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零五推文 > 其他类型 > 乖乖又甜又撩,疯痞校草折了腰陆庭赫桑藜 番外

乖乖又甜又撩,疯痞校草折了腰陆庭赫桑藜 番外

大肉包子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话一出,直接把桑藜逗乐了,眉眼弯成了小月牙,很是好看。“陆庭赫喜欢我什么啊,长得平平无奇还是需要自己打工赚学费啊?”桑藜这副妄自菲薄的样子让谭薇薇有些恼火。如果桑藜叫平平无奇,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美女了。谭薇薇抬起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上下扫了扫桑藜,最后停留在她身前。“嗯哼,也许,陆庭赫…目标明确呢?”“你这个嗯哼太骚气了,”感受到了闺蜜肆无忌惮的目光,桑藜的脸瞬间红了,“别胡说八道…”“真的,我跟你一起洗过澡我知道,你这身材,我身为一个女人看了都流口水,别说男人了,”谭薇薇一本正经地说,“我说藜藜,你就不能穿一些显身材的衣服吗,你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不能,”桑藜满不在乎地回道,蹲下身开始找袋子装陆庭赫的蓝色衬衫,“我的钱不是花在...

主角:陆庭赫桑藜   更新:2025-04-01 15:0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庭赫桑藜的其他类型小说《乖乖又甜又撩,疯痞校草折了腰陆庭赫桑藜 番外》,由网络作家“大肉包子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话一出,直接把桑藜逗乐了,眉眼弯成了小月牙,很是好看。“陆庭赫喜欢我什么啊,长得平平无奇还是需要自己打工赚学费啊?”桑藜这副妄自菲薄的样子让谭薇薇有些恼火。如果桑藜叫平平无奇,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美女了。谭薇薇抬起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上下扫了扫桑藜,最后停留在她身前。“嗯哼,也许,陆庭赫…目标明确呢?”“你这个嗯哼太骚气了,”感受到了闺蜜肆无忌惮的目光,桑藜的脸瞬间红了,“别胡说八道…”“真的,我跟你一起洗过澡我知道,你这身材,我身为一个女人看了都流口水,别说男人了,”谭薇薇一本正经地说,“我说藜藜,你就不能穿一些显身材的衣服吗,你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不能,”桑藜满不在乎地回道,蹲下身开始找袋子装陆庭赫的蓝色衬衫,“我的钱不是花在...

《乖乖又甜又撩,疯痞校草折了腰陆庭赫桑藜 番外》精彩片段

这话一出,直接把桑藜逗乐了,眉眼弯成了小月牙,很是好看。
“陆庭赫喜欢我什么啊,长得平平无奇还是需要自己打工赚学费啊?”
桑藜这副妄自菲薄的样子让谭薇薇有些恼火。
如果桑藜叫平平无奇,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美女了。
谭薇薇抬起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上下扫了扫桑藜,最后停留在她身前。
“嗯哼,也许,陆庭赫…目标明确呢?”
“你这个嗯哼太骚气了,”感受到了闺蜜肆无忌惮的目光,桑藜的脸瞬间红了,“别胡说八道…”
“真的,我跟你一起洗过澡我知道,你这身材,我身为一个女人看了都流口水,别说男人了,”谭薇薇一本正经地说,“我说藜藜,你就不能穿一些显身材的衣服吗,你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不能,”桑藜满不在乎地回道,蹲下身开始找袋子装陆庭赫的蓝色衬衫,“我的钱不是花在衣服上的,我要存钱交学费。”
提起这个,谭薇薇担忧地问了一句,“对了,你爸妈小卖部的事情怎么样了,前阵子不是说生意不好,交不出租金吗?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那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桑藜打断了,“没事的,都解决了,我之前多接了几个画插画的工作,再加上最近学校开学了,学生多了,杂货店生意也好了,不用担心。”
其实桑藜没有说,最困难的那阵子,她爸爸还去工地打工,留下妈妈一个人看着店。
她不说倒不是因为觉得丢脸,而是不想让闺蜜担心。
桑藜觉得自己的生活都这样了,还谈什么恋爱,想什么陆庭赫,真是太可笑了。
他们俩之间的那道鸿沟,她永远都跨不过去。
......
第二天中午,京大。
下课后,桑藜提着从洗衣店拿来的纸袋子,准备把那件浅蓝色衬衫还给陆庭赫。
她实在是不想和陆庭赫再有接触,想断了最后的念想,于是她悄悄拉过谭薇薇问:“薇薇,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袋子给楚学长,让他转交陆庭赫?”
“楚衍这两天在校外实习哎,”谭薇薇唇角挂着揶揄地笑意,“还衣服而已,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桑藜吞吞吐吐的,一时间找不出理由。
谭薇薇倒是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她一把挽起了闺蜜的胳膊,“走吧,我们去找陆庭赫,我刚才听到几个学妹说,陆大帅哥在操场上打篮球。”
桑藜:“......”
不一会儿后,桑藜和谭薇薇来到了京大体育场。
篮球场边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多女生。
陆庭赫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球衣,手腕上戴着红白相间的腕带,紧实的肌肉还在隐隐的淌着汗。
他五官俊朗矜贵,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陆庭赫懒散地运着球,大约是刘海上的汗水滴到了眼睛里,他捋了把头发,锋利的眉眼都露了出来,引来场边的女生又是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啊!陆庭赫实在是太帅了!”
“好牛逼的一张脸!”
“我要晕倒了!!”
在波浪般起伏的尖叫声中,陆庭赫懒散地运着球,忽然间,他快速甩掉身后的人,身影如风。
凌空中恣意的一跃而起,那双优越的手似乎触及到了蓝天的边缘。
在离篮筐还有四五米远的地方,一个干净利落的投射,篮球稳稳地落入篮筐中。
精彩的进球再次引爆全场。
“靠!!帅死我了啊啊啊啊!”
“怎么天底下会有这种男人?!”
“太完美了!!”
篮球场的角落里,桑藜已经看呆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咒一般,狠狠地定住了。
原来陆庭赫篮球打得那么好。
高三那会儿,他什么活动都不参加,每天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低头玩手机,是因为他不想露出锋芒吗。
桑藜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不合群,没什么特长呢。
一旁,谭薇薇双手抱胸,偏头笑着,“哟,陆庭赫不错啊,是挺帅的。”
桑藜回过神来,扯了扯闺蜜的衣服,“走吧。”
“啊?你不是要还衣服吗?”
“不了,这么多人看着,下次吧。”
谭薇薇挑着秀眉问:“怎么啦?你不好意思?”
“喜欢陆庭赫的女生这么多,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一个女孩拿着矿泉水和毛巾,笑意盈盈地朝陆庭赫走了过去。
女孩身材姣好,肤如凝脂,一眼望去,比那些明星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声音娇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来,“学长,喝水。”
陆庭赫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随即接过,“谢了。”
桑藜心头一沉,莫名涌起一股酸涩,不自然地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她认识女孩,应该说,在京大,就没有人不认识生物医学系的校花宁墨的。
她和陆庭赫站在一起,真的好配啊。
谭薇薇对着宁墨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嘁,这女人又来卖茶卖表了。”
桑藜好奇地问:“你怎么看她不顺眼了?”
“顾婉莹你认识吧,我们啦啦队的,”谭薇薇轻哼一声,“她和宁墨是闺蜜,我早就看这俩绿茶婊不顺眼了,每次都掐着嗓子说话,那顾婉莹还当着我的面跟楚衍撒娇,我恨不得掐死她!”
桑藜说:“所以宁墨没有惹你,你那是恨屋及乌。”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那顾婉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见这宁墨一定也不怎么样。”
桑藜远远地望着篮球场的方向叹了口气,“可是她和陆庭赫真的好配。”
“呸,只不过投胎投得好了点儿,如果我有这运气,何止陆庭赫,我还能嫁到英国皇室呢。”
说起投胎,谭薇薇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她爸爸是京北医院的心外科医生,妈妈是京大附中的英语老师,怎么说也是高知家庭。
不像桑藜,很小的时候跟着爸爸妈妈从南城到津市打工,他们努力了大半辈子,只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铺,门面还是租的,至今连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所幸桑爸爸和桑妈妈对桑藜一直疼爱有加,家庭温馨和睦,从来没有争吵,这也让桑藜觉得自己的童年过得很幸福。
不过也仅限于她认识范围内的幸福。
至于像谭薇薇,甚至陆庭赫概念里的幸福,恐怕和她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心里突然堵得慌,像浸了一团又软又湿的棉花。
桑藜咬着唇内壁,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我们走吧,我有些饿了,去食堂吃饭好不好?”
“好啊。”
两个女孩刚要离开,忽然,一道男声撞入耳中。
“小桑同学。”

桑藜回过头,眼前的男人往前迈了几步,走上台阶。
昏暗的路灯斜斜的打下来,勾勒出白色衬衫里的宽肩窄腰,额前的碎发散漫地垂下来,五官俊美,撩人心骨。
桑藜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转身,直接落荒而逃,谁知下一秒,陆庭赫一把扯住了她的衣领。
“干什么?我是有传染病?看见我就跑?”
一旁,小林瞠目结舌地盯着两人:“你们俩认识?”
陆庭赫眸色沉了沉,“怎么,桑藜说她不认识我?”
小林嘴快地接道:“不是,桑藜说你长得太......”
那个“帅”字还没有说出口,桑藜一把捂住了小林的嘴,把她拖到了两米开外。
“我…我什么也没说,是她搞错对象了!”
小林:“???”
不一会儿后,桑藜暗搓搓地答应欠小林一顿饭,才算把她打发走。
期间,陆庭赫一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们俩表演,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后,桑藜背着帆布包快步走到陆庭赫面前,“你找我有事儿?”
“没事儿不能找你?”
桑藜鼓着小脸,眨了眨迷惑的双眸,一时没明白陆庭赫话里的意思。
陆庭赫双手插兜,长腿闲闲交叉着,看上去慵懒恣意,“我等了你四个小时。”
“啊?”桑藜一脸懵逼,“你等我干什么?”
“等你吃饭啊,”陆庭赫偏着头说,“你忘了今天白天的事儿了?”
听男人这么一说,桑藜立刻想起了那片姨妈巾,脸又刷的一下红了。
所以陆庭赫说的“他偏要放在心上”,是准备让她请吃饭吗?
桑藜问:“你刚才没有吃饭啊?”
陆庭赫轻笑一声,“你那同事没有告诉你?我只喝了水。”
桑藜噎了噎,实在是不明白陆庭赫这波是什么操作。
放着自己的女朋友不陪着,偏要找她吃饭,不会是记恨高中的时候自己一直烦他吧。
她想了想,随即拿出了手机,低着头问:“你想吃什么,大概要多少钱,我把钱转给你好了。”
这下,陆庭赫看上去是真的不高兴了。
“桑藜,好歹做了一年的同桌,吃个饭叙叙旧怎么了?我就这么不让你待见?”
桑藜不禁往后退了一小步,“我不是不待见你......”
其实她心里明白,她是怕过多的接触会给自己的心又多开了一道口子,让那汹涌澎湃的情感如潮水般涌进来,将自己淹没其中,直至无法呼吸,无法自拔。
这种感觉如同上瘾一般,明知可能会带来痛苦和伤害,但却难以抗拒那致命的吸引力。
“不是就行了,”陆庭赫说,“我开车了,跟上。”
“哦,好。”
桑藜跟着陆庭赫走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蓝色迈凯伦前。
她不懂车,但这跑车一看就死贵,车门打开的瞬间向上飞起,吓得桑藜一个踉跄。
对面的车门旁,陆庭赫的两条胳膊肘支在车顶,神色里带着笑意,不是嘲笑,像是显而易见的纵容。
“忘记跟你说了,这车是剪刀门,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下次换一辆普通的车。”
桑藜心里一个咯噔。
下次?还有下次吗?放错了一片姨妈巾而已,到底要请他吃几顿饭啊......
“还是说…”陆庭赫顿了顿,“你更喜欢我那辆看上去不太结实的山地自行车?”
这话一出,桑藜立刻意识到陆庭赫是在嘲笑她不识好货,她撇撇嘴没有作声,一股脑儿钻进了副驾驶里。
桑藜把帆布包放在腿上,刚刚坐稳,下一瞬,眼前忽然一暗,陆庭赫忽然俯身过来,通过挡风玻璃传递进来的灯光被他的身影挡住,她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他左边眼角下那颗性感的泪痣。
顷刻间,桑藜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往座椅靠背上紧紧贴着,生怕碰到陆庭赫半分。
“你…你干嘛…”
“安全带,”陆庭赫说着,拉过一旁的安全带替桑藜扣好,“怕你找不到。”
扣好了安全带,男人并没有离开,就这么垂眸看着她,桑藜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膛。
半晌,陆庭赫开口:“桑藜,你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桑藜抬起眼眸,嗓音软软的,“我怎么不一样了?”
陆庭赫勾唇一笑,“变得更呆了。”
桑藜:“......”
迈凯伦一路急驰,桑藜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京北夜景,心中忐忑不已。
不久前刚刚给爸妈发了红包,现在她的银行卡里只有一两千块钱的生活费,她不知道陆庭赫要去哪里吃饭,如果钱不够,能不能留下来洗盘子。
桑藜咬了咬牙,还是转过头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啊?”
这个点一般餐厅都关门了,陆庭赫不会把她带去那种很贵的私房菜吧?
陆庭赫握着方向盘,京北的霓虹灯光越过他的侧脸洒进车内,给他那英朗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光。
“有点想吃鸡蛋饼。”
桑藜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啊?鸡蛋饼?路边摊那种鸡蛋饼?“
“嗯。”
“你会吃路边摊吗?”
陆庭赫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你以前给我买的鸡蛋饼是米其林餐厅的?”
男人的话愣是把桑藜满腔的疑惑给堵住了。
高三那年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会儿,学校食堂的东西很贵,桑藜经常偷溜去校外买早餐,会顺便给陆庭赫带个鸡蛋饼。
陆庭赫倒也不拒绝,每次都会吃完,这更让桑藜确定了他家里条件不好,每天不吃早餐就来学校。
想到这里,桑藜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个时候…其实你是吃过早餐的吧?”
“嗯,家里的满汉全席刚吃完,来学校还要被人硬塞鸡蛋饼。”
桑藜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那你怎么不说一声......”
“懒得说。”
“哦…”
桑藜紧紧攥着帆布包的一角,心里的悔意一波接着一波。
幸好陆庭赫人还挺好的,若是换成那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富二代,指不定还能把鸡蛋饼直接甩到她脸上。
两个人没再说一句话,不一会儿后,迈凯伦停在了一条熟悉的街道旁。
陆庭赫熄火,转头笑着问:“高三那会儿你买的鸡蛋饼,是不是这家的?”

第二天一早,桑藜背着帆布包从出租屋里出来,抬眼就瞧见楼下围着一群人。
社区的王姨和张婆婆被居民们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在解释什么。
王姨大声喊着:“哎呀,大家放心,我们小区还是很安全的,那赵麻子整天只知道喝酒,无所事事,可能是自己一失足摔的呢?”
人群里,有人反驳:“哎不对啊,据说他是后脑勺被人砸了个大窟窿不省人事了,怎么摔倒会摔的这么严重?”
张婆婆说:“他喝多了,指不定是仰面摔磕到石头了呢?”
又有人质疑:“怎么会这么巧的?再说了,碰巧昨晚这片区域的监控都坏了,这也太玄乎了!”
桑藜拨开人群往里瞅了一眼。
人们自然的围成一个圈,圈子中间还有一滩干涸的深红色血迹。
桑藜悄悄拉过张婆婆,“张婆婆,发生什么事儿了?”
“啊,小美女你来了?”张婆婆皱着眉,脸上的五官都拧成了一团,“是那个醉汉赵麻子,一天到晚跟着你的那个,昨晚喝醉摔倒,后脑勺弄个血窟窿出来,不久前被人抬走了。”
桑藜低声嗫嚅着:“这样啊,他昨天晚上还......”
张婆婆像是没听到桑藜的话,又继续说:“据说他犯得那些不上台面的事儿证据都到了警察手里,这下他没个三五年是出不来了。”
两人对话间,旁边的中年女人插嘴:“是我早上先发现那赵麻子的,他那脑袋一看就是被人砸的,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摔的,这会儿犯罪证据又到了警察手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蓄意报复呢?”
王姨宽慰道,“蓄意报复那就是恶人有恶报,总之我们小区是绝对安全的,大家放心,散了吧,散了吧!”
听人这么说,桑藜依然心头怀着疑惑,不过赵麻子被抓进去了是件好事,以后她也不用每次晚班回家都提心吊胆的了。
这会儿她赶着去学校上课,也来不及多想,背着包就往小区外走去。
......
路过医学院门口的时候,桑藜远远地便瞧见了前方不远处,谭薇薇正气势汹汹地拦住了一名面容姣好的女生。
两人面对面站着,看起来情绪都十分激动,仿佛正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
那名被拦住去路的女生一脸的愤怒与不满,她眉头紧皱,似乎想要反驳谭薇薇的话语,但又因为对方的强势而有些犹豫不决。
谭薇薇双手叉腰,身体前倾,对着那名女生大声叫嚷着,完全不顾及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顾婉莹,你到底要不要脸?哪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给别人的男朋友发那么恶心的消息的?你怎么不直接脱光了躺到楚衍的床上呢?!”
顾婉莹咬着唇,话语里似乎不是很有底气,“男未婚女未嫁,我想发什么消息关你什么事?!”
谭薇薇差点要被气笑了,“你听听,你这说的还是人话么?国家给你接受了这么多年义务教育,礼义廉耻你只学会一个无耻!”
顾婉莹瞪圆了杏眼:“你说什么呢?!”
谭薇薇毫不畏惧:“你喊,喊得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抢别人男朋友!京大录取人的门槛这么低了?你往那一站,直接拉低了京大的平均素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人群里满是八卦的议论声,一浪接着一浪。
桑藜赶紧上前扯住谭薇薇,“薇薇,一会儿再说,有人在拍视频了。”
“拍就拍,又不是我的错,是这个绿茶犯贱!”
这时,宁墨从转角处走了过来。
她神色高傲地扫了一眼谭薇薇,还是客气地说:“同学,有话好好说。就算莹莹做得不对,你这样拉着她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你?”
谭薇薇朝宁墨翻了个白眼,眸底随即迸发出凶狠的光,“我管别人怎么看我,是顾婉莹犯贱凭什么要让我忍气吞声?我非撕烂她的嘴!”
这下顾婉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谭薇薇的衣领,“你把嘴放干净一点!”
谭薇薇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对方都直接动手了,她哪里还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她反手抓住了顾婉莹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疼得顾婉莹失声尖叫起来。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两个女人已经扭打成了一团,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围的全是医学院的学生,不停有人在拍视频,发消息,召唤其他学院的学生来看。
桑藜心头一紧,赶紧冲上去想把两人拉开。
“薇薇!别打了!这么多人看着!”
就在劝架之时,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从背后涌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狠狠地撞击在了桑藜那瘦瘦的身躯之上。
刹那间,桑藜只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伴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慌乱之中,她试图稳住身形,却一个踉跄,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多亏了她反应迅速,手肘下意识地用力一撑,不然这会儿,她的后脑勺已经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高高扎起的马尾被扯开了,头绳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一边,两个女人依然扭打在一起,打得不分伯仲。
谭薇薇一个巴掌抡上去,顾婉莹吃痛得大喊:“谭薇薇你给我住手!”
“你先打我的!凭什么让我住手?!”
周围的学生全在看热闹。
“那是设计学院的两个院花吧?怎么和我们医学院的人打起来了?”
“快,快拍下来上传到学校论坛上!”
桑藜急得站了起来,手一撑地,顿觉一阵刺痛袭来。
完了,她的手不会脱臼了吧。
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忽然,桑藜的及腰长发被人从背后拢起,绑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
那炙热的指尖触及微凉的后颈,让她瞬间呼吸一滞。
陆庭赫站在桑藜身后,帮她绑好了头发,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扯,她的后背顷刻间就撞入了男人宽阔的胸膛。
陆庭赫斜眼睨着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个女孩,“精彩,跟斗兽场似的,接着打,打完明天都不用来学校了。”

下午上完课回到出租屋,桑藜迅速泡了一碗泡面囫囵下肚,赶着一会儿去一家美式西餐厅打工。
从大一开始,她已经在这家店打工快两年了。前阵子有几位人气爱豆偶然间光顾,让这家餐厅一夜之间声名鹊起,最近每天前来就餐的食客络绎不绝,连预约都非常困难。
想到又要忙一晚上,桑藜顿感一阵腰酸背痛。她拿出手机算了一下这个月的收入和花销,想着是不是可以打点钱给在津市的爸妈,补贴家用。
算完了开支,结余几百,桑藜在家里的三人群里给爸妈一人发了个红包。临走前,她留了个心眼,特地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昨天陆庭赫买的那包姨妈巾还剩几张。
不看不知道,一看,一阵疑云骤然爬上心头。
奇怪了,没有少啊,一张也没有少,那纸袋子里的那片姨妈巾是从哪里来的?
凭空变出来的?还是干洗店里的人不小心放进去的?
就算是干洗店的人放的,那也不会巧到连牌子和种类都一模一样吧。
想了一会儿,桑藜觉得可能是自己记错了,便也没有多深究。毕竟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浪费精力。
至于陆庭赫说的他偏要放在心上,可能也只是随口一说吧,就算如果真的要计较,她身上也没什么东西能入得了陆庭赫的眼的。
......
傍晚五点,桑藜准时到美式西餐厅报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今晚的餐厅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
桑藜端着盘子来回穿梭,几乎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刚上完一道巨大的蜜汁烤黑猪肋排,端得胳膊都疼了,店长喊她,“桑藜,二号桌那里点菜。”
“好的。”
桑藜应着声,小跑着到落地窗边的二号桌旁,掏出上衣口袋里笔开始在点菜单上写字,“晚上好,请问想吃点什么?”
无人作答。
半晌,餐桌边的那道男声:“走光了。”
那声音低沉悦耳,语速不急不缓,有些撩人。
桑藜拿着笔蓦地抬起头,看到陆庭赫正抬眼看她。
男人微敞着双腿,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敲桌面,黑色的瞳孔中噙着点点笑意。
桌对面,宁墨双手托腮,娇嗔地说:“庭赫,你干嘛逗人小姑娘,她被你逗得脸都红了。”
桑藜一看,这才发现工作制服中间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她低头赶紧扣上。
这衬衫确实有些紧,和她的胸围不太匹配,有机会要找店长换一件。
“不好意思,”桑藜说着,再次把纸笔拿了起来,“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
此时,餐桌边的一对男女,一个矜贵俊美,气质斐然,另一个皓齿明眸,楚楚动人,实在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
桑藜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心生无尽的羡慕。
陆庭赫像是不认识她一样,随意地翻着菜单问:“有什么推荐的吗?”
“我们的鸡肉蒜香意大利面,美式烤肉饼,夏威夷沙拉和草莓奶油芝士蛋糕都非常推荐。”
“行,就你说的这几样好了。”
“好的。”
桑藜正在点菜单上写着,宁墨对着陆庭赫撇撇嘴,嗓音嗲嗲的,“啊,晚上吃这么高热量的东西,会长胖哎。”
手头的笔微微一顿,那到底是要点还是不要点啊。
桑藜抬头,碰巧看到了陆庭赫也在看她。
她神色一凝,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不知道是不是粘上了什么脏东西。
两人就这么直直地对视了几秒,宁墨蹙着秀眉喊,“庭赫?陆庭赫?”
陆庭赫收回视线,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对宁墨说:“怕胖?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想。”宁墨娇媚地笑了笑,开始翻看菜单。
桑藜说:“那两位再考虑一下吧,决定了叫我。”
“嗯。”
桑藜走了以后,陆庭赫凉凉地扫了宁墨一眼,“这么怕胖?要不我们点两杯水?”
宁墨:“......”
桑藜拿着点菜单走开,对着同事小林说,“一会儿二号桌再喊点菜的时候能不能麻烦替我一下?你那边的区域我来负责。”
小林八卦地往二号桌的方向看了一眼,“哇,帅哥美女,这么登对的情侣很少见哎!”
桑藜挤出一丝笑容,“是啊,很配。”
说完,她转身往餐厅另一边的方向走去。
昨天白天,陆庭赫又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短短的几十个小时,让一切都乱了套。
陆庭赫的一言一行,甚至是他的名字都像一道咒语,直接让她方寸大乱。
她好蠢,真的好蠢,蠢到没药医的那种。
桑藜叹了口气,敛了敛神,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
之后的几个小时,她甚至都没有再靠近二号桌附近半步。
到了十点下班后,桑藜正在更衣室换衣服,一旁,小林边理着包边说:“老板也太抠了,应该包我们一顿晚餐的,我看网上评价说我们餐厅这个那个都好吃,我们却一次也没吃到过。”
桑藜笑了笑:“你可以自己花钱吃啊。”
“我才不要,这么贵,一盘色拉一两百,我估计成本都不到二十吧。”
桑藜突然有些感慨,像她和小林这样的人不吃美食是因为吃不起,而像宁墨这样的,却是因为要保持身材。
霍布斯说的什么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根本就是胡扯。
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也到不了罗马。
见桑藜发愣,小林捅了捅她说,“对了,刚才你让我照顾的二号桌,他们后来什么也没点就走了,那个大帅哥留了小费,说是喝了两杯水。”
“这样啊…”桑藜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心里想着大概是因为宁墨要减肥,陆庭赫就陪她去吃一些热量低的东西了吧。
宁墨都那么亲昵地叫“庭赫”了,估计两个人是在谈恋爱吧。
原来陆庭赫喜欢那么完美的女孩子,又漂亮又聪明家境又好,桑藜庆幸还好自己当时那封表白信没有送出去,不然一定被羞辱得想咬舌自尽了。
小林又好奇地问:“桑藜,你为什么不想去接待二号桌啊?那个大帅哥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桑藜的眼睫闪了闪,眸底忽然有了光,须臾,她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他长得太帅了,我不敢看他。”
小林:“......”
两人又聊了几句,收拾好东西,一起迈出了餐厅。
前脚刚跨出门外,后脚就听到一个让人心悸的男声传来。
“桑藜。”

桑藜呼吸一滞,她不敢看陆庭赫的脸,只能紧紧盯着他身上穿的白色T恤。
男人的T恤很薄,隐隐透出紧实的胸肌,视线缓缓下移,还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陆庭赫偏着头,痞痞地笑道,“桑藜,你为什么总是躲开我的眼神?”
桑藜终于抬起小脸,潋滟清亮的眼眸瞬间撞入了男人的视线。
“我没有躲开,”她的声音很轻,却甜到沁人心脾,“陆庭赫,好久不见。”
此刻,每天梦里的那个男人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心跳早已乱了节奏。
明明自己是一个连大学学费都要靠打工凑的人,却在肖想像陆庭赫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陆庭赫实在是太好了,他不可能喜欢她,她也配不上他。
陆庭赫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眼底却藏着窥不可见的情绪,周身气场凛冽。
“不说声谢谢?”
桑藜软声道:“谢谢。”
“嗯,听话,”男人嘴角微扬,转身往餐桌的方向走去,“走吧。”
......
一个小时后,桑藜回到了位于凤凰小区的出租屋里。
谭薇薇还在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桑藜蹑手蹑脚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
她叠着陆庭赫的浅蓝色衬衫,不经意地扫到了领口的商标。
桑藜拿起手机查了一下价格,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冷气。
三…三万......
爸妈在津市开的那个杂货店,可能大半年都赚不到三万。
别人打工一年的工资,却是陆庭赫的一件便服。
桑藜敛了敛情绪,小心翼翼地把衬衫放到了沙发上,准备晚些时候拿去洗衣店干洗。
她坐到写字台边,打开抽屉,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信封,信封里还装着一条她亲手编的红绳。
这是她写给陆庭赫的情书,自从高考那年没有送出去之后,她便收了起来,再也不敢打开来看。
因为每次看到这封信,总能让她回想起自己有多么愚蠢。
记忆瞬间被拉回高三第一学期开学后不久的那一天。
帝京中学是京北有名的贵族学校,来这儿上学的学生非富即贵,但桑藜从来都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她是因为在津市学习成绩优异,破格拿到奖学金,才能来帝京中学上学的普通人家的孩子。
高中三年,住校三年,她一直是学校社交圈外的人,也没有交到过朋友。
那天早上,帝京中学门口,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孩与桑藜擦肩而过,险些撞到她。
男孩长相俊美,不可一世,眉眼间尽是淡淡的疏离感。
可就是这样玩世不恭,偏偏又勾人得很的样子,让桑藜彻底沦陷。
哦,他是骑着自行车来上学的,他应该和她一样,是学校的特招生吧。
“同学,你这自行车看着很轻啊,还是要注意安全,要不换一辆坚固一点的?”
陆庭赫:“......”
后来桑藜才知道,那辆轻型山地车价值一百万以上,而每次陆庭赫骑车来学校,都会有不同的豪车跟在他身后保驾护航。
至于学校里的同学们为什么不认识陆庭赫,那是因为他是京北首富陆宥林四十多岁才生的独子,陆家一直对他保护得很好,直到二十岁时才让他在媒体上公开露面。
这也是桑藜后来在电视上看到的。
桑藜把粉色的信封收进抽屉里,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她早就知道该放弃了,可喜欢这东西就像飞蛾扑火,明明知道身前是个火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往里跳。
这三年来,她都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又默默地喜欢着陆庭赫。
很累,胸口也很疼。
这时,手机上突然跳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蔚蓝色的大海,署名:陆庭赫。
桑藜愣神几秒,赶紧按了同意,随后立刻点进了陆庭赫的朋友圈里。
陆庭赫的朋友圈完全公开,显示的却都是一些和生物医学相关的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看到这些,桑藜就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意识到情绪有些失控,她立刻放下手机,把脸深深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要往前看。
水中的那一轮明月,她不该去捞,不然只会掉进水里,最后摔得粉身碎骨。
忽然,一只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桑藜抬起头,看到谭薇薇正冲她笑得一脸灿烂。
“薇薇,你醒啦?”
谭薇薇捧着桑藜的脸面对自己,“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桑藜笑了起来,软白的脸颊上浮现一浅一深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没有心情不好啦,就是大姨妈第一天,感觉有点累。”
谭薇薇搬了张椅子坐到桑藜身边,“这么巧啊,我也第一天,你说我倒不倒霉,啦啦队比赛碰到大姨妈第一天,劈叉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谭薇薇是学校啦啦队的队长,也是她们设计学院的院花,可她说话时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和院花这个头衔一点儿也不配。
用谭薇薇的话来说,院花是桑藜,她只是片绿叶。
“那你现在呢,好点没,要不我给你煮点红糖姜茶?”
谭薇薇捏了捏桑藜的脸,“你看看你,又好看又贤惠,谁娶了你真是上辈子拯救宇宙了!”
桑藜捂住她的手,“我不想嫁给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好啊,以后我结婚了你睡我和楚衍中间好不好?”
“不好,我睡床底。”
两个女孩开心地又聊了几句,谭薇薇看时间不早了,她该回宿舍了。
忽然,目光被沙发上的那件浅蓝色衬衫吸引,谭薇薇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来,“哟!藜藜!你不对了!你怎么会有男士的衬衫?!”
桑藜红了脸,“这是一个学长借我的,我要拿去干洗了还给他的。”
谭薇薇翻了翻衬衫,失声惊叫,“啊!D家的限定款,这件衣服要个八九万吧,哪个学长这么有钱?!”
桑藜吓了一跳。
什么?八九万?她还以是普通款呢…
她解释说:“是生物医学系的研究生,陆庭赫,楚学长认识的。”
“啊?!陆庭赫?!”
“薇薇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桑藜被谭薇薇喊得心脏砰砰直跳,“你知道陆庭赫啊?”
谭薇薇放下手里的衬衫说:“知道啊,陆庭赫这么牛逼能不知道吗?我听楚衍说,他原本在英国上高中,后来在学校不好好学习,成天研究生物实验,最后把学校的实验室都炸了,这才被他爸召回国上了一年高中。”
桑藜恍然大悟。
原来陆庭赫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突然转来帝京中学的。
想到自己当时还以为他是个家境普通的特招生,桑藜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
忽然,谭薇薇想到了什么,冲桑藜挑了挑眉,眼神暧昧非常,“陆庭赫为什么会把他的衬衫借给你?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