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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太子:开局硬刚李世民李承乾李世民后续+全文

南无火蛾万千悲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承乾独坐帐中,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他的面容忽明忽暗。微微皱眉,目光透过半掩的帐帘,望向外面。虽然大军处于休整之中,但他帐篷外却人头涌动,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如铁桶般将他的营帐围得水泄不通。这些都是程咬金派来的人,其实也是好心,为了防止他再遭刺杀。可李承乾面对这种“好心”却忧心不已。因为如此严密的看护,他现在根本不敢找杜立和北向辉询问人马拉拢的进展。此时外面帐外士兵的脚步声、铠甲摩擦声,甚至低声交谈的声音,都像一根根细密的针,刺得他心神不宁。暗暗叹了口气,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如果到了日子拉拢不到足够人马,他就算逃出军营,远走大漠,也难以为继,早晚还是个死。这时,帐外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殿下,程将军派一名士兵来见您。”想来是先前救...

主角:李承乾李世民   更新:2025-04-02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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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乾李世民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唐太子:开局硬刚李世民李承乾李世民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南无火蛾万千悲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承乾独坐帐中,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他的面容忽明忽暗。微微皱眉,目光透过半掩的帐帘,望向外面。虽然大军处于休整之中,但他帐篷外却人头涌动,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如铁桶般将他的营帐围得水泄不通。这些都是程咬金派来的人,其实也是好心,为了防止他再遭刺杀。可李承乾面对这种“好心”却忧心不已。因为如此严密的看护,他现在根本不敢找杜立和北向辉询问人马拉拢的进展。此时外面帐外士兵的脚步声、铠甲摩擦声,甚至低声交谈的声音,都像一根根细密的针,刺得他心神不宁。暗暗叹了口气,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如果到了日子拉拢不到足够人马,他就算逃出军营,远走大漠,也难以为继,早晚还是个死。这时,帐外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殿下,程将军派一名士兵来见您。”想来是先前救...

《大唐太子:开局硬刚李世民李承乾李世民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李承乾独坐帐中,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他的面容忽明忽暗。

微微皱眉,目光透过半掩的帐帘,望向外面。

虽然大军处于休整之中,但他帐篷外却人头涌动,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如铁桶般将他的营帐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都是程咬金派来的人,其实也是好心,为了防止他再遭刺杀。

可李承乾面对这种“好心”却忧心不已。

因为如此严密的看护,他现在根本不敢找杜立和北向辉询问人马拉拢的进展。

此时外面帐外士兵的脚步声、铠甲摩擦声,甚至低声交谈的声音,都像一根根细密的针,刺得他心神不宁。

暗暗叹了口气,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如果到了日子拉拢不到足够人马,他就算逃出军营,远走大漠,也难以为继,早晚还是个死。

这时,帐外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殿下,程将军派一名士兵来见您。”

想来是先前救他的那个士兵了,这程咬金办事效率还挺快。

“让他进来吧。”

言罢,刚才那名士兵推开帐帘进入帐中。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刚才因为慌乱加上夜色,他并未仔细观看这名士兵。

此时借着烛火不由仔细打量起来。这人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岁左右。

一张标准国字脸,配上硬朗五官,第一眼就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但其双目炯炯有神,不时闪过一丝锐利之色,加上挺拔如松的身姿,整个人散发一种既稳重又锐利的矛盾气场。

李承乾不由暗暗点头,就冲着长相和气度,假以时日必不是池中之物。

当即起身,走至其近前,双手将他扶起。

“救命之恩,孤没齿难忘。”

士兵见状有些受宠若惊,当即就要再跪,但却被李承乾死死架住。

“殿下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

“唉,此言差矣。对了,不知好汉姓甚名谁?”

说着,李承乾已经将他拉至自己座位旁,示意他坐下说话。那士兵磨蹭了一下。

但见李承乾一脸认真,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回殿下的话,草民姓薛,名礼,字仁贵。”

“哎呀卧槽!”李承乾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摔倒,幸好一手及时扶着案几。但这临时搭建的简易案几太过不稳,直接被他扶倒了,上面灯台等物散落一地。

薛仁贵不明所以,脸上闪出一丝窘迫之色:“是草民的贱名吓到殿下了吗?”

此时李承乾之震惊,如翻江倒海。

这人竟是三箭定辽东、智谋降高丽、脱帽退突厥的薛礼,薛仁贵?

自己这可真是遇到宝了!据他所知,薛仁贵父母早亡,无牵无挂。

今天他说什么也得将他拉入自己阵营。说实话,除了老婆不能给,他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稳了稳心神,李承乾让自己神色尽量平静,然后说道:“孤今年二十三岁,我看薛兄应该比我大一些吧?”

薛仁贵脸上还挂着一丝窘迫之色,他实在想不到除了因为自己名字低贱外,是什么能让太子殿下突然如此惊慌。

“殿下慧眼,草民今年二十八岁。”

李承乾听到回答心中了然。历史上薛仁贵就是二十多岁从军,但一直籍籍无名,后来随张士贵讨伐辽东才渐渐崭露头角。

此时他身处攻打薛延陀的大军之中倒也合理,因为李世绩再过两年,就会作为先锋随李世民去往辽东攻打高句丽。

李承乾先是弯腰将地下灯台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帐篷中间,将灯台放好点燃。

薛仁贵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完全看不明白李承乾这是在干嘛。哪有人把灯台放地上的?

将灯台弄好后,李承乾回身拉着薛仁贵,神色郑重。

“我虽为太子,但如今无权无势,也没什么能给予薛兄的。如您不嫌弃,承乾愿跟您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

李承乾现在为了拉拢到薛仁贵,都有点失了智了。哪有人刚见面就跟人结拜为兄弟的?况且他二人身份相差悬殊,也不符合礼法。

薛仁贵此时大脑都有点宕机了,他甚至怀疑李承乾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见他不说话,李承乾直接就急了。

“怎么?薛兄是嫌弃我这个日薄西山的太子吗?罢了,都怪我命不好。”说完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全是失望之色。

“不……不……殿下,仁贵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仁贵一介草民,投身军旅还寸功未立,怎配跟殿下结为兄弟?”

此时李承乾大脑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不由暗骂自己有点失了智了。

“承乾虽兄弟姐妹不少,但皇室之中亲情淡薄,因此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有个肝胆相照的异姓兄弟就好了。如今薛兄既然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我见薛兄有种说不上的亲切感。但如薛兄实在不愿,孤也不强求,只当是命数使然。”

这番话算是合情合理,因此薛仁贵虽疑惑话的真假,但心中已经把李承乾重新归为正常人一类了。

“殿下厚恩,仁贵无以为报。但仁贵毕竟一介草民,结为兄弟之事,殿下还是休要再提了。”

听到这话,李承乾都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刚才怎么就失了方寸?

失去这次机会,自己怕是要失去这位举世无双的良将了。

这时薛仁贵顿了顿,然后降低声音道:“且仁贵师弟北向辉已经跟仁贵说了殿下志向,仁贵也决心跟随。”

听到这话,李承乾刚稳下的心神又开始波涛汹涌。这一刻,“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话在他心里具象化了。

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举,竟捡到两个宝。

毕竟薛仁贵都这么猛了,他师弟料想也差不到哪去。

不过他想不明白,北向辉身为薛仁贵师弟,为何在史书中名声不显?这个问题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当即笑了笑:“原来如此。那仁贵可有所不知了,我和你师弟已是以兄弟相称,如今加上你正好。刚才也是我孟浪了,等找个合适机会,咱们三炷香设案,敬告皇天后土,再正式结为异姓兄弟。”

薛仁贵万没想到师弟已经和太子结为兄弟了,露出惊讶之色。

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拒绝就太不会做人了。

而且面当朝太子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礼遇,说心里一点感动没有是不可能的。不由情绪也有些激动。

“仁贵将来必生死相随,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哈哈,好,痛快!可是这没有酒,不然承乾定然要与薛大哥痛饮三杯。”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目光流露出追忆之色。

“薛大哥,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今天便作为信物交给大哥,希望我们兄弟之情能与天地同存。”

这下可真给薛仁贵感动到了。不说这是皇后给太子的,单说母亲留给儿子的遗物也是无比珍贵。

“不……不……不,这东西仁贵万不能要。”

李承乾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得到薛仁贵真心,根本不管那套。

直接将手中玉佩塞进薛仁贵手中。因为这东西太过珍贵,薛仁贵怕落在地上摔碎,也不敢太过退让。

“这……殿……”

“还叫殿下?莫非薛大哥还是不想认承乾?”

薛仁贵没办法,只好咬牙说道:“二……二……罢了,为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仁贵以后自当跟随殿下,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听到这话,李承乾不由大喜过望,他知道这事成了。

“好,大哥,承乾也绝不会负大哥一片忠心,他日必以国士待之。”

这时,帐外传来程咬金的声音:“殿下?还没睡呢?”


思考间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我们是奉了大将军帅令,搜查所有帐篷,尔等安敢对抗?”

“快快让开,不然军法无情。”

“哼,这些帐篷中都是太子殿下的随身行李,就算你们大将军来了也不敢搜,你们算什么东西。”

李承乾听到对话,不由心道,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之所以害怕别人检查他行李,不是怕被人发现带这么多钱,因为这些金银有他在东市买的那些金银细软掩护。

主要是他随从中有些是绑来的肉票。

大唐之所以对周边战事无往不利,将领和士兵固然强悍。

但大唐的锻造技术也加分不少,所以他在长安抓来一些能工巧匠。

这些人要是被发现,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当即快速起身出帐,只见外面程咬金正带着数十名士兵围在一处他存放物品的帐篷外。

见他出来,程咬金笑了笑:“呵呵,殿下,怎么你这帐篷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么怕人看?”

他现在看到这张大黑脸,就来气,好好待着不行嘛?非得找自己事。

冷着脸走到程咬金身旁,冷着脸道:“孤,说了,里面是仪仗等物,程将军为什么非要抓着不放?还是您觉得孤的行李中有什么大逆不道之物?”

程咬金笑容不变,他刚才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查一下李承乾的行李比较放心。

“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将军只是奉命例行搜查而已。”

“呵呵,好一个奉命例行搜查,不知谁的命令这么大,可以搜查太子储君的东西。”

“不知殿下可听说一句话‘军令大如山’别说是您,就是陛下在这,他也要听从军令,如您有不满大可以将来陛下那儿参奏我。”

这话直接给李承乾噎住了,李世民见到他不砍死他才怪,还参奏。

难道真的任凭他搜查?那自己目的肯定被发现。

此时生死攸关,咬了咬牙,伴随一声清脆剑吟,抽出随身佩剑,横在脖颈。

“太子尊严不容冒犯,如程将军执意要搜,那就从孤的身体上踏过去!”

面对李承乾再次在自己面前要自刎,程咬金轻笑一声:“殿下,别玩了,天天寻死觅活的有意思嘛。”

见这次没吓唬住他,李承乾心中有些绝望,果然计用两次不灵啊。

左右都是个死,小爷我死也得拉个点背的,心中发狠,手上力道加大,脖颈处立时出现一道血痕,只要在往下一毫,小命肯定立时没有。

程咬金见状愣了一下,他以为李承乾就是吓唬他,没想到这真敢死。

虽然太子之位几乎注定被废,但以他对李世民的了解,其对李承乾还是有父子之情的,要是自己把李承乾逼死,那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权衡利弊后,一摊手:“算了,既然殿下如此决绝,不搜也罢,臣告退了。”

说着直接带着手下转身离去,不过他心里却有些疑惑,为什么太子宁可死也不让自己搜查?不行,自己一定要暗中查一下。

见程咬金离开,李承乾顿时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紧张起来,自己这般以死相逼,肯定会让他起疑心,看来要马上想个办法了。

但这军中之中到处都是人,如果贸然行事,百分之百会被发现。

思来想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一搏。

当即吩咐身边人到:“去吧,杜总管叫来。”

营帐内,李承乾端坐上方看着杜立。

“无需多言,按照孤说的办。”

杜立并未像以往那般痛快领命离开,而是微微皱眉。

“殿下,您这般行事太过冒险了,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李承乾是想冒险让暗中跟随侯君集袭营,然后趁乱将人都转移给侯君集,不过这办法确实太过冒险,但他现在一时间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呵呵,算?怎么算,那程咬金已经起了疑心,估计他今晚就会暗中派人调查。”

“殿下,依在下看,不如利用那些胡姬。”

“哦?如何利用,你说说看?”

杜立目光微转:“依我看,殿下不如主动将那些胡姬放出来让程将军看,如此必能消除他的怀疑。”

别说这个杜立脑筋转的还挺快,这还真是个办法。

反正李承乾以前骄奢淫逸,可以说荒唐至极,带女人随军也不会引人多想。

“好,那就依你说的办。”

午夜时分,军营中一片肃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突然,一阵悠扬的歌舞声响起,其中还夹杂着李承乾的放肆笑声,这在安静的军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到片刻,两种声音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军营中激起千层浪。

军营纪律森严,夜间严禁喧哗,更别提歌舞作乐了。

士兵们纷纷从营帐中探出头来,左顾右盼寻找声音的来源。

程咬金正坐在自己的营帐内,盘算派人几名心腹夜探李承乾存放物品的帐篷。

听到这两种声音他神色一变。

他营帐就在李承乾营帐边上,立即明白声音是从李承乾哪传出来的。

他眉头解锁,心中暗骂,这太子真是太不懂事了,他白天其实就看出来李承乾随行人员里有女眷,但没想到他敢大晚上把这些女的聚在一起喝酒寻乐。

同时心中疑惑,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李承乾真是要在最后的时光中尽情享乐?

要是以前,他才懒得这种事,但现在不行,因为他这次随军出来主要任务就是看着李承乾。

当朝太子在大军中聚集一帮歌女寻欢作乐,这事传出去必然有损李唐皇室名声,将来追究起来,他肯定有监察不力之嫌。

程咬金快步走出营帐,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头望向李承乾营帐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了。

只见里面人影交错,歌舞声和笑声也更加清晰。

就在这时,无数严肃声音在军营中响起。

“李帅有令!立刻寻找声音来源!”

“李帅有令!立刻寻找声音来源!”

这命令自然是李绩下的,他统素以治军严明著称,有人敢在他的军中寻欢作乐,简直是犯了大忌。

程咬金听到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快步向李绩所在的帅帐走去。

到后,见他正站在营帐外,脸色铁青,显然已经怒不可遏。

不过看样子这是还没查到是李承乾在寻欢作乐,不由松了口气,不然众目睽睽之下,事情可就没法收场了。

“李帅!”程咬金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此时城门送行的众文武大臣神色都有些复杂,他们万没想到向来性格软弱的李承乾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尉迟敬德抿了抿嘴道:“到底是陛下的儿子,真有他年轻时的风范。”

众人都没接话,而是神色更为复杂,他们这些人大多和李世民并肩作战多年,刚才李承乾一番表现确实像足了年轻时的李世民

特别是一众武将,更是思绪万千。

刚才那一刻,他们好似在身材、相貌和年轻时李世民有七八分相似的李承乾身上,看到了那个在隋末乱世中叱咤风云的天策上将。

尤其是那句“必率先冲阵”,更是让将他们的记忆拉回了跟随李世民冲锋陷阵的峥嵘岁月,那时的李世民每遇战事都会跟他说“本帅将率军冲阵,诸位紧随其后即可”。

过了良久,跟随李世民参加过虎牢关大战的郧国公张亮,说道:“唉,没想到诸多皇子中,还是太子最有陛下风范。”

长孙无忌不知道怎么,竟然接过话茬:“怎么说都是陛下和文德皇后的长子,像陛下也属正常。”

他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侧目看他,要知道长孙无忌并不支持李承乾,向来是敬而远之,此时在这种场合下说出这种话属实罕见。

此时骑着马跟随大军行进的李承乾,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番誓师演讲,能让一众大臣想这么多。

这时后军之中一阵剧烈马蹄声让,让李承乾沿声音着看去,只见程知节正带着数十骑,向他这飞奔而来。

他作为前锋因为在前面统军,突然回来有那么点擅离职守的味道。

不过李承乾心里明镜一样,打薛延陀其实一个李绩完全够了,这程知节之所以也跟来,其实就是看着他,属于看守他一个人多的监狱长。

监狱长来找他唯一的‘犯人’自然合情合理。

“哎呦,程将军不在前面领军,过来找孤做什么?”李承乾阴阳怪气的明知故问道。

程知节勒马停住,摆了摆手:“殿下说笑了,臣,此行目的就是看着您,至于统军的事由李将军全权处理。”

“咦?”本以为这家伙会找个什么借口搪塞他,没想到竟实话实说了。

“是程将军说笑了把?孤也没犯什么错,你看着孤作甚?劝你还是好好统兵去吧,不然耽误了战事,你可担待不起。”

程知节摸着马背上的鬃毛,一副老实人模样:“殿下,臣是武将,不懂那些弯弯绕,您也不用说别的,反正臣肯定形影不离跟着你。”

这个老奸巨猾的程知节还粘上我了,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把他支走。

毕竟太医说了,李世民顶多昏迷十天,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他如果在剩下的八天里还没拉拢出一支忠于自己的人马,那等待他的就死亡。

正想办法时,程知节冲他努了努嘴,然后转头道:“殿下,你这随从和行李也带的太多了把,到了前线没人顾的上他们啊。”

李承乾将买的金银细软跟府中金银掺杂在一起,足足装了二百多个大箱子,用上百架马车拖着,随行人员也有三四百人,在军威肃穆的大军中摆成一字长蛇阵,甚为显眼。

这些东西,可都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说什么也不能扔:“呵呵,程将军可能忘了,朝廷有规制,这些箱子里都是孤平时用的仪仗、服饰等物。”

程知节撇了撇嘴,明显是不太信,因为他虽然知道这位殿下临出征前大肆采买,一副要在最后的时光中疯狂享乐的样子,但他还是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他倒也无所谓,只要自己形影不离的跟着太子,相信他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李承乾此时颇为烦躁,这个这家伙跟着自己,自己根本没法大刀阔斧的收买人心。

见太子也不搭理自己,程知节围着李承乾的货物转圈,一会看着这儿,一会望往那儿。

这给李承乾弄的更加烦躁,语气不耐烦道:‘程将军,是要搜查一下孤的行李吗?’

“不..不,这臣怎么敢,只是臣发现,你这随从之中好像有女眷啊?”

这程咬金眼这么尖?确实有女眷。

他在胡上哪儿买的歌姬也都带着呢,毕竟金钱、美女是拉拢人心的不二法门,带着以备不时之需还是可以的。

虽然带女眷被发现,顶多是把这些女眷逐出军队。

但李承乾说什么也不能承认。

因为跟这些女眷在一起的还有一些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人,这些人如果被发现,他打算远走大漠的企图必会暴露

“哪有女眷,程将军看错了把?”

程知节,嘴角露出一抹怪笑:“嘿嘿,哦?是本将军看错了吗?无妨,晚点大军驻扎时查验一番不就好了。”

这气的李承乾直咬牙,贞观年间这些文武重臣,真是没一个善茬。

看着程知节那张大黑脸,他恨不能一巴掌扇过去。

不过这个想法瞬间就被掐死在萌芽之中,程知节可是历史上数得着的猛将,和他动手,自己怕是打人不成反被揍。

虽然大唐对薛延陀进犯事先有准备,但现在李世民又昏迷不醒,这个时候边关绝不能出问题。

因此李世绩命令部队急行军,一直到临近午夜,方才下令原地安营休整。

这些士兵都是大唐最为精锐的野战军,休整的帅令一到,立刻开始安营扎寨。

五万大军安营扎寨,竟丝毫不乱,甚至都没造成太大响动,当真是既雷霆万钧,又悄无声息,

明月高悬,银色的月光洒在连绵的营帐上与士兵铁甲交相辉映,映出一片冷冽的光辉。

营内,军士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炊烟袅袅升起,铁锅中煮着热气腾腾的粥饭,香气四溢。

战马在马厩中低声嘶鸣,蹄声轻踏,偶尔有士兵为其添草料,轻抚马鬃,低声安抚。

兵器架上,长矛、刀剑整齐排列,寒光闪烁,透出凛冽的杀气。

李承乾全程看着大军安营扎寨的顺序,他要将这一切牢牢记在脑中。

毕竟如果一切顺利,他将来也要独自领兵,这都是难得的宝贵经验。


“殿下您只管吩咐,君集自当全力以赴!”

“孤,会在大军之中拉拢一支人马,到时我们在相机而动,但这支人马需要你来统帅。”

侯君集微微蹙眉,然后说道:“统军之事臣自然没问题,但....。”

李承乾自然明白他为何欲言又止,起身拍了拍他肩膀。

“至于如何随军的事,明面是肯定没希望了,你只能暗中跟随,记住一定要想办法将你亲信部曲全部带上,到时会有大用,你放心等大事成就之时,你的爵位孤会提一提的。”

其实他虽然参与跟李承乾造反,但以他的军功,并不会被问死罪,顶多是流放或者关起来。

但李承乾现在让他瞒着朝廷擅自调动部曲跟随大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侯君集却跟没听到一样,脸上满是狂喜之色,满心想的是,自己现在已经位居国公,再提不是要封王了?

语气激动道:“多谢殿下!那臣这就去准备?”

“嗯,去吧。”

看着侯君集的背影,李承乾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人虽有能力,但性格狂傲,按理说不是什么好手下。

不过这人有两个优点他非常喜欢,那就是胆子大且心狠手辣,属于只要奖赏到位什么都敢干的主,他今后要干的事,正需要这种人!

这时苏宁玉也吩咐下人王前堂搬箱子,忙活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大堂之中堆满了箱子。

李承乾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多?

起身随便翻开一个箱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银锭。

他回身又翻开几个,其中除去少量是玉石、玛瑙、珍珠等珍宝,大多箱子中都装满了密密麻麻的铜钱。

“我这么有钱吗?”他此时有些吃惊了。

其实也不怪他不清楚,因为李世民虽然对他百般打压,然后还抬高魏王李泰一副要废了他的架势。

但金钱方面从来没苛待过他,特别近几年他一直苟着,没怎么花钱,积攒下可不就这么多。

此时苏宁玉也忙活完了,自后堂走了出来。

“殿下,府中所有钱银珍宝都在这了,你看这些够吗?不够的话我还有些首饰,也都一并给你。”

李承乾心思细腻,敏锐的在她话中捕捉“所有”两个字。

“玉儿,你不会把你嫁妆也拿出来了吧?”

苏宁玉没有任何回避,直言道:“有何不可吗?比起殿下要做的事,妾身这点嫁妆算什么?”

他一直感觉苏宁玉就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但通过这次事情看法大为改观,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等登基为帝,这女人也一定会成为一代贤后。

“放心,将来孤会百倍还给你的!”

“嗯,妾身信殿下!”

这么多箱珠宝,不可能明目张胆带入军中,他必须要做一些伪装。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其中一个声音,李承乾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了。

“李承乾你给我出来!你敢派人刺杀本王,必须要给个说法,不然本王今天拆了你这个太子府。”

“对,太子快出来,给我们魏王殿下一个公道!”

听到魏王李泰熟悉的声音,李承乾不由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

就说感觉今天差点啥,李世民骂完了,这个李泰还没教训。

这可真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等远走大漠后,可就没机会教训他这个‘好弟弟’了。

这人仗着李世民宠爱,向来不把他放在眼里,但这也就罢了。

最过分的一次李世民组织众多皇子围猎,期间李承乾不慎摔下马,李世民很是不高兴让李泰代他来斥责李承乾,沉迷玩乐,荒废骑术。

这李泰不顾一大清早苏宁雨还在床榻上,直接闯进来对他的卧房一顿训斥。

一想到这些,李承乾又气不打一处来。

不光是李泰对自己极度不尊重,还有李世民对自己的苛刻,让瘸子练骑术,这不纯难为人吗?

苏宁玉也没有任何慌乱之色,镇静道:“殿下,用不用妾身帮你应付?”

“哈哈,这种小事,那用夫人出马,你且去后堂歇息。”

言罢李承乾直接向门外走去。

所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李承乾长的和李世民颇有几分相似,都是五官英朗,身形高瘦,肤色稍有一些黑。

但这李泰却身材圆润,脸庞宽大,双颊饱满,鼻梁不高,皮肤白皙细腻好似女人。

而且这人举止向来从容不迫,做事说话都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

不过这李泰在面对李承乾时,可从来没有恰到好处过,向来是极尽讽刺之言。

见李承乾向他迎面而来,李泰愣了一下。

他这位太子哥,以前还和他针锋相对,不过最近几年见到他就躲,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想着过过嘴瘾的同时,还能打着为父皇出气的口号,以加深自己孝顺之名。

但没想到李承乾还真敢出来,当下心中更为兴奋。

要是能押着李承乾去太庙悔过,等父皇醒了,不得大大的奖赏自己,弄不好直接会封他为太子。

想到直接指着李承乾鼻尖道:“好你个李承乾,你派人刺杀本王也就罢了,还敢在朝堂之上辱骂父皇,今天本王就要替父皇教训你!”

李承乾看他肥嘟嘟的大脸,冷笑一声,并未言语。

李泰见状还以为他是理亏怕了自己,当即更不饶人。

“李承乾,你现在马上就跟本王去太庙跪下给祖宗磕头忏悔!”说着就要上来拉他。

忏悔?我忏悔你大爷,看着李泰丰嘟嘟的大脸,李承乾,嘴角露出一抹怪笑,这大脸要是一巴掌打下去手感应该不错。

此时李泰已经走到他近前,

“李承乾,你是自己走,还是本王押着你走!”

这个‘好弟弟’应该起个外号,叫及时雨,等我远走大漠可没机会教训你了,自己这心里得多遗憾。

陡然抬手,一巴掌打在李泰脸上,将其打了一个趔趄,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本王,你找死!”

他身边也带了几个随从,但这些人可不敢对太子动手,只是怒骂着。

“你敢打魏王,我们一定告诉陛下,降罪于你。”

“太子不忠不孝,必被世所不耻,你要还有点良知就赶紧跪下给魏王道歉。”

“我盗尼玛!”说着,又是一巴掌打在李泰脸上。


“诺。”

众人一下马,视线也清晰了。李承乾看到他队伍中竟有不少女眷,仔细看去,竟是自己放了的那些胡姬。

没想到她们落在了侯君集手里。

而且,这些胡姬不少人脸上梨花带雨,面容憔悴,用膝盖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于这种事,李承乾是有些反感的。

而且自己放了这些胡姬,自有放的道理。

但他现在还用得上侯君集,也不好训斥。

“君集,这些女孩也都是可怜人,你何必如此?算了,放了吧。”

“哈哈,几个女人算什么?放?万一她们去告密,说出我们的行踪怎么办?一会儿赏给兄弟们,然后杀了了事。”

李承乾听到这话,脸上有些不快之色。

“侯君集!孤命你马上放了这些胡姬。”

侯君集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转瞬便遮掩了下去,讪讪道:“末将知道了。”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没听到太子殿下的话吗?赶紧照办,可别让殿下以后‘不讲情面’。”

李承乾心中叹了口气,看来这家伙对自己不满了。不过,他却必须这样做。

这时,一名胡姬突然“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李承乾循声看去,正是胡商说的那个有王氏血统的胡姬。

此时,她眉宇间满是愤怒之色,加上充满野性的气质和精致的五官,颇有异样的美感。

李承乾一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样子,转头问旁边精通胡语的人。

“她说什么?”

“额,回殿下,她说您不讲信用,欺负她的姐妹,她……她有朝一日一定要将您碎尸万段。”

李承乾之前为了忽悠程咬金,许诺这些胡姬只要配合就放她们走,也是这些胡姬倒霉,又落在了侯君集手里。

此时侯君集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之色。

这时,北向辉策马返回。李承乾赶紧上前问道:“情况如何?”

北向辉喝了口水,没好气地说道:“别提了,李绩那家伙直接放箭射我,幸亏我听了殿下的话有所防备,不然就回不来了。”说着,他看向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程咬金:“殿下,要不先剁这家伙一根手指头吧,不然李绩不可能听咱们的。”

李承乾不由皱眉,倒不是发愁李绩不肯就范,而是觉得北向辉跟之前的质朴有些不一样,好似变了个人似的。

这时,薛仁贵走到北向辉身旁,拉了拉他的衣服,语气不悦:“向辉,你干什么呢?好好跟殿下说话。”

“啊?哦,哦,殿下,俺一时情急忘了礼数,还请殿下恕罪。”

李承乾觉得这两人有点不对劲,但现在也没法多问,当即说道:“咱们等等吧,晚点会有变化的。”

时间过去差不多两个多时辰,天色渐明,哨骑来报:“报!启禀殿下,李世绩已率大军拔营,现在该怎么办?”

众人闻言,都以为李绩铁了心不顾程咬金的死活,神色都有些不好看。

毕竟,得不到李承乾所说的能支撑马蹄疾驰二百里的东西,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李承乾则自信一笑,准备安抚众人。

他知道,向手下讲明成功的理论依据以提升士气,不是在遭遇巨大挫折时才做,而是要时时刻刻进行。只有这样,才能让团队心中一直存在必胜的信念,形成极强的凝聚力。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朗声道:“诸位莫慌!李绩如执意不妥协,为何不派兵追杀我等?况且,他跟程咬金相交数十年,关系莫逆,断不会弃他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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