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少主,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那便死吧!
他双目猩红,心中犹如一头困兽,急需暴虐发泄。
待那两只箭尖被挖出,我已经将嘴唇咬破,鲜血淋漓,可我一滴泪都不肯落下。
他被我倔强且冰冷的眼神气笑了。
我后悔了,你不该死。
方铭找个大夫来给她治治,我还没玩够她凭什么死。
大夫来了,我还有些许恐慌,害怕他会发现我身体里的花溪丸。
大夫把完脉神色却分外严肃,看了我一眼便便匆匆离去。
方少慈在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在触及我的视线时还有闪过一丝惶恐。
一改之前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的样子。
阿离,大夫说你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我们有孩子了。
我一惊,原来之前的反胃和困倦是因为这个。
他态度的转变也是因为如此。
可我现在身体残破至此,自己哪天会死都不知道,有没有身孕还有意义吗?
阿离,我原谅你的背叛,从此既往不咎,你把孩子生下来好吗?
他眼神里满是哀求,像是受伤后被害怕遗弃的小兽。
我被那样的眼神蛊惑,鬼使神差的点头,从牢房里被接回愚园。
一众丫鬟仆从尽心照顾,他亦不离身。
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可我的身体却日渐衰败下去。
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方少慈急的嘴上生起一大排水泡。
大夫一波又一波的被请过来。
一碗一碗的药喝下去又吐出来。
我形如枯槁,苦苦支撑。
我知道,是怀孕提前激发了花溪丸的药性。
我想根本就撑不到生下孩子。
方少慈握着我的手流泪。
阿离,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折磨你,我只是心里难受,阿离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活下来。
我摩挲着他的脸,曾经那样意气风发,帅气潇洒的脸,如今只余痛苦哀伤。
我于心不忍。
我不怪你,一开始这就是场戏,只是做戏的你我都未管好自己的心,可现在这场戏结束了,你我都该清醒,不要再沉沦下去好不好。
我不要阿离,我不要清醒,这不是戏,我爱你,我只爱你,你也是爱我的是不是。
我满脸泪水,用力的点头,是,我也爱你。
方铭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花溪丸的解药。
同时大批的御林军将阡机府围得的水泄不通。
皇帝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