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澜顾时逸的其他类型小说《沦陷!我走后顾总跪哄我回头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雾尽目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羡伸手接过,眉头微微蹙起,神色间满是疑惑:“这是她让你交给我的?”沈星澜同样一脸困惑地看向他,实在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意外。她轻轻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苏羡只是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随即摇了摇头,“前阵子听说她订婚了,真没想到对象居然是你舅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在KTV瞧见你舅舅,看着挺年轻的,感觉没比你大几岁。”提及顾时逸,沈星澜的心猛地一沉。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你回学校吗?”苏羡沉默了两秒,轻声反问道:“你呢,回学校吗?”沈星澜瞧着他那副木讷又呆板的模样,和在学校里的机灵劲儿判若两人。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苏羡,要是你在学校的那些小迷妹知道你私下里这么呆萌,不得被你萌化了呀?”说罢,她像...
《沦陷!我走后顾总跪哄我回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苏羡伸手接过,眉头微微蹙起,神色间满是疑惑:“这是她让你交给我的?”
沈星澜同样一脸困惑地看向他,实在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意外。
她轻轻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苏羡只是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随即摇了摇头,“前阵子听说她订婚了,真没想到对象居然是你舅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在KTV瞧见你舅舅,看着挺年轻的,感觉没比你大几岁。”
提及顾时逸,沈星澜的心猛地一沉。
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你回学校吗?”
苏羡沉默了两秒,轻声反问道:“你呢,回学校吗?”
沈星澜瞧着他那副木讷又呆板的模样,和在学校里的机灵劲儿判若两人 。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苏羡,要是你在学校的那些小迷妹知道你私下里这么呆萌,不得被你萌化了呀?”
说罢,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话说回来,你谈过恋爱吗?”
苏羡听到这话,瞳孔瞬间放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切地说道:“没有!我大学四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噗~”
沈星澜被他认真严肃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看起来很吓人吗?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都这么紧张?”
正说着,一道光影恰好落在沈星澜的脸上。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整个人洋溢着明媚与可爱,让人移不开眼。
苏羡愣在原地,目光紧锁着沈星澜,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言语都哽在喉咙,不知从何说起。
他只觉得此刻的沈星澜像是被一层梦幻的光晕笼罩着,美得让人心悸。
沈星澜见他许久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趣道:“苏羡,你这是被定住了?”
苏羡这才回过神来,脸上迅速泛起一抹红晕,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就是有点走神。”
沈星澜的肚子毫无征兆地咕咕叫了起来,那声音响亮得连苏羡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没吃午饭吗?” 此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沈星澜脸颊两侧迅速泛起红晕,带着一丝尴尬,轻声笑道:“你吃饭了吗?要不我请你吃个便饭吧?”
苏羡没有推脱,欣然应允。
两人在附近寻觅到一家面馆,相继落座。
坐在沈星澜对面的苏羡,安静得很,也不去刻意找话题闲聊。
这种静谧的氛围,反倒让沈星澜觉得莫名的舒心自在,仿佛喧嚣都被隔离开来。
吃完面,苏羡抢先一步去买了单。
沈星澜满脸懊恼,嗔怪道:“不是说好了我请你的吗?”
苏羡一脸认真,语气笃定:“哪有让女生买单的道理。”
沈星澜听他这么说,便打开手机,熟练地点开打车软件,询问道:“那你接下来还打算去哪儿逛逛吗?要是不逛了,我们一起回学校?”
苏羡听到“一起”这两个字,像是被点亮的星星,眉眼间瞬间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他紧接着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 。
沈星澜看惯了顾时逸平日里果断决绝、说一不二的模样。
如今头一回见到别的男生这般羞涩又乖巧的样子,心里竟涌起几分新奇之感。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打了回学校的车。
车上,两人坐在后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这段时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
沈星澜不经意间发现,苏羡手里少了原本给苏青禾的酸奶。
“呀,酸奶我们没拿!” 她惊讶地说道。
只见苏羡神色微微一沉,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淡淡地说:“应该是落在面馆了,算了,我也不爱喝。”
沈星澜点了点头,可心里总觉得苏羡跟苏青禾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微妙。
她的目光又被他手里的木盒子吸引住了,忍了整整一天,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这是送老师的?”
苏羡下意识地捏紧了盒子,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送家人的?”
他再次摇头:“也不是。”
沈星澜瞬间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追问道:“该不会是送给女孩子的吧?我们系的?”
苏羡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炽热起来,像是藏着一团火。
他嘴角微微蠕动了两下,欲言又止,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嗯,送给同学的。”
不知为何,沈星澜被他这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怪怪的。
她赶忙将脑袋扭向车窗,打着哈哈说:“哈哈,同学?那我应该也认识吧,我还是别问了。”
古玩市场离学校有一段不近的距离,打车回来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
车稳稳地停在校门口,苏羡先下了车。
他站在车旁,手轻轻扶着车门,耐心地等着沈星澜下来 。
沈星澜脚刚落地,突然一阵莫名的虚软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好在苏羡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
“星澜,没事吧?”苏羡语气担忧地询问。
沈星澜还有些惊魂未定,她刚摇了摇头,眸光就不受控制地被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吸引过去。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车牌号,这不正是自家的车吗?
刹那间,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不安的情绪如潮水般在心底翻涌。
苏羡察觉到了沈星澜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司机迅速从驾驶位下来,恭敬地给后座的人打开车门。
顾时逸面色阴沉地从车里走出来。
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潭,阴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沈星澜和苏羡,仿佛要将两人看穿。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落在苏羡那只搭在沈星澜腰间的手上时,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狠戾。
沈星澜听到许知夏这话,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轻声反驳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真的好不好!”许知夏激动地嚷嚷着,“不过我之前听你说,他不是你亲舅舅?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嗯,我妈是顾时逸的小叔福利院领养的。”
许知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用肩膀轻轻推了推沈星澜。
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他看着挺年轻啊,应该没比你大多少,我觉得你们可以再发展发展......”
“夏夏!”
沈星澜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自己心底最隐秘的心事被一下子戳破了。
“你这张嘴能不能别乱说话呀!他是我舅舅,而且他都已经订婚了......”
“所以这就是你搬去宿舍住的真正原因吧?”许知夏一针见血地说道。
沈星澜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可看到许知夏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犹豫了一下道:“有点关系吧,可能家里突然多了个陌生人,我觉得有些别扭。”
其实,沈星澜心里清楚,她对顾时逸的感情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即便和许知夏关系再好,她也不敢轻易把这份感情说出来。
这时,打的车到了,两人赶紧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好在脸上的伤并不严重,擦点药冰敷一下就行。
刚从医院出来,许知夏就看到班级群里发了今晚有同学聚会的消息,让愿意参加的同学报名。
这种凑热闹的事情,许知夏自然不会错过,毫不犹豫地就给她和沈星澜报了名。
她们的名字刚发上去,紧接着“苏羡”的名字也出现在了报名列表里。
许知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呦,苏羡也去啊?他平时可很少参加这种活动的。”
苏羡是他们考古系公认的系草,不仅长得帅气,性格也十分温和,只是不太爱社交,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总是独来独往的。
沈星澜和苏羡倒是认识,两人都是教授的得意门生,经常被分配到一起做项目。
“那他今天怎么突然要参加呢?”
许知夏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到了晚上聚会的时候,沈星澜和许知夏一走进包间,就看到苏羡已经坐在角落里了。
苏羡看到沈星澜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许知夏拉着沈星澜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儿,聚会就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大家有说有笑,玩起了各种游戏。
沈星澜不喝酒,便以果汁代酒,也玩得不亦乐乎。
玩真心话大冒险时,酒瓶转到了苏羡。
有人笑着问他:“苏羡,你今天怎么突然来参加聚会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呀?”
苏羡的目光下意识地朝沈星澜的方向看去。
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就是突然想放松一下,没什么特别的。”
他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沈星澜注意到了,坐在她旁边的许知夏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许知夏立刻激动地叫了起来:“不对!苏羡你说话前看了星星一眼,你是不是因为星星来参加聚会的呀?”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笑和欢呼,苏羡那张清秀俊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沈星澜真是拿许知夏这张快嘴没办法,轻轻推了推她:“夏夏,你别乱起哄了。”
说完,她起身借口去厕所,离开了包间。
沈星澜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到两个女生在聊天:“今天见到苏青禾的未婚夫了,本人比电视杂志上还帅啊!”
“是啊,虽然看着冷冷的不太好接近,但是苏青禾说什么,他基本都会配合。”
“他这样的大人物,能为女朋友做到这种程度,真的很厉害了,呜呜呜,我都有点嫉妒苏青禾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沈星澜的心头猛地一沉。
舅舅和苏青禾今晚也在这里?
她默默地跟在那两个女生后面,看着她们走进了一个包间。
沈星澜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往里看去。
在灯光闪烁的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了顾时逸。
苏青禾正坐在他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还拿着水果喂他。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苏青禾娇笑着往顾时逸的怀里钻,还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这恩爱的画面,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沈星澜的心。
突然,沈星澜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急忙扭头,只见顾时逸的好兄弟孟明诚出现在身后。
“是星澜啊,你来找你舅舅的吗?怎么不进去啊?”
“我......我们同学聚会也在这,我忘记是哪个房间了,正在找呢,舅舅也在这?”沈星澜故作惊讶地说道。
孟明诚听了,伸手拉住沈星澜的手臂,就要打开包间的门:“那正好,你准舅妈也在,一起进去玩会儿吧。”
听到“舅妈”两个字,沈星澜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她连忙说道:“里面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就不去了,而且我同学看我这么久没回去,该担心了。”
孟明诚却不依不饶:“里面基本都是你认识的人,今天不是应酬,是你舅妈和你舅舅订婚了,她请姐妹们和我们兄弟几个一起聚聚。”
说着,他又要去开门。
沈星澜此刻只想赶紧离开,大脑飞速运转着找借口。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沈星澜?!”
她连忙循声望去,只见苏羡皱着眉头,满脸焦急地朝她跑了过来。
苏羡跑到他们面前,看到孟明诚正抓着沈星澜的臂弯,脸色一沉。
一把将沈星澜拉到自己身边,警惕地问道:“你认识他?”
沈星澜知道苏羡误会了,赶忙解释道:“他是我舅舅的朋友。”
苏羡这才松了口气,说道:“你一直没回去,还没拿手机,我......大家挺担心的,让我出来找你。”
沈星澜看了一眼在一旁似笑非笑打量着他们的孟明诚,说道:“那个......明诚叔,我就先和我同学回去了,你别跟我舅舅说我在这玩,不然他肯定要抓我回去的。”
孟明诚嘴上答应得很爽快,转身一走进包间,就立刻跑到顾时逸面前,像个大喇叭似的喊道:“时逸,我觉得咱们小侄女儿要谈恋爱了!”
“那小子我看着不错,高大帅气清清爽爽的。”
这话一出口,顾时逸正伸手去拿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杯中的酒水一下子洒了出来。
顾时逸也不知怎的,看着沈星澜这个笑,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澜澜......”
“舅舅,我要眯一会儿了~”
沈星澜说着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整个脑袋埋在里面,声音闷闷的。
顾时逸的话也卡在喉咙里,像是梗着块硬石似的。
他总觉得沈星澜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却触摸不到。
没一会儿,沈星澜就听到关门的声音,她偷偷地抬眼看去。
顾时逸已经离开了。
沈星澜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仿佛璀璨星辰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其实她刚才打断顾时逸说话,是有些绷不住了。
要说她一点都没有将苏青禾那些话放在心上,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苏青禾也没说错,是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沈星澜与他本无任何血缘关系,当年他出于一片好心收养了她。
而她,却在朝夕相处中,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位给予自己帮助和庇护的舅舅......
这要是传出去,该遭到多少人的耻笑和唾弃啊。
想着,沈星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泪花。
所以,如今离开,才是最正确明智的选择。
中午时分,暖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的一角。管家轻轻叩响房门,唤她下楼用餐。
沈星澜迅速收拾了一下,脸上挂着一抹看似轻松的笑容,对管家说道:“何叔,麻烦您跟舅舅和苏小姐说一声,我中午不在家吃饭了,夏夏约我去古玩市场,我这会儿得赶紧出门。”
管家望着她,脸上满是愁容。自从顾时逸恋爱订婚后,这家里的氛围就变得微妙又压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小姐,那晚饭回来吃吗?”管家关切地问。
沈星澜佯装着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何叔,估计今晚也抽不开身了。司机这会儿有空吗?”
管家沉沉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苏小姐吃了午饭应该就走了,刚听先生跟她说,让她午饭后联系几家婚庆公司,挑挑有没有合适的。”
“婚庆公司......”沈星澜听到这几个字,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嘴角扯动了几下,艰难地问:“他们的婚礼日期定下来了?”
管家摇了摇头:“好像还没呢,夫人和老太太正找大师算良辰吉日。”
沈星澜背上包,快步向楼下走去:“那就也不急着这么快找婚庆公司,今晚就让苏小姐陪舅舅吃晚饭吧。”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楼下。
顾时逸抬眸,瞥见她的装扮,眉头微微皱起:“这是要出门?”
沈星澜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玄关:“嗯,我和夏夏约好了今天去古玩市场,差点忘了,午饭就不在家吃啦。”
她边说边穿好鞋,抬头时,目光故意避开顾时逸,投向一旁的苏青禾:“苏小姐,要是下午你没什么事儿,晚饭就留下陪我舅舅一起吃吧。”
苏青禾细长的眉毛轻轻一拧,眼中满是狐疑,暗自揣测沈星澜这是唱的哪一出。
“舅舅晚饭有苏小姐陪着,我就不回来吃了。下午我和夏夏逛完古玩市场,就直接回学校。我先走啦。”
沈星澜说完,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可刚抬脚,就被苏青禾叫住。
“澜澜,你等会儿。”
苏青禾走上前,递过一个袋子,“这酸奶,你不在家舅舅也不喝,你带去学校给小羡吧,叮嘱他今天喝完,没添加剂,放不久的。”
沈星澜没敢看顾时逸,却能真切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那股强大气场,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她接过袋子,一刻也不敢多耽搁,匆匆出了门。
坐上车,沈星澜才发觉自己的四肢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番镇定自若,全是硬撑出来的。
特别是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她眼角余光瞥见顾时逸,他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眼神,冷冽得仿若能将人看穿、碾碎。
要不是靠着一股倔强的意志力,她真怕自己根本迈不出那个家门。
其实,她今天根本没和许知夏有约。
她只是受不了和那两人共处一室,那种压抑沉闷的气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束缚,让她喘不过气。
无奈之下,她才编了这么个借口。她心里清楚,顾时逸未必相信,但此刻也只能冒险一试。
好在,顾时逸没强行留她。
最终,沈星澜还是来到了古玩市场。
以往,她心情烦闷或者闲暇无事时,就爱来这儿逛逛。
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淘到一两件宝贝,毕竟真正的好货,大多藏在不起眼的店里。
沈星澜正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路过一个摊位时,一枚翡翠玉扳指蓦地闯入眼帘。
那温润的色泽、古朴的纹路,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指向那枚玉扳指:“老板,这个能看看吗?”
“嗯,可以。”一个年轻而低沉的男声传来。
沈星澜微微一愣,这才留意到摊主是个年轻男子。
他一袭黑衣,头戴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瞧见那白皙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薄唇。
他说话时,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慵懒又随性,看样子也就二十五六岁,比她大不了多少。
“还看吗?”男子见她愣神,微微皱眉,语气里透着些许不耐烦。
沈星澜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微泛红,忙道歉:“看的,不好意思,看你这么年轻,有点意外,抱歉。”
男子没再搭话,沈星澜便专注地端详起那枚玉扳指。
过了片刻,男子悠悠开口:“行家?”
沈星澜浅笑着摇了摇头:“就是爱好而已。”
在这古玩行,水深得很,哪能轻易暴露身份。
“学生吧,学考古的?”
男子目光敏锐,一语中的,让沈星澜心头一惊,愈发觉得此人不简单。
“我也不瞒你,这物件是老东西,民国时期的,品相虽说不上绝佳,但也有几分韵味。要是你想淘更好的,去我店里瞧瞧。”
苏青禾眼见顾时逸的身影渐远,脸上那善解人意与温柔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斜着眼睛,不屑地瞪了苏羡一眼,话语里满是嘲讽:“哟,不是家里最乖巧聪明的孩子吗?怎么也跑这地方来玩了?”
说罢,她一扭腰肢,扬长而去。
许知夏见状,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心想这女人若是真嫁给了顾时逸,沈星澜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她转头看向神色冷峻的苏羡,轻声说道:“你这表姐,也太能装了...... 照这么看,你和星星也算沾亲带故,星星叫她舅妈,那该叫你什么呢?”
“我跟她不熟。”
许知夏的话音刚落,苏羡便冷冷地开口,划清界限。
许知夏长叹一口气:“唉,难怪星星要报名参加婺川堆的考古项目,换做是我,也想离这位舅妈远远的。”
苏羡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急忙追问道:“你说什么?星澜报名了婺川堆?”
许知夏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摆手否认:“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我去喝酒了。”
苏羡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立刻拿出手机给石教授发了条微信:[石教授,婺川堆的实习名单满了吗?我还能报名参加吗?]
沈星澜被顾时逸抱上车后,一路上不停地喊着头晕头痛,一会儿要抱抱,一会儿要躺着。
顾时逸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眼中满是疼惜与无奈。
最后,沈星澜像个小孩子般跪坐在顾时逸身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头,这才安静下来。
然而,顾时逸却远没有这般惬意。
他不像沈星澜已然喝醉,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那凹凸有致的身形。
沈星澜的脸正对着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尤其是沈星澜时不时扭动一下身体,车子随之颠簸,哪怕是定力再好的男人,此刻也煎熬难耐。
顾时逸捂住了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道:“还没到,你再睡会儿。”
沈星澜像只温顺的小猫般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车内再度恢复宁静,顾时逸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抵达别墅,管家看到顾时逸怀中的沈星澜,又惊又喜:“是小姐?”
随即看到她醉得不省人事,又满是担忧:“小姐从不喝酒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
管家看着沈星澜长大,像看着自己孩子似的,此刻自是忧心忡忡。
“今天同学聚会,喝了点酒。何叔,你让李婶煮些醒酒汤,等小姐醒了喝。”
“好嘞!”
顾时逸抱着沈星澜回到房间。
顾时逸小心翼翼地将沈星澜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醒她。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沈星澜的睡颜,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过了一会儿,李婶端着醒酒汤进来,顾时逸接过,轻声说道:“李婶,我来吧,你去休息。”
李婶点点头,悄声退了出去。
顾时逸舀起一勺醒酒汤,轻轻吹凉,然后凑近沈星澜的嘴边,柔声道:“澜澜,醒醒,喝一点醒酒汤,不然明天会头疼得厉害。”
沈星澜却只是皱了皱眉头,将头偏向一边,嘟囔着不要喝。
顾时逸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耐心地哄着:“乖,喝一点,喝了就会舒服很多。”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沈星澜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地看着他。
“舅舅?”沈星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懵懂。
“是我,来,把醒酒汤喝了。”顾时逸说着,又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沈星澜难受地喝了两口便不愿再喝。
顾时逸也没在强求。
他放下碗,帮她掖好被子准备离开,她却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半睁开眼睛,也分辨不出是清醒的还是醉酒的状态。
只见她眼眶湿润,声音无力哽咽道:“舅舅,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
“我不想你讨厌我,所以我以后会少出现在你和她的面前的~”
她口齿不清呢喃了两句,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只见一抹眼泪顺着她的眼睑滑落,抿起的唇瓣都是委屈的弧度。
顾时逸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拭掉她眼角的泪水,等她睡熟了转而才离开的她的房间。
~
第二天沈星澜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抬手揉着太阳穴,以为自己还在宿舍里,哑着嗓子喊道:“夏夏~你在吗?”
“醒了。”
突然,一道低沉醇厚的男低音在房间里响起。
沈星澜浑身一震,睁眼才惊觉自己竟然回到了别墅,还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甚至来不及疑惑这个房间不是给苏青禾了吗?
她满脑都在回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只记得在 KTV 看到顾时逸和苏青禾亲昵的模样,一时气不过,连灌了两瓶啤酒......
当时苏羡在旁边阻拦,可之后的事情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舅......舅舅......我......我怎么回来了?”
沈星澜说话都不利索了,眼神中满是心虚。
“你的胆子愈发大了,不愿住家里就是为了去娱乐场所鬼混?”
“还学会喝酒了?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顾时逸厉声斥责。
沈星澜咬着下唇,低垂着头,像蚊子似的声音嗡嗡响起:“我年纪也不小了,可以谈男朋友了。”
顾时逸的听力很好,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进耳朵里了。
他不禁回忆起昨晚孟明诚跑包间里绘声绘色地描述苏羡怎么护着沈星澜,他明明不认识苏羡,还把这人夸天上了!
顾时逸不禁捏紧拳头,咬着牙一字一句问道:“所以你是看上昨晚那小子了?青禾的表弟?”
“舅舅,你说的是苏羡?他是苏......舅妈的表弟?”
沈星澜是真一点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意外。
顾时逸似也意识到自己情绪略有些激动了,从沙发椅上站起身:“你们两个不合适,起床吃早饭了。”
他走到房间门口,脚步顿了下:“不想叫舅妈,不用逼着自己叫。”
沈星澜闻言,身形陡然一僵,刚要拒绝。
顾时逸便开口替她做了决定:“你喜欢直接搬进去就行。”
沈星澜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大脑,冷得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舅舅,你要把我房间给她?”她声音几不可察的颤抖,眼底满是质问。
“嗯,你舅妈喜欢。”顾时逸声音淡淡的,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舅妈?
这是顾时逸故意说给她听,时刻提醒着她,现在这个家中苏青禾才是第一位吗?
沈星澜自嘲一笑,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他好像全然忘了,这房间是他十四年前,亲自领着刚回来的沈星澜,满心欢喜、满怀期待地精心设计的。
那时的他,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暖阳,拉着小沈星澜的手说道:“澜澜,这房间每一处都是是舅舅亲自设计的,你喜欢吗?”
而如今,他却只因别的女人一句话,就将她从这承载着无数回忆的房间里赶了出去。
今天是房间,明天是不是就要让她彻底滚出这个家了?
不过没关系,她反正也是要走的人了。
见沈星澜久久不语,苏青禾忙开口打圆场:“哎呀,都怪我考虑不周全,澜澜在这儿住久了,肯定舍不得。”
“要不我还是另找一间房吧。”
沈星澜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淡,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不必了,眼看就要毕业,学校的事儿多,我正打算搬回学校住。”
“舅妈要是喜欢这屋子,搬进来便是。”
说到“舅妈”二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顾时逸。
撂下这句话,她转身快步上了楼。
一进房间,隐忍许久的情绪瞬间决堤。
沈星澜后背紧贴房门,缓缓蹲下,身子沿着门板无力滑落,小脸深深埋进膝盖,发出呜咽的哭声。
*
清晨,沈星澜早早地便将屋子和行李收拾妥当,一心准备搬去学校
她路过顾时逸房间的时候脚步不觉一停,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不当面告别了。
万一苏青禾在房间里,打扰了他们俩的清梦也不好。
管家在楼下看到提着行李费劲的沈星澜,立马上楼帮她。
管家也是见着沈星澜长大的,眼神里满是不舍:“小姐,你真要搬去学校?先生其实是舍不得你的。”
沈星澜轻笑一声:“他怎么会舍不得,不就是他答应把我的房间给别人的吗?”
管家叹了口气,“先生可能是有别的安排吧,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人刚订婚,总是要顺着苏小姐一些。”
“不过昨晚苏小姐想要留下过夜,先生硬是安排了人将她送回去了。”
沈星澜愣了两秒,不自觉抬眸看了看楼上他的房间。
苏青禾没在这过夜?
等沈星澜吃完早餐,顾时逸依旧没有下楼。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起身前往集团了。
难道他连送都不想送自己了吗?
沈星澜鼻尖一酸,起身拖着行李准备上车离开。
管家知道她在等顾时逸,一边帮她搬行李,一边说:“小姐,要不你再等等,我去喊下先生。”
“不必了。”沈星澜扔下这句话,便坐上车扬尘而去。
然而,沈星澜并不知道,在二楼的阳台上,顾时逸正单手夹着烟,目光深沉地望着她的车渐渐远去。
直至她的车消失在视野中,他才默默转身走进屋里。
沈星澜刚到宿舍楼下,闺蜜许知夏就如一阵风般飞奔而来,热情地帮她搬行李。
许知夏满脸兴奋又带着些许不敢置信地打趣道:“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家公主这是怎么啦?放着豪宅不住,要来跟我挤宿舍呀?”
沈星澜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夏夏,你别打趣我了,我什么时候成公主了。这不是毕业了,学校任务多,我来回跑太累了,就搬来了。怎么,你不欢迎我?”
许知夏连忙说道:“欢迎呀!我盼着能和你一起住,都盼了快四年了呢。临近毕业能和你住一个月,我可开心坏了。”
别看许知夏长得瘦瘦小小的,力气却大得很。
沈星澜本想和她一起提行李箱,却只见她双手紧紧抓着行李箱的带子,轻松地就往楼上走去。
在学校住了两天,因为有许知夏的悉心照顾,沈星澜并未觉得有何不适,反而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感。
想当初,自她九岁那年被接到顾时逸家一起生活后,就一直被佣人悉心照料着,过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虽无公主之名,却被顾时逸等人宠成了公主。
这天,石教授打来电话,让沈星澜去办公室签同意书。
她刚下课,便和许知夏匆匆赶去办公楼。
直到这时,许知夏才知晓她竟准备参加婺川堆的项目。
等沈星澜签完字出来,许知夏满脸担忧地说:“星星,婺川在北方呀,那地方又远又偏,还特别干燥,到处都是沙土,到了冬天更是比南城冷上十倍呢,你真的要去那儿吃苦呀?”
沈星澜看着怀里的文件,嘴角微微上扬,坚定地说:“我字都签了,哪还有反悔的余地。”
话音刚落,一个浑身散发着贵公子痞气的男人——薛远,手里拿着一张邀请函,径直递到沈星澜面前,说道:“沈星澜,下周本少爷生日,你带上你好朋友一起过来玩,没礼服的话,我给你们安排!”
这薛远可是学校出了名的富二代,家中坐拥上亿资产,来学校都开着法拉利,而且不止一次地骚扰过沈星澜。
她对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厌恶至极,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拉着许知夏准备离开。
薛远见她不搭理自己,更来了征服欲。
她们刚从薛远身旁走过,他便伸手一把拽住沈星澜的手臂。
“说实话,沈星澜我看上你很久了,知道你跟那些爱财的女人不一样,矜持、身子又干净,我是真喜欢你,所以也是真诚的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的。”
薛远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
沈星澜心中嫌恶顿生,她用力一甩,挣脱了他的手:“承蒙薛少厚爱,只是很不巧,我对你实在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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