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呢?”
很快,春妮儿被扒得一丝不挂。
她弱小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嘴里呜呜咽咽地发出微弱的哭声。
站在外面偷看的二蛋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春妮儿被这个禽兽般的柳逢春欺辱,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突然想起,柳逢春的布鞋底经常沾着红泥,那颜色只有三十里外胭脂巷的土才是这个色儿;想起春妮儿的身上经常多了新的发簪和衣服;想起柳逢春平日里对春妮儿那过分的“关照”。
原来,这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肮脏的交易。
二蛋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他很想冲进去,像个英雄一样救出受辱的春妮儿。
可是,他怕啊!
柳逢春是十里八乡唯一的先生,在这一带权势滔天。
而自己呢,只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懦弱无能的家伙罢了。
春妮儿的哭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沉重,她的眼珠里满是绝望和痛苦,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疼”。
二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内心的恐惧终于战胜了那一丝仅存的正义感。
他转身一头扎进了黑夜里,只留下春妮儿凄惨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
柳逢春听到外面的动静,透过窗户,看见了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
柳逢春后颈寒毛陡然炸起,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破窗外犬吠声由远及近,他猛地扯开自己衣襟露出胸膛,抬脚踹翻木桌发出轰然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