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调查!
北疆军务暂由副将徐峥代管!”
虞清澜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心如刀绞。
她太清楚这道旨意意味着什么——前世周砚白被软禁后,三皇子党羽迅速控制朝堂,一步步剪除宁王羽翼,最终罗织成死罪。
“退朝!”
太监尖声唱喝。
虞清澜踉跄起身,却见三皇子周景文在不远处对她露出胜利的微笑。
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在她眼中狰狞如恶鬼。
…宁王府大门被御林军团团围住,虞清澜站在府门前,看着周砚白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他铠甲未卸,满面风尘,显然是一接到圣旨就快马加鞭赶回。
“王爷......”虞清澜声音哽咽。
周砚白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言。
御林军统领上前拱手:“殿下恕罪,奉旨请您禁足府中。”
“本王明白。”
周砚白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回家休息而非被软禁。
他大步走入府内,虞清澜紧随其后。
直到进入内室,确认四下无人,周砚白才一把抓住虞清澜的手腕:“证据呢?”
“被毁了。”
虞清澜愧疚道,“但我记得德昌钱庄的线索,已经派人去查。”
周砚白摇头:“来不及了。
三皇子既然敢发难,必定已做好万全准备。”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皇宫轮廓,“我们只剩一条路。”
“什么路?”
“找到老将军郑毅。”
周砚白转身,“他当年负责军需调配,熟知其中猫腻,且为人刚正不阿。
若能请他出面作证......”虞清澜眼前一亮:“郑老将军!”
前世这位老臣在周砚白死后曾当庭痛斥三皇子,随后撞柱而亡,以死明志。
“我记得他致仕后隐居在京郊白鹤观!”
周砚白诧异地看着她:“王妃如何得知?
郑老将军隐居之处极为隐秘......”虞清澜急中生智:“父亲曾提起过。”
她坚定地说,“我去找他。”
“不行!”
周砚白断然拒绝,“太危险。
我另派人去。”
“王爷现在还能派谁?”
虞清澜苦笑,“府外全是御林军,夜枭又去了北疆送信。
况且郑老将军性情古怪,若非熟人引荐,他绝不会开口。”
周砚白沉默良久,终于妥协:“带上小蝶和四名护卫,扮作上香的女眷。
若遇危险,立刻撤回。”
虞清澜点头,忽然扑进周砚白怀中,紧紧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