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眼角有泪痕。
曾经光鲜亮丽的大小姐,现在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我听说你卖掉了娘家祖宅才凑齐赔偿金。”
我走到苏美玲身边,压低声音说。
她手一抖,文件撒了一地。
“还有周雯,你不是说过人与人是有差距的吗?”
我看向周雯,故意重复她当初羞辱我的话,“现在有钱赔那些工人家属吗?”
周雯瞪大眼睛看我,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抹泪。
我走出公司,感觉阳光格外明媚。
拿着工资,我直奔医院。
“妈,好消息!
我找到了一个专家,他说您的病有新疗法了!”
我握着母亲的手,兴奋地说。
母亲虚弱地笑了:“傻孩子,别花那么多钱在我身上。”
“钱不是问题。”
我亲吻她的额头,“您只管好好养病。”
两个月后,母亲的病情明显好转。
我拿出一部分赔偿金,捐给了小刘家和其他遇难工人的家属。
这个决定让我在工人群体中获得了尊重。
一天晚上,我刷手机时发现自己的故事在网上爆红。
有人称我为“穷鬼复仇者”,也有人质疑我的做法是否过激。
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
“你看到网上关于你的讨论了吗?”
张姐发来信息。
“看到了。”
我回复。
“你怎么看?”
我想了想,打字道:“资本家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正当我准备关掉手机休息时,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未知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林默,”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周天宇的案子有新进展了,你最好小心点…”06电话挂断后,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那个陌生男声的警告在我脑海中回荡:“周天宇的案子有新进展了,你最好小心点…”我试着回拨,但对方已关机。
这通电话让我彻夜难眠。
一年后的春天,我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
母亲的病情稳定了,我也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那场官司和复仇渐渐成为过去,直到那天我路过城西的一家快餐店。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雯穿着快餐店制服,正低头擦桌子。
她瘦了很多,脸色蜡黄,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现在成了一名普通服务员。
我推门而入,周雯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