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棠母女一唱一和。
江祐白脸色铁青。
他看得出来,这母女俩铁了心维护许幼安。
叫警察简单,但是如果因此得罪了沈家,那就不好办了。
眼下是他和沈家合作的关键时刻,他不能这时候再出意外。
温软看江祐白眼神闪烁不定,知道他萌生了退意,禁不住更加委屈。
江祐白,还有一旁的许嘉盛,看心爱的女人强忍眼泪,都是心如刀绞。
许嘉盛头脑一热,还想向前为温软说话。
这时候,江家成夫妇,许东山夫妇,都听到风声赶紧走了过来。
双方父母严厉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又看了看温软。
他们心里想法一致,这个小门小户的女人,可真会兴风作浪!
温软被他们看得心中害怕,她立刻胆怯地躲在江祐白背后,不敢抬头。
江家成脸色阴沉地盯了她一会儿。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瘦小柔弱的女人,怎么能把自己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扭头,客气地对沈月棠道:“沈三姐,你别和小辈一般见识,这个逆子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许东山更是生气,对准许嘉盛就是一脚。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安安被打,连娇娇都知道护着安安,你怎么向着外人?”
许娇娇趁机表现,“安安,湿衣服穿着难受,你还是先去换衣服吧。”
沐晴则是冷冷地看了温软一眼,一把拉过许嘉盛。
“少在这里给我丢人了,欧阳家的夫人带了女儿来,想和你聊聊呢。”
她早就对许嘉盛整天一口一个“软软”,心里不满了。
这个温软,和江祐白不清不楚地厮混,竟然还吊着自己儿子。
算什么东西!
真当她们豪门贵妇,都是傻子?
不顾许嘉盛抗议,她径直把他拉走了。
陈星月笑嘻嘻地道:“谢谢叔叔阿姨们仗义执言,果然长辈就是通情达理,不像有些年轻人。”
她和许幼安一起走了。
沈宅的管家看准机会过来打圆场,拉着在场的人去其他地方寒暄。
这一件事过去,众人看向江祐白和温软的目光,都是错综复杂。
陈星月非说监控是投影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胡说。
她们不肯调查监控,明显心里有鬼。
也就是说,许幼安可能真的不是温软推的。
但是那又如何?
沈家公然出面维护许幼安,这才是最重要的。
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起来:“方才陈小姐叫许幼安弟妹,难道许幼安嫁的,是沈家的人?”
“怪不得许幼安不再纠缠江祐白了,原来是有了更好的选择。”
“也不知道许幼安嫁的是沈家哪位公子,除了太子爷,沈家还有几个适龄未婚的。”
“不管嫁给谁,都属于高嫁,京城第一美人到底还是有魅力啊。”
江祐白和温软听到这些议论,心情更是复杂。
江祐白把气撒在还没走开的许娇娇身上,“许娇娇,你是软软的朋友,刚才怎么能帮着许幼安?”
许娇娇眼神无辜,“祐白哥哥,软软是我的朋友,可是安安也是我姐呀。”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只是帮理不帮亲。”
江祐白狠狠瞪了她一眼。
温软抿唇,许娇娇这个一直对她言听计从的小跟班,好像要反水了。
早上,看到许幼安发到群里的许娇娇的照片,她就觉得不妙。
这些年,她一直错误引导品位并不好的许娇娇,让她打扮得俗艳,免得压过她的风头。
没想到许幼安一眼看出问题所在,给她换了适合的妆容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