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是如此熟悉而又陌生。
等他追到天台,只剩一顶鸭舌帽在风中摇晃,帽檐内侧绣着极小的蝴蝶图案,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远处警笛声渐近,如同催命的符咒。
陈峰摸出口袋里的微型芯片,突然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致永远的复仇者——你的父亲”。
他的手指在刻字上反复摩挲,二十年前父亲因公殉职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那时法医说父亲是被毒贩枪击身亡,但档案里的现场照片,父亲右手紧握的钢笔分明与保洁阿姨耳后的那支同款,这中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天台的风掀起他的衣角,寒意刺骨。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他的沉思。
未知号码发来的定位指向城郊废弃的陈氏药业实验室,附带一条语音:“想知道你母亲当年在通风管道里发现了什么,就来七号焚化炉。”
那声音沙哑而神秘,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凌晨五点的实验室像具锈蚀的棺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
陈峰在七号焚化炉前踢到半截染血的白大褂,衣摆上的蝴蝶暗纹与芯片上的刻痕重叠,仿佛在指引他走向某个深渊。
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反复抚摸的翡翠镯子——那正是董事长手上扳指的配对,这一切难道都是早已安排好的局?
“你父亲总说要守护真相,可真相害死了他。”
阴影里走出个戴防毒面具的男人,声音通过变声器扭曲如鬼泣,“当年你母亲在通风口拍到我们给死刑犯注射毒素,你猜是谁清理了现场?”
男人扯下面具,露出副队长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满是狰狞与疯狂,“不过现在,该清理你了。”
陈峰扣动扳机的瞬间,天花板轰然塌陷,尘土飞扬。
浓烟中,他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盒,掀开盖子的刹那,二十年前的验尸报告飘落脚边——父亲的死亡时间竟早于毒贩火拼三小时,这无疑推翻了所有的官方说法。
而报告最底层,是母亲的工作日志,最后一页贴着张照片:襁褓中的陈峰枕边,躺着枚刻着蝴蝶的翡翠扳指,那正是所有谜团的钥匙。
楼下传来装甲车的轰鸣,如同巨兽在咆哮。
陈峰将芯片吞进舌下,转身冲向实验室深处。
走廊尽头的暗门缓缓开启,荧光屏上跳动着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