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村里的狗也跟着狂吠起来。
二蛋慌不择路,拐过一个拐角,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闪进了胡同。
“那个是……怎么有点像春妮儿。”
二蛋心里犯起了嘀咕,一时摸不着头脑,也没敢出声叫住那人,只是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猛地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喝道:“谁?
出来!”
说罢,缓缓回头扫视,却不见半个人影。
二蛋暗自庆幸,继续猫着腰尾随。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学堂。
这地方二蛋自是熟得不能再熟。
可让他诧异的是,这个裹着不合身靛蓝披风的人竟从一扇后门走了进去,这扇门就连他这个“熟客”都从未知晓。
那人径直走向大家上学的院子,屋内一片漆黑,看样子像是没人。
只见那人轻轻一推,门便开了,闪身走了进去。
二蛋则像个幽灵般躲在院子里,好奇心作祟,想一探究竟。
屋内很快亮起了油灯。
二蛋凑到窗前,用唾沫沾湿手指,轻轻戳破纸窗户,往里窥探。
“啊!
先生,原来你一直在这儿啊,怎么不点油灯呢!”
屋内传来春妮儿清脆却又带着几分紧张的声音。
“我应约来补习了。”
春妮儿接着说道。
“好好好!
坐。”
另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先生柳逢春。
“先生我们从哪里开始!”
春妮儿问道。
“不着急,春妮儿,你知道先生我最想要什么吗?”
柳逢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诡异的暧昧。
“什么啊!
先生,是中举人吗?”
春妮儿天真地问道。
“不是!
我最想要的是你啊。”
柳逢春说着,像一头饿狼般朝着春妮儿扑了过去,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而那衣服还是他给春妮儿买的。
“你想啊,我又给你补习,又给你买衣服,以后还会送你京考,当官,你不回报我怎么可以呢。”
柳逢春恬不知耻地说着。
春妮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呆若木鸡,一时间竟忘了推开那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大手。
“别别!
先生,不要。”
春妮儿终于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反抗着、叫喊着。
“呜呜!”
柳逢春恶狠狠地捂住春妮儿的小嘴,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尊师重道,你难道忘了我对你的教诲了吗?”
柳逢春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他的恶行,“你怎么可以违抗为师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