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顺安赵超英的女频言情小说《假如给我三天死亡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开薪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超英抬腿往外走,没走两步,又折回蹲下,拖着我往棺材里抬。“四儿!去喊哥哥们过来。”三个儿子跑来,七手八脚把我拽回棺材。棺木内全是赵超英他们欢好的证明,我捂住口鼻,恶心到想吐。四儿站在我身后,低声喊着爸爸。我震惊盯着她,难道她能看见我?赵超英带走孩子们,四儿不住回头,我冲她挥手,她也朝我笑起来。可我不能离开尸体太久,只能目送她走远。今天我本该送去火化,但王顺安说停灵时间越久,知道的人越多,来送行的人就越多。“多来一个,就多收一份钱,是不是?”“再说,火化也不便宜,人都死了还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赵超英躺在王顺安怀里,说一切由他做主。老大揉着眼进来,说他困了想睡觉。不等赵超英开口,王顺安立刻驳回:“睡什么睡,晚上来人送礼钱,你那几个弟...
《假如给我三天死亡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赵超英抬腿往外走,没走两步,又折回蹲下,拖着我往棺材里抬。
“四儿!去喊哥哥们过来。”
三个儿子跑来,七手八脚把我拽回棺材。
棺木内全是赵超英他们欢好的证明,我捂住口鼻,恶心到想吐。
四儿站在我身后,低声喊着爸爸。
我震惊盯着她,难道她能看见我?
赵超英带走孩子们,四儿不住回头,我冲她挥手,她也朝我笑起来。
可我不能离开尸体太久,只能目送她走远。
今天我本该送去火化,但王顺安说停灵时间越久,知道的人越多,来送行的人就越多。
“多来一个,就多收一份钱,是不是?”
“再说,火化也不便宜,人都死了还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赵超英躺在王顺安怀里,说一切由他做主。
老大揉着眼进来,说他困了想睡觉。
不等赵超英开口,王顺安立刻驳回:
“睡什么睡,晚上来人送礼钱,你那几个弟弟妹妹都不识字,你睡了谁记账!”
我心疼地拍拍老大,他刚满九岁,也还是孩子呢。
赵超英也一脸不舍,拿胳膊怼了下王顺安: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老大从昨天就没睡,都熬成熊猫眼了。”
我的手顿在半空,老大竟真不是我儿子!
王顺安缓了神色,语气不怀好意:
“保不齐什么时候来人,没个看门的,岂不是坏了咱俩好事?”
赵超英瞬间双颊绯红,转头对老大说,听你王叔的。
老大站着不走,眼珠滴溜转,伸手就要一块。
一块钱可不是小数,王顺安在老大额头狠狠一点,从裤裆掏出几毛钱凑成一块:
“臭小子,和你老子讨价还价,去吧。”
“谢谢爸!”
老大笑嘻嘻接过钱,一溜烟跑了。
看得出,这不是老大第一次问王顺安要钱,也不是第一次喊他爸爸了。
之前村里传八卦,老大还安慰我说最讨厌老王,等他长大,要把那些人的舌头全割了。
想不到,他竟叫的这么顺口。
二娃三娃有样学样,冲王顺安恭敬乖巧地喊了几声爸,讨了几毛钱欢天喜跑去玩了。
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了他们九年、七年、五年。
现在我刚死第二天,一个个认贼作父!
只有四儿,盯着糖不住地咽口水,仍紧抿小嘴。无论王顺安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开口。
赵超英要打她屁股,我跑上前阻止,巴掌却穿过我,重重打了下去。
四儿瞬间瞪大了眼,奶声奶气喊爸爸。
赵超英神色一惊,退到王顺安身旁,狐疑打量起四周:
“小四白天就对着空气喊人,她是不是能看见什么脏东西?”
可不等我成功,棺材被晃晃悠悠抬出了门。
停灵已至三天,收到的礼钱远远满足不了赵超英的胃口。王顺安给她献计,不如抬棺要钱。
“好主意!邓思年这些年没少往外贴钱,谁家少了医药费,谁家孩子少了学费,他都颠颠去送。他愿意,我可不愿意。”
两人一拍即合,赵超英把我绑在背上,王顺安吹着唢呐,两人挨家挨户去收钱。
我拼命挣扎,不愿睁开眼。
我帮助乡亲们,从没想过以后能挟尸要钱。
村里人看他们这般胡闹,纷纷站出来:
“死者为大,你、你们怎么能这么做!”
赵超英挺直身子,哭得梨花带雨:
“我怎么不知道死者为大,可思年走了,留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呐!”
“你们谁没受过我家思年照顾,难道就眼睁睁看我们母子饿死吗,我们找谁说理去!”
“不行,还钱,必须还钱!”
乡亲们面面相觑,毕竟我说过不用还。可他们看着赵超英胡搅蛮缠,纷纷摇着头回家取钱。
我两眼一黑,顿感脚下有点疼。
可尸体怎么会疼呢?
我蹲下观察,发现脚后跟被磨破了,我赶紧躺回身体里,意外发现手指能活动了。
难道我没死?
可下一秒,我又挣脱身体,跑了出来。
赵超英收了钱,心满意足地把我搬回棺材,她望着我渗血的脚跟,皱了皱眉。掏出手帕,扫了扫沙子。
王顺安数着钱进来,赵超英立刻撂下我,迎上去问:
“怎么样?这下攒够你南下的钱了吧?”
“放心,你是一等功。”
王顺安眼也不抬,又说:
“房子和地干脆也卖了吧,你和孩子都跟我去南方!”
赵超英满脸幸福:
“真的吗?你真愿意带我一起走?”
“当然!”
“可他不下葬,房子和地还不能动,镇上有要求的。”
“赶紧埋了!”
两人等不及送殡队伍,找了几个干力气活的,让他们把我拉到坟上。
堂前磕头的四个孩子,竟无一人是我的血脉。
我叹了口气,躺回身体里,抓紧最后时刻重启。
注意力却被四儿的哭声,一次次打断。
她抱着我的遗照不撒手,小小一个追在后面,跌倒又爬起来,直到老大把她打横抱起来。
“四儿别哭啦,咱爸没死!”
四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哥哥。
“王叔叔才是咱爸呢!”
老大用手一指旁边叉腰看戏的王顺安。四儿见了,哭得更大声了。
之前王顺安对四儿,话里话外全是嫌弃。
有天我挑水回来,听见他又在撺掇赵超英,说女儿都要嫁人,赔钱玩意儿给口吃的就行了。
我抄起扁担就把他揍了。
赵超英逼我们爷俩道歉,大冬天赶我们出去,我抱着四儿出了门,整整三天。最后赵超英求我们,才回去。
打那以后,王顺安再也没敢嘴一句四儿。
我多想再抱抱四儿,可爸爸做不到了。
再有意识,眼前是一片黑暗。我伸手摸着周围,发现处处碰壁。
我死而复生了,可也被困在棺材里,埋在了地下。
如果没人发现,我必死无疑!
我拼命呼救,没人回应。
我奋力踹向棺材板,震麻了腿也不松懈。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能坐地等死。
终于,棺木偏移,一丝微弱的光透进来。
我翻墙入院,一回家就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
因为人多,我特意在村子外,新盖了五开间的大房子。没想到,方便了这对狗男女。
顾不上生气,我摸到厨房,从米缸下面挖出地契房契这些。
赵超英换了位置,看来她也在防备。
结婚证掉了出来,我看着唯一的合照,苦笑出声。
那时我沉浸在结婚的喜悦中,哪怕不回北京也愿意。
赵超英对我挑三拣四,一会儿嫌衣服,一会儿嫌头发,一天才拍了一张。
我只当她太在意,现在想来,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才能挑出那么多理由吧。
照片拍完她就收起来了,说要珍藏。可我的脸上,明明有好几道划痕。
既然和我结婚这么委屈,那从此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
我撕碎结婚证,扔向炉灰。
临走前,我轻手轻脚挪向四儿的屋子,可她睡着了。
正想离开,只见赵超英衣衫不整跑向厨房。
幸好,我抢先了一步。
赵超英一声惊呼,跌跌撞撞回房喊人。
王顺安鞋都没穿跑出来,和她撞个满怀。
“大白天鬼叫什么?房契地契呢?”
“我、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你拿了?”
“放屁!老子毛都没见到!”
王顺安蹙起眉,审视赵超英:
“你是不是变卦了,不舍得把那死鬼的东西给我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为了你,连人都杀了!”
赵超英心虚瞟了几眼,挤出几滴泪。
我趁他们不备,溜出家门。和等在外的人签好卖房合同,让他们赶紧去收房。
赵超英见有人拿着房契来收房,立刻瞪圆了眼。
“不可能!邓思年四天前就死了,怎么可能今天卖房呢!”
王顺安一个箭步冲到街上,左右打量不见人影,暗骂一句晦气,扭头回了院。
我蹲在树上,看他俩一前一后,朝坟场跑去。
“真、真的要挖吗?”
“废话,是人是鬼,挖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顺安衣服一脱,甩到赵超英身上,自己疯狂狗刨。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挖吧,好戏正等着你们呢。
坟上随意掩了点土,很快漆黑棺木漏了出来。
“啊!好像有人说话...”
赵超英尖叫一声跌坐到地上,拼命往后挪。
“胡说!埋了这么久,活人也憋死了,怎么还会说话!你别疑神疑鬼,接着挖!”
“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有的是装神弄鬼的人!”
王顺安说得理直气壮,但声音和腿都抖得像筛子。
他哆嗦着靠近棺材,里面说话声更明显了。
王顺安扑通一声跪在棺材前:
“邓思年,冤有头债有主!是这个女人下毒害你,你要索命就索她的命!”
王顺安拉过赵超英,把她推到棺材上。
赵超英反手死死抱住他,嚷着:
“王顺安你是人吗!是你让我买药杀人!王八蛋,你提上裤子不认人?!”
两人缠斗在一起,乍一看,还以为在偷情。
不远处,村里人正风风火火赶来。
“有人举报挖坟,竟是你们!”
“光天化日,思年尸骨未寒,你们、你们!”
“把他俩捆起来!”
吵闹中,有人上前查看,发现棺材被打开过。
“这里面没人!”
我死后第一天,老婆和老王互诉情意。
死后第二天,他们在我灵位前,逼四个孩子认贼作父。
死后第三天,他们挟持尸体,挨家挨户讹钱。
死后第四天,我睁开了眼。
…
地上躺的人是我。
旁边是我老婆赵超英,和隔壁老王,王顺安。
两人正旁若无人,卿卿我我。
我怒掀棺材板,手却穿透棺木,握向虚空。
结婚十年,村里他俩的传言,不绝于耳。我的四个孩子,也被传是野种。
我曾想带超英和孩子们搬走,可她却说,身正不怕影子斜,除非我不信任她。
我当然选择相信她。
可昨夜,望着老大的眉眼,我忍不住提了一嘴:
“咱们搬家吧。”
“你什么意思?又是哪个长舌头乱说话了?
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天天听风就是雨,跟八婆一样!”
赵超英照旧训了我一顿,摔门跑出去。
没一会儿,她举着一瓶农药,泪流满面:
“你不信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我就是死了,也不搬家!”
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我夺过一饮而尽。
平时,赵超英都是拿着假的做做样子,让我服软。没想到,这次是真的。
我死了。
“爸爸!”
一句糯糯的奶声,把我拉回现实。
小女儿四儿,怔怔站在我尸体旁,把她的小毯子盖在我身上。
“爸爸你手好冰,盖上就不冷了。”
王顺安一下子推开四儿质问她在这儿干什么。
四儿一脸胆怯,小心翼翼摇头不说话。
“快说!你看见什么了!”
“我、我看见,你把我妈弄哭了。”
王顺安和赵超英对视一眼,赵超英披上外套,盖住满身的吻痕,吓唬四儿:
“妈妈太难过了,气血不通,王叔叔给我拔罐呢。王叔叔可不是坏人,你要是胡说,小心掉舌头!”
四儿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大气不敢吭。
我攥紧拳头咒骂:
“放屁!贱妇奸夫!”
说话间,堂内突然刮起一阵风,门板都摇动起来。
四儿又大喊了一句爸爸,王顺安提起裤子就跑。
原来,四儿见盖我身上的小毯子被刮飞,一着急就喊出了声。
赵超英望着王顺安跑走的身影,不情不愿系上扣子。没好气地喊过四儿:
“四儿!在灵堂不能大喊大叫,知不知道?一点规矩也不懂!”
“我...我想爸爸了。”
四儿小手揪着毯子,低头眼泪汪汪。
赵超英回望一眼地上的我,喃喃道:
“一个死人,再想也回不来了。”
良久又说:
“你别怪我,谁让他对我有恩。”
脏东西?我攥紧双拳,浑身战栗。
赵超英,你当年主动表白,搞得全世界都说你非我不嫁,可谁能想到,我刚死没两天,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到底是真心易变,还是你从未给过我真心。
王顺安扫视四周,手重新摸上赵超英的腰:
“怕什么?那死鬼活着都斗不过我,死了也只能干看着!”
“别管他。”
说着,两人当着孩子互啃起来。
我忙引四儿出门,可她又看不见我了,只呆呆望着香炉,香要燃尽了。
四儿续上一支香,抖落的香灰把小手烫出一个大泡,她疼得直叫妈。
赵超英慌慌张张提着裤子跑出来,左右张望没人,抬手给四儿一巴掌:
“闭嘴!没事喊什么!和邓思年一个德行,狗皮膏药!”
赵超英招惹我在先,却在我死后骂我是狗皮膏药,还打我女儿。
我愤怒地去推赵超英,却只是一次次扑空。
王顺安也光着膀子追出来,一把拎起地上的四儿:
“再坏老子好事,送你去见阎王!”
俩人又搂抱着进了屋,四儿咬紧牙,抽抽嗒嗒不敢哭出声。
我看着她手背的透明大泡,冲进屋里拿药膏,可我根本拿不起来!
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死了,留下需要保护的女儿,受这对畜牲欺负!
四儿好像再次感应到了我,她挪着步子来到我身边,拉开抽屉,取出药膏。
“爸爸说,呼呼就不疼了。”
她学着我的样子,先朝手背吹了吹,再慢慢挤上药膏。
我的四儿,才三岁多,却比想象的坚强多了。
而那三个逆子,不知从哪儿野回来了,正齐刷刷趴在窗下偷窥。
我过去赶他们走,竟无一人感应到我。
我踹开房门,站在床前死死盯着。王順安猛地坐起,推了一把赵超英:
“去看看,怎么门又开了。”
“总让我看,你不是不怕吗?再说他人都死了,斗不过你。”
“那不是多亏你吗?没有你以身入局,返城的名额哪儿能落到我头上。这次要不是你换了真农药,他也死不了。”
王顺安一个劲儿夸赵超英,她娇羞地扭着身子下床,发现院子里根本没人。
她朝窗下呸了一口,三个小崽子一哄而散。
可她刚把房门关好,下一秒门又自己开了。
王顺安脸色一紧:
“我还是先走吧,万一被村里抓到,对我们都没好处!”
“那你不想要这个了?”
赵超英从褥子下摸索出一沓文件,朝他晃晃。
是我的地契房契还有死亡证明。
王顺安立时狗眼放光,踏出房门的脚又收了回来,没皮没脸嬉笑着扑向赵超英:
“我这不是怕节外生枝嘛。”
“宝贝,咱们材料都拿到了,啥时候把他的房和地转到我名下啊?”
赵超英一撇嘴,把东西塞到腰后:
“看你表现,你把我哄开心了,等埋了他,我把这些全给你。”
赵超英勾勾手指,王顺安顺势缠上,两人又互动起来。
我死盯赵超英腰后的那叠文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打拼十多年的家业,决不能拱手于人!
我躺回棺材,试图强行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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