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裹着被子面带惊恐的起身,看着三个护卫持剑闯了进来。
为首的便是文墨阁内院发现我的那位。
他面如寒玉,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湿漉漉的头发。
你的头发为何是湿的。
我没说话,只是怯怯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浴桶。
里面是我提前准备好的热水,估计这个时候水还是温的。
这样地上凌乱的水渍也有了很好的解释。
他果然探手试了试水温,脸上依旧带着警惕和怀疑。
我亲眼见刺客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她受了伤,若想排除嫌疑,你只能起身让我查一下。
我惊恐摇头,两只手死死抓着被子,眼中蓄满了泪水。
他视若无睹,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被子被大力拉了一下,却未完全被揭开,只是我的半个肩膀赤裸在外。
我被子下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剑。
放肆门外呵斥声传来。
方少慈从雨中疾步而来。
看见我当众裸露的肩膀,眼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我满脸哀伤的看着他,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一颗颗,止不住。
少主,救我!
我哀声请求。
那人被呵斥后依旧不后退一步,冷声道:少主,今日有人夜闯文墨阁,属下追捕之时,见她朝愚园方向逃跑。
不是我,我没有。
我一双大眼睛惊恐且无助,看着他的眼神犹如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避开我的视线:方铭,你确定她是那夜闯之人。
原来他叫方铭。
方铭沉默瞬。
属下不确定,但属下与她交手的时候用剑伤了她的腰际,只需查探一番她是否受伤便可。
他那双眼睛再次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笃定。
我将被子再次裹好,咬着唇道:我已是少主的人,怎能由你们如此欺辱。
屋里的人脸色都变了变,唯独方少慈脸色平常。
你们出去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方铭吃了一惊,蹙眉犹豫一番,沉默的收了剑,欲言又止后带着另外的护卫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我和方少慈。
他坐在床边,一双深沉的黑瞳在我的脸上来回打量。
我被他看的后背发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去文渊阁做什么?
他声音清冷,带着往日不曾有对的冷漠疏离。
我冤枉,我待在屋子里哪也没去。
我说的楚楚可怜,他却嗤之以鼻。
方铭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