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示意,眼神中透着一种志得意满,仿佛在炫耀他的胜利。
那个曾经在她婚礼上做出割腕这般极端举动的男人,此刻正熟练地用我教他的和弦弹着《Canon》。
月光透过酒吧的窗户,如轻纱般洒在琴弦上,泛着冷冷的光,仿佛在无情地嘲讽着这混乱又荒诞的一切。
我看着许川,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与愤怒,他的出现,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彻底打破了我和苏瑶之间原本就脆弱的平衡,将我们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我不禁握紧了手中的贝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内心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许川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同时也渴望弄清楚,苏瑶在这一切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她对我的感情,是否真的如表面这般不堪一击。
第二章:倒数第三百六十四天阳光透过琴房的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给整个琴房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尘埃在光线中翩翩起舞,仿佛在演绎着一场无声的戏剧。
苏瑶坐在琴凳上,身姿优雅地转了半圈,宛如舞台上的舞者,黑色的鱼尾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裙摆扫过我的乐谱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吹得乐谱微微翻动。
琴房里的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那脸色竟和三年前在急诊室里一模一样。
那时的她,满脸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紧紧握着我染血的衬衫,声泪俱下地说着“求求你别走”,那声音仿佛还在我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敲击着我的心。
而现在,她神色冷淡,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绝与坚毅。
她把一张支票丢在我脚下,支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缓缓飘落,上面的零多得让我有些恍惚,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刺眼的光,似乎比她眼中闪烁的泪还要多。
“三年,”她咬着银色的指甲,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这只是一场简单而冰冷的交易,“三年时间,让公司起死回生,我们就各取所需。”
我沉默片刻,心中思绪万千。
最终还是用琴弓挑起那张支票,琴弓与支票接触的瞬间,我仿佛触碰到了这份交易的冰冷。
玻璃窗外,梧桐叶正一片片坠落,宛如一只只疲惫的蝴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