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景文站在一旁,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微笑。
“报!
宁王妃求见!”
皇帝诧异抬头:“宁王妃,她不是?”
虞清澜已大步走入,跪伏在地:“陛下明鉴,宁王冤枉!
这份认罪书是伪造的!”
“放肆!”
周景文厉喝,“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虞清澜不慌不忙:“陛下,妾身自幼习字,对笔迹研究颇深。
这份文书看似王爷笔迹,但奏字最后一笔上挑,是模仿者特有的习惯。
王爷从不会这样写。”
皇帝眯起眼睛:“呈上来。”
虞清澜奉上几份周砚白平日的手稿:“请陛下对照。”
周景文脸色微变:“父皇,这不过是妇人之见...报!
郑老将军求见!”
白发苍苍的郑毅大步走入,身后跟着被捆缚的李崇:“陛下,老臣携兵部侍郎李崇,前来认罪!”
李崇面如死灰,跪地磕头:“陛下饶命!
是三皇子指使臣克扣军需,嫁祸宁王的。”
“胡说!”
周景文暴怒,“父皇,他们串通一气...报!
宁王殿下求见!”
满朝哗然。
周砚白一身戎装,虽脸色苍白却气势不减,大步走入殿中:“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惊愕地看着本该在狱中的儿子:“你...儿臣有罪,不该抗旨出府。”
周砚白跪下,“但三皇兄设局构陷,意图杀害儿臣与王妃,儿臣不得不逃。”
“血口喷人!”
周景文怒吼。
周砚白不慌不忙:“带人证。”
夜枭押着几名黑衣人入殿,正是袭击虞清澜和周砚白的杀手。
他们供认受三皇子指使,详细交代了如何伪造认罪书、如何设伏等阴谋。
证据一件件呈上,周景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徐峥带着从德昌钱庄查获的账本入殿时,皇帝终于勃然大怒:“逆子!
你还有何话说?”
周景文眼见大势已去,突然狂笑起来:“成王败寇,有何可说?
我只恨没能早点杀了周砚白!”
皇帝震怒,当场下旨:“三皇子周景文谋害兄弟,构陷忠良,即日起废为庶人,流放岭南!
虞清婉助纣为虐,同罪论处!”
…一个月后,宁王府张灯结彩。
皇帝下旨为周砚白和虞清澜补办婚礼,以弥补他们当初政治联姻的遗憾。
洞房内,红烛高烧。
虞清澜凤冠霞帔,看着同样一身喜服的周砚白,恍如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