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奕林昭雪的其他类型小说《远离清冷才女,我开始走上坡路!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雨师赤松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云毅感受到对方目光中压迫性的寒意,最后只能屈膝蹲了下去,姿态谦卑。“萧指挥使,你请说?”萧隐若那张苍白的脸庞如同鬼魅一般,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本官不管你是怎么想攀柳氏的高枝,但既然算计了楚奕,现在过去给他磕个头道歉。”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否则,本官叫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萧云毅的身体剧烈一颤,紧紧抿着嘴唇,显然很是挣扎。那废物,凭什么能得到执金卫指挥使的撑腰?可他迫于形势,最终还是极其憋屈的,朝楚奕磕了一个头,还颤抖着发出让人羞耻的话。“楚大人,我错了,请你原谅……”今日之辱……“啪!”楚奕直接给了萧云毅一巴掌,话语中透着一丝威胁。“抱歉,我不原谅。““以后当官干净点,别让我抓到你的...
《远离清冷才女,我开始走上坡路!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萧云毅感受到对方目光中压迫性的寒意,最后只能屈膝蹲了下去,姿态谦卑。
“萧指挥使,你请说?”
萧隐若那张苍白的脸庞如同鬼魅一般,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
“本官不管你是怎么想攀柳氏的高枝,但既然算计了楚奕,现在过去给他磕个头道歉。”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否则,本官叫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云毅的身体剧烈一颤,紧紧抿着嘴唇,显然很是挣扎。
那废物,凭什么能得到执金卫指挥使的撑腰?
可他迫于形势,最终还是极其憋屈的,朝楚奕磕了一个头,还颤抖着发出让人羞耻的话。
“楚大人,我错了,请你原谅……”
今日之辱……
“啪!”
楚奕直接给了萧云毅一巴掌,话语中透着一丝威胁。
“抱歉,我不原谅。“
“以后当官干净点,别让我抓到你的尾巴,不然送你进诏狱做鬼。”
当然,他会将萧云毅的所作所为,全部告知柳氏。
这家伙,想娶柳璇玑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什么狗屁南阳萧氏,既然已经落魄了,那他不介意推上一把火,让其彻底成为一滩灰烬!
这上京城,他要这狗东西无立足之地!
瞬间,萧云毅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这是何等的屈辱?
这个低贱的畜生,怎么敢打自己的?
但他知道楚奕有萧隐若护着,自己暂时无法对抗,只能被迫低头应下。
“楚大人,说的是!”
“云毅哥哥……”
苏玉柔见萧云毅跪着被打,满是心疼。
她连忙跑上前,刚好触及楚奕的视线,整个人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只可惜,楚奕眼中没有半点波澜,平静如一潭死水。
“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
当苏玉柔听到这句带着决绝狠意的话,愣在了原地。
等她看着楚奕头也不回的离开,突然发现他束发的缎带换了……不再是缠了一年的靛青流云纹。
恍惚间,她想起自己将几文钱买的绸带送给楚奕时,他高兴的像个孩子,说要戴一辈子。
可他们,还有一辈子吗?
这一刻,苏玉柔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阿奕,哥哥……
酒楼外。
楚奕低声道:“指挥使大人,多谢你帮忙。”
萧隐若冷声道:“楚奕,有人说你爹写出一条鞭法新政,有辅宰之才。”
“但谁又能想到的,那是你十三岁写的。”
楚奕这才明白,这位执金卫指挥使是被那条新政引来的。
可很快,他眼前浮现出那个待他极好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
“若是知道写出这个会害了家父性命,打死我都不会写。”
五年前。
淮阴侯将这份奏折上奏给先帝,意图改革新政。
可惜先帝久病缠身,早已无心政事,便将这份奏折压下了。
后来,此事传到五姓耳边,他们看出新政将极大打压自身利益,便施压给先帝,剥夺了他的爵位。
最终,淮阴侯郁郁寡欢之下,病重而亡。
“你爹不是病死的。”
萧隐若随口一句话,让楚奕猛地抬头,变得又惊又怒。
“那是怎么死的?”
萧隐若神色淡漠,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本官在卷宗室发现一条情报,写的是有人频繁暗中接触了你侯府管家。”
“后来,你爹就病死了,你觉得真那么巧?”
“或者说,得罪五姓的,又有几人是善终的?”
楚奕呼吸一窒,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到了那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不敢想象,会是他下药害了父亲!
“徐叔,他在哪里?”
萧隐若的眼眸如冰冷刀锋,看向楚奕,尽是强硬之势。
“你爹死后,他就借口逃了,暂时没有下落。”
“想查清楚这一切,你得向本官证明你的价值,本官才愿意动用执金卫的力量帮你查。”
楚奕毫不犹豫地跪下,眼底的仇恨却是燃烧得愈发炽烈。
“今后,请指挥使尽管吩咐,卑职愿效犬马之劳!”
如果说,之前他还想着在执金卫出人头地。
现在便多了一条,找出杀害父亲的真凶!
不管是五姓之中的哪一家,还是五家,只要跟父亲的死有关,他都要一一铲除!
萧隐若对于楚奕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
“今晚本该是章镇抚使来接你的,但临时出了一个案子,本官就让他先过去了。”
“刚好案子发生在这边附近,本官就顺便来看看你这个有着宰辅之才的麒麟儿。”
楚奕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宰辅之才”这四个字听上去是褒奖,可从这女人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压迫感。
“你刚才杀谢成坤的表现,勉强还算凑合。”
萧隐若话语轻飘飘的,仿佛含着几分漫不经心。
楚奕嘴角抽了抽,笑容中透着几分无奈。
放眼整个上京城,就算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都没几个敢得罪琅琊谢氏,更别说动手杀谢氏三房长子。
他这一举动,几乎是视死如归,却被评价为“凑合”,这位执金卫指挥使的眼光还真高。
当然,眼光高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四天后,女帝给林昭雪办的庆功宴上,云集了上京各大家族的俊彦子弟,只可惜那位女将没一个看得上。
前世,林昭雪至死都不曾嫁人,不失为一种遗憾。
今生这位女将军在庆功宴上的悲剧,他是决不允许发生的。
“能让章镇抚使亲自过去的,想必是个大案子。”
萧隐若冷声道:“执金卫,不接小案。”
楚奕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说最近的唯一一件大案,就只剩下探花郎李非被杀案了。
“指挥使,现在是要去案发现场吗?”
“卑职,想一起去。”
这个案子,将是他正式在执金卫站稳脚跟的机会!
萧隐若那双冰冷的眼眸微微眯起,眸光冷淡,几乎让人无法揣测她的情绪。
“上进心不错,本官就跟你说说吧。”
“半个时辰前,今年的探花郎李非被人截杀剥皮,尸体倒吊在玄武街牌坊上。”
“此案已经惊动圣上,背后牵扯肯定很多,你敢查吗?”
“大晚上的,谁给你们执金卫来敲谢氏大门的胆子?!”
“查案查到我琅琊谢氏头上来了,这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吗?现在马上给我滚……”
话音未落。
楚奕突然一脚踹出,将那名门房用力踹到了门上。
顿时间,他身后那厚重的紫檀木门,也被震得“嘎吱”一声,颤了几颤。
“啊呦,疼死我了……”
男人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怎么有人敢动手打自己的?
“一个不起眼的门房而已,嚣什么张?”
楚奕语气平静,但那不屑的冷意,却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执金卫查案,就算是皇亲国戚、当朝宰相,都有资格抓捕,区区谢氏又算个屁!”
“再敢拦着,本官砍了你!”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进谢氏大院,那作态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章镇抚使愣了愣,这小子真够狂的。
但他见楚奕都已经闯进去了,再想着萧隐若那张冰冷的脸,今晚要是连谢氏大院都进不去,回去肯定要被重罚。
他咬了咬牙,抬手一挥:“走!”
那些执金卫校尉稍作犹豫,随即纷纷跟上。
门房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这些朝廷鹰犬不知死活,竟敢擅闯谢氏大院,等会就让他们像条狗一样灰溜溜地滚出去!
他一边朝着内院跑去,一边扯开嗓子,喊道:“快来人!有人擅闯进来了……”
很快。
这番动静,惊动了谢氏大院的灯火。
从院内,不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喝令声。
“谁不知死活的,闯进来了?”
楚奕刚跨过一道门槛,便见长廊两侧火把骤亮,近百名家奴手持棍棒从暗处涌出。
他看着这些家奴个个身形彪悍,面相凶狠,显然都是经过精心挑选、训练有素的好手。
“大人,大景律明文规定,就算是王公之家,能蓄养家奴的数量也不得超过二十人?”
“谢氏这阵仗,倒像养了支私兵,犯法了啊!”
章镇抚使脸色微变,低声咳嗽了一下。
虽然大景律是这样规定的,但这是高门贵族琅琊谢氏,养个上百个家奴,也没人查啊!
“咳咳,家奴的事情先不说,我们查案要紧。”
楚奕没说话,远处忽地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咒骂。
“是谁杀了我儿,为娘一定要杀了他!”
“我要将那小畜生抽筋拔骨,将他全身骨头敲碎,磨成粉末,制成药丸……”
这是谢成坤的老母在哭嚎?
楚奕抬头看了眼那群家奴,见他们将棍棒握得很紧,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敌意,立即厉声呵斥。
“执金卫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不过,一名带头的家奴却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大景律规定,诸夜无故入人家者,主人可杀之。”
“你们这群不开眼的东西,夜闯我谢氏大院,是想找死吗?!”
楚奕眸子一凛,冷冷扫了他一眼。
不愧是站在世家金字塔的顶级门阀,面对朝廷查案,一介家奴居然还敢开口威胁!
如此蛮横强势的存在,对于女帝来说,就是一个必须铲除的大毒瘤!
“执金卫办案,你们也敢杀,莫不是要对抗朝廷?”
就在此时。
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从前院走了出来。
等他的目光扫过楚奕等人,眼中满是深深的厌恶。
“夜闯我谢氏,你执金卫是越来越威风了啊!”
众多家奴纷纷露出恭敬之色。
“三爷……”
章镇抚使连忙凑到楚奕耳边,小声说道:“他是谢氏三房之主,也就是谢成坤的父亲。”
楚奕刚想开口,却见到七八个士兵大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马脸男人。
他眼神炙热的落在那个浑身熟透、丰腴美艳的妇人身上,语气淫邪。
“秦娘子,给你那么多天考虑,你同意做我的小妾了吗?”
小妾?
林昭雪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冷了几分。
她今天对这个词,很是敏感!
“嗯?”
楚奕看了眼那马脸男人,一脸横肉,气势凶恶。
尤其是那趾高气扬的神态,说明了此人惯于欺压良善,绝非什么善茬!
忽然。
一个酒劲上头的醉汉,嚷了一句。
“你奶奶的谁啊,凭什么纳秦娘子为妾?”
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呵斥。
“闭嘴!这是西城兵马司的陈副指挥使,不要命了?”
顿时,醉汉的红脸变得煞白,结巴道:“我,我……”
陈大牙没理会那醉汉,语气中透着几分嘲弄。
“今天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秦娘子,给个答复吧。”
秦娘子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厌恶,又露出一丝苦笑。
“陈指挥使,我一个寡妇带孩子进你家的门,不是让人笑话……”
陈大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就好寡妇你这一口,那拖油瓶,叫他滚就是。”
秦娘子的脸色微微一变,立马拒绝。
“陈指挥使,哪有当娘的要嫁人,就扔掉自己的儿子……”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忽然从柜台后冲了出来,挡在了秦娘子面前。
他抬起瘦弱的小身体,双手张开,眼神凶狠地瞪着陈大牙,稚嫩的脸上满是倔强。
“不准欺负我娘!”
陈大牙不耐烦的抬起一脚,直接将男孩狠狠踹飞出去!
“砰!”
男孩瘦小的身体撞在柜台上,“啊”的一声,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啊,好疼……”
这一幕,瞬间让酒肆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打孩子,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林昭雪眼神剧变,寒意很浓。
她第一时间冲上去扶起孩子,并且检查情况。
幸好没什么大事,但这依旧让她很生气,也准备动手了!
楚奕跟在旁边,表情骤冷,眉宇间更是充斥出几丝戾气。
这狗官,仗势欺人,该打!
老黄愤怒的冲向陈大牙,却被几个士兵拦住,随后被摁在地上遭到了一阵拳打脚踢。
“啊,你们今天有种打死俺,不然俺一定不让你们欺负老板娘……”
其他士兵闻言,泛起一阵嗤笑声。
“就你一个死瘸子,还想出头?”
“再多管闲事,把你另外两条腿也给打断了!”
周围的食客见状,眼中有愤怒,也有惧怕,却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陈大牙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他走向脸色难看的秦娘子,语气愈发的冰冷。
“秦娘子,今天,你要不从了我,我就让你死个儿子,还有这个酒肆也别想开了!”
秦娘子眼中闪过一抹痛苦挣扎。
最后,她抬起头,重新挂上了那抹媚笑,只是笑容中透着几分凄苦。
“哎呀,陈指挥使,不就是当你小妾吗?动什么手呀。”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陈大牙终于露出了一抹猖狂得意的笑容。
“早给你脸你不要,非要闹到这一步,你是不是贱啊?”
秦娘子肩膀微微颤抖,低声说道:“陈指挥使说的是,是我不识趣。”
“您想怎么对我都行,只要能消消气。”
陈大牙眼中满是变态的快意,拿起一壶酒想要戏耍这女人,冷笑道:“来,张嘴,喝酒。”
“啪嗒!”
楚奕一把抓住陈大牙的手,只是微微用力,就疼得对方大声嚷了起来。
“狗日的东西,你他娘的谁啊?松手……”
“欺负孤儿寡母,强迫人家当妾,还动手打人,你算男人吗?”楚奕的声音平静而冷淡。
秦娘子微微一怔,但唯恐这年轻人遭到陈大牙报复,连忙开口。
“这位客官,陈指挥使没有欺负我,你快将手松开。”
但楚奕根本不听,他手上的力道愈发的重,疼得陈大牙满脸涨红,额头渗出冷汗。
“疼疼疼,你这个狗日的,找死啊。”
“来人,给我拿下他!”
那些士兵立马朝楚奕冲过来。
周围那些食客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小子鲁莽了,怎么能对兵马司的指挥使动手,要吃苦头了。”
“英雄救美,是要有代价的……”
楚奕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直接甩到陈大牙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陈大牙低头一看,令牌上赫然刻着三个大字,立马怔住了。
“镇……镇北军?!”
登时,整个酒肆一片死寂。
大景上下,谁不知道镇北军的威名?!
那可是镇守边疆的铁血雄师,所到之处敌军闻风丧胆,谁敢去招惹?
秦娘子双眸圆瞪,小嘴微张,这位年轻人竟然是镇北军的人!
林昭雪有些意外。
这家伙,居然将她的令牌拿出来当虎皮了,有点意思。
“你是镇北军的士兵?”
陈大牙试探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毕竟今天那位镇北大将军已经凯旋回京了。
这要是得罪了她的人,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
“你别拿假令牌糊弄我……”
啪!
楚奕直接将令牌狠狠抽在陈大牙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的牙齿混着血出来了。
“吾常山赵子龙,安兴三十五年募兵,军帐中攒有贼头七十二颗,现任镇北军忠武将军!”
“就你一个小小七品的副指挥,也敢质疑本将的身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些人看上去很凶恶,楚奕怎么招惹来的?
楚奕却是神色自若,眼中还带着几分凉薄的讥讽。
“你全家死光了,我都能活的很好,想短命,短不了啊。”
谢成坤双目猩红的盯着楚奕,眼神阴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今天,我得教你好好做鬼了!”
田佑意识到这是一个讨好楚奕的机会,立马站出来大声呵斥。
“本官乃是西城兵马司的小旗,你们这些人别在这里闹事。”
“否则,本官就将你们送进兵马司大狱!”
谢成坤一巴掌狠狠抽在田佑脸上,声音森冷。
“一个芝麻大的小旗也敢来威胁我琅琊谢氏,滚一边去!”
田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惊恐。
“谢公子,谢公子,小人有罪,求您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谢成坤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看向楚奕时,杀机浓浓。
“将林昭雪那贱人给你的狗牌交出来,再从我的胯下跨过去,狗叫几声。”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语气轻蔑至极,像猫戏老鼠般享受着羞辱对方的乐趣。
“叫得我满意了,今天就留你个全尸。”
忽然,谢成坤眼神骤然一亮,落到了苏玉柔身上。
吗穿着红嫁衣的新娘子,美艳不可方物,让他眼中瞬间燃起了赤裸裸的贪婪,语气淫邪至极。
“你小子有艳福啊,居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等会,我亲自替你试试新娘子的深浅,哈哈……”
苏玉柔脸上闪过一抹厌恶,又疑惑楚奕怎么会得罪谢氏子弟的?
就算她搬出爹的名头来,只怕也震慑不住,情况麻烦了!
至于萧云毅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抹阴狠。
这废物不知死活的招惹了谢氏子弟,今晚正好去死!
“哐啷哐啷……”
突然间,似有什么碾过青砖的声音,像钝刀刮骨般在楼梯处响起。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黑袍女人,进来了。
她身形纤瘦,有着一张寒玉般绝美的面庞,但脸色苍白,仿若没有一丝血色,肌肤如冰裂瓷般泛着冷光。
这名冷漠女子抬头看了眼谢成坤,唇角微微垂下,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毒蛇吐信。
“动辄留个全尸,倒是好大的威风啊!”
谢成坤心头莫名一阵不舒服。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感觉,脑子一热,直接骂了出来。
“你奶奶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忽然,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从轮椅后面走出,衣袍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色玄鸟。
他脸色冷酷,立刻暴喝一声。
“大胆!竟敢对我家指挥使不敬!”
指挥使?
玄鸟服!
瘸子……
谢成坤脸色剧变。
他原本满脸的嚣张与凶狠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忌惮和不安。
这个女瘸子,是执金卫的指挥使——萧隐若!
她是罪官之后,却因为冷酷无情、手段狠辣被女帝赏识,得以执掌执金卫,成为朝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酷吏。
仅三年时间,她制造了数起惊天大案,亲手处置了诸多朝廷官员。
最为骇人听闻的是,去年萧隐若破获“盐铁司白骨案”后,竟将正三品盐铁使罪臣的头骨制成酒器。
她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留下了一句令人脊背发凉的话——
“张公用盐腌了百姓骨,本官便用他头骨盛忠良血。”
丧心病狂,令人闻风丧胆!
所以,就算是五姓子弟面对此人,非必要情况下,也不愿意招惹这条疯狗。
“萧指挥使,刚才是我失言,还请见谅。”
楚奕此刻也是微微一愣。
按原计划,此刻应该到场的是章镇抚使,没想到来的竟是这个在上京城恶名昭著的酷吏之首。
萧隐若完全无视了谢成坤。
她冷冷看向楚奕,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要将这人从头到脚彻底剖开。
“入了执金卫的门,那些所谓的风花雪月可都要喂了豺狼,今后便是刽子手了。”
此刻,她的神情平静至极,但那股淡漠与疏离的气质,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可想清楚了?”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时,却见楚奕攥紧了拳头,铿锵有力地开口。
“卑职楚奕,见过指挥使!”
楚奕心中清楚,萧隐若、颜惜娇,这两个女人是女帝身边真正值得信任的心腹。
一个执掌朝廷内政,一个掌控秘密机构,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索性铁了心去抱萧隐若的大腿!
众人也是懵了。
尤其是萧云毅眼底尽是轻蔑。
好歹楚奕也是曾经的侯府世子,现在竟然如此干净利索地甘心去当酷吏。
呵,真是够下贱的!
苏玉柔一脸陌生的看着这般作态的楚奕,他居然自甘堕落加入执金卫,成为一名酷吏恶犬。
这一刻,她对于楚奕很是失望!
萧隐若眸子微微一眯,声音依旧冷漠,听不出任何情绪。
“恭喜你,加入了执金卫。”
谢成坤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萧指挥使,我跟楚奕有些恩怨。”
“你可否给琅琊谢氏一个面子,别让他加入执金卫。”
萧隐若的脸依旧苍白得可怕,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谢成坤,去年的邺城赈灾银,你贪了三万五千两,本官替你算好了,一两剐一刀,正够凌迟之数。”
“哦,还有云州疫药局,你往防疫汤药掺的大量观音土,积在你肠子里,能塑尊罗汉像。”
“后来被你害死的七百条人命,也够剐你三日。”
“楚奕,此人罪大恶极,先将他的嘴割了。”
楚奕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后语气低了几分。
“实不相瞒,我是执金卫的校尉。”
林昭雪一愣,眼神稍微变得有些古怪。
“那天在朱雀大街,你不会是来盯我的吧?”
不怪她这么想,执金卫的职权就是监视文武百官……
楚奕摇摇头,说道:“我昨天刚加入的执金卫,那天就只是单纯来看看林姑娘罢了,你不要误会。”
“你不相信我这话也没事,反正只要相信酒有问题就行。”
林昭雪盯着楚奕看了好几秒,最后说道:“我信你,这个谢氏是真的找死啊!”
“既然执金卫知道了这件事,可否替我揪出下药之人?”
楚奕沉声道:“林姑娘请放心,这件事我会去跟指挥使大人说的,执金卫也一定会出手调查的。”
“但谢氏势大,执金卫有时候也不可能完全能查到。”
“所以,庆功宴上,林姑娘还是要多加小心。”
他打算匿名给萧隐若寄一份信,说出谢氏的龌龊手段,想必她应该会出手的。
林昭雪脸上的冷意稍稍散去,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洒脱。
“好,不管如何,你又帮了我一次,来,干一碗。”
说完,她仰头痛快地将那一碗酒全部一口饮尽,动作干脆利落,彰显大气。
“林姑娘,好酒量。”
楚奕夸赞一声后,也不甘示弱将那一碗酒给干光了。
就在这时。
小天又突然跑过来。
他满脸狂热的看着楚奕,声音稚嫩,却透着一丝坚定。
“赵将军,你可以教我学武吗?”
楚奕看着这位七八岁的小男孩,笑着说道:“小天,学武很苦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小天却是执拗的摇摇头,态度表现很坚决。
“我不怕苦,只要赵将军你愿意教我,再多的苦我也能吃!”
楚奕心中微微一动,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又故意逗他道:“不怕被你娘骂啊?”
小天倔强地挺起胸膛,声音清亮而坚定。
“我也不怕骂!”
楚奕见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眼神中透出几分无奈。
“想要练武前,先要站三年桩,我可以教你怎么练扎马步。”
“等你什么时候将马步能够一口气站稳小半个时辰了,我再正式教你练武。”
光是长时间枯燥又累人的扎马步,就足以劝退无数人了。
这一关都过不去,又何谈真正习武?
小天迫不及待的问道:“好啊,赵将军,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扎马步啊?”
楚奕对着小天伸出一根手指,“嘘”了一声,轻声说道:“别叫我赵将军,喊我一声师傅吧。”
“来,我现在就可以教你扎马步。”
“可别小瞧马步,要学打先扎马,下盘不稳,蛮子随便给你一刀,你拿什么挡?”
下一刻。
楚奕走到一边。
他当场扎起了一个马步,动作干净利落,姿态沉稳如山。
“记住了,扎马步要脚分肩宽蹲要深,膝盖不过脚……”
林昭雪见他那马步扎得如青松般挺拔,稳如磐石,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般标准的马步,非十年之功不可得,就连她也没有这么稳的底子,这人太适合从军了。
他既然有这份本事,怎么会加入臭名昭著的执金卫?
恰好这时。
秦娘子慢悠悠的走过来。
她美目一瞥,便看到小天正在楚奕的指导下扎马步,不由得蹙了蹙眉。
“今天吴先生留下来的功课做完了吗?就知道出来玩?”
小天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无奈的看向了楚奕,透着一丝眼巴巴。
“师傅,那我先回去做功课了,下次你可以来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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