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说...周家二少爷从英国回来了。
四凤(梦呓):蓝宝石...像星星碎末...(烧得通红的小手在空中乱抓)鲁贵(踹翻矮凳):赔钱货!
叫她去周公馆帮佣偏装病!
(拎起四凤)今儿就是抬,也给我抬进周公馆后门!
(侍萍抄起铁钳砸向鲁贵,突然僵住——四凤敞开的衣襟里,赫然挂着枚蓝宝石领针。
宝石底座刻着极小篆字:周宅庚申年制)侍萍(扯断银链):这脏东西哪来的?!
(宝石棱角割破掌心)是不是穿洋装的少爷?
说话!
四凤(惊醒哭泣):电车...上月电车急刹...那位先生扶了我...(摸出揉烂的电车票)他说...说娘亲从前在周府...(汽笛长鸣,侍萍夺过车票。
票根背面印着周氏纺织广告,模特颈间的珍珠项链正是她前世被逐时扯断的那条)第二场(码头货仓二楼,周萍正与矿主密谈。
镶金手杖戳着《劳资调解书》,窗缝漏进的光束里浮尘狂舞)周萍(转动翡翠扳指):罢工代表?
扔进废矿井便是。
(嗅了嗅手帕)这茉莉香精刺鼻得很,下次换巴黎货。
矿主(谄笑):二少爷英明!
只是那带头闹事的鲁大海...(压低声音)好像是您府上旧人的种...(周萍手杖突然捅破墙纸,露出1923年侍萍出逃时在砖缝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