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李世奇站在穿衣镜前打领带。
“培训通知太突然了。”他对着镜子说,却从镜子里观察我的表情,“公司安排的。”
我蜷缩在被窝里,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要去多久?”
“一周...也许十天。”他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最近别接陌生电话。”
我乖巧地点头,看着他西装笔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防盗门关上的瞬间,我抓起手机拨通了采访部的电话:“小张,帮我查个地址。”
我盯着天花板,想起朱琪琪第一次来家吃饭时,那双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是如何“不经意”地蹭过李世奇的酒杯。
——叮。
手机屏幕亮起。
朱琪琪家的地址赫然在目。
高档小区的保安狐疑地打量我时,我亮出媒体工作证:“业主投诉,来做采访。”
电梯镜里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担忧”的表情,直到眼角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
叮咚——
开门的银发老太太颧骨高耸,法令纹像两道深沟。
她警惕的看着我:“找谁?”
一看这面相,我乐了。
看来是个战斗力不弱的友军。
“请问是朱琪琪家吗?”我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我是...琪琪经理李世奇的妻子。”
她打量我一下,“进来说。”
做到沙发上,“阿姨,”我深吸一口气,眼眶立刻红了,“您最近...看新闻了吗?”
老太太的眉头皱成“川”字,“什么新闻?”
我颤抖着点开手机,将那张冲线瞬间的合影递到她眼前。
照片里李世奇的手紧紧箍在朱琪琪腰上。
老太太一把抓过手机,老花镜后的眼睛瞪得血红。
“现在全网都在传...”我适时地落下两滴泪,“我丈夫因为这个...被公司紧急调去外地避风头...”
我抬头看向她眼泪扑簌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