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了过去,让所有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当陈可乐的小手拂过陈锡林双眼的时候,刚才还瞪着的双眼,慢慢的合上了,诡异的是,死去的陈锡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祖孙生死相隔,用这样的方式见了最后一面。
大嫂李婉儿轻轻的给公公盖上了白布,抱起了陈可乐:“可乐乖,不哭了。”
陈江河跌跌撞撞的到了赵静的跟前,陈江海赶忙过来,拦住了他:“江河,不许犯浑,爸尸骨未寒。”
陈江河推开了大哥,一把拉住了赵静的手,眼睛死死的盯着赵静:“我问你,手机为什么关机?”
“我手机没电了,忘记带充电宝了。”赵静的手,被陈江河捏得生疼,她却只能强忍着。
“我再问你,你带着可乐去中心医院干什么?说呀!”
“姐夫,这件事情以后再说。”苏晓荷赶忙拦着不让陈江河再问。
要是知道了真相,估计陈江河杀人的心都有了。
“晓荷,你告诉我,她带着可乐去中心医院干什么了?去见谁了?”
苏晓荷不敢说,也不能说。
“你知道的是吧!你去找的她,一个小时,我爸等了一个小时,没有等到他的孙子,就这么眼巴巴的等着,死不瞑目呀!死不瞑目,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是个不孝子。”陈江河捶足顿胸。
“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爸,对不起你。你别逼晓荷了,我带可乐去见我干爸了,我干爸心脏病很严重,恐怕没几天了。”赵静哭着说道。
“楚枫的爸爸,你带着我儿子去见这个人了,赵静,真有你的,我特么的真是瞎了眼了,娶了你这个贱女人,我!”陈江河急怒攻心,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陈江河躺在家里,外面进进出出的人在忙碌着,他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家里已经在准备陈锡林的丧事了。
村上的人都来了,他步履蹒跚的走着,跟来帮忙的亲族们打招呼,六婶抹着眼泪给陈江海穿上了孝衣,戴上了孝帽。
“江河,婶子知道你心里难受,节哀。”六婶忍不住落泪,前几天还跟陈锡林一起扯闲篇,聊家常,人生无常,怎么突然就去了?
“六婶,我没事,谢谢你过来帮忙。”
“说这话就见外了,欣欣,看着你哥。”六婶招呼女儿过来。
“哥,你怎么样了?”张雨欣眼圈红红的,过来扶住了陈江河。
他昏过去的时候天黑了,现在天还是黑着,不过不是傍晚,应该是凌晨。
“我没事。”陈江河朝着灵堂走去,当他看到灵堂里跪着的女人的时候,他推开了张雨欣,冲了进去,一把抓住了穿着孝衣的赵静,把她往外面拽:“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老公!”赵静哭着抓住了门框,“我不走,我要送公公最后一程。”
“不需要,你也不配。”
陈江海带着几个族兄弟过来,拉走了陈江河。
赵静哭着跪在了陈锡林的灵堂前,她知道不管她再怎么忏悔,陈江河都不会原谅她了。
她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谁也救不了她了,如果公公还活着,也许能帮着她说上几句话,可是公公已经撒手人寰了。
这个家里,陈江河最怕的是陈锡林,也最听陈锡林的话。
以后能护着她这个儿媳妇的人也没有了。
赵静恨死自己了,为什么要带可乐去见楚江南?为什么手机不开机?为什么摘下儿子的电话手表放在车子里?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