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冰冷,牙齿都在打颤,忍着手抖一个箭步上前,拔下她头上那根象征皇后身份的九头凤钗。
在她带着复杂和同情的注视下快速朝宫门奔去。
她也不过是个困顿于此得不到丈夫宠爱的可怜女人罢了。
一路上我因急切而沸腾的血液,在看到血流成河的阡机府时瞬间凉透。
冰凉的雨水滴在我的脸上,我不顾一切的翻看那些倒地不起的人。
那么多熟悉的面孔,有些被一剑割喉,有些身上深可见骨。
无一例外的都没有了气息。
孙姑姑倒在连廊上,后背上一碗大的血窟窿。
方铭被钉在铜雀台的朱漆大门上,头颅歪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他站在整齐肃穆的御林军前,一脸平静的看着逐渐疯狂的我。
不必找了,他被万箭穿心跌落湖中,万不可能还有生机。
阿离,日后再无阡机府,你没有完成的任务朕替你完成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目眦欲裂、声嘶力竭。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身,温柔的替我擦掉脸上的雨水,眼中带着哀伤。
阿离,朕都是为了你,你本就是朕的,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回避朕害怕朕,你明明知道,朕不会伤害你,甚至愿意容忍你生下他的孩子,可阿离,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其他人都得死。
我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他那双哀伤的眼睛像极了某个人。
他也曾这样看着我,哀求我生下他的孩子。
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痛,竟然轻轻的动了动。
九头凤钗抵在我的咽喉。
从前我跟你回去,只是想护住阡机府,护住他的性命,如今阡机府已不在,你若再强求,就只能带走一具尸体。
他神情狰狞,带着疯狂的嫉妒。
你我相伴十余载,与他相识不过区区一年,你要为了他背叛朕离开朕?
我跌坐在地上,抬头仰视人,我觉得他真是疯了。
他已许我少主夫人之位,我亦没拒绝,那我就是他的妻子,赵佑申,若是传出这叔嫂不伦的丑闻,你的皇位可还坐的稳?
被我戳中内心不堪袒露的丑恶,他面容几乎扭曲,带着暴怒和极度的不甘与我对视。
仿佛要将我剥皮抽筋血肉餤尽。
我将九头凤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