,我躺在4人寝的床铺上,手机上还有宋铃韵源源不断发给我的消息。
看着99+的信息,我注视良久,最后在对话框里打了四个字:“好的,晚安”。
下一秒手机里又传来提示音,我没看,把手机放在一边,闭眼睡觉。
心情很沉重,想到了很多,终归是化为一声叹息。
这一夜我很晚才睡着,睡得也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我做了许多零零散散的小梦,又断断续续串在一起,令人刻骨铭心。
我梦到了妈妈,又梦到了爸爸,他们在梦里激烈地争吵,互相指责着对方的过错。
两人双双出轨离婚,我站在正中央,成了他们避之不及的累赘。
两个家族没有爱的联姻,生出的不是幸福的结晶,而是恨的延续。
后来法院把我判给爸爸,但后妈对我并不好。
她一开始就恶狠狠地对我说:你这样的小畜牲,没人疼没人爱的,还不如一开始就被溺在马桶里。
不,溺在马桶里我们还要进去,你找根绳把自己吊该多好。
我本以为忍受就能换来爸爸的爱,可我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