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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在黄金年代搞事业护妻女完结文

金乾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谁找我?”薛怀义挺着大肚子,缓缓走了出来。“老板,是这位兄弟找你。”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薛怀义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李建国。身材高大魁梧,四四方方的国字脸,轮廓分明,黝黑皮肤透着阳刚。不过,李建国的打扮很土气,麻布背心,军绿色裤子,一双烂洞黄胶鞋,活脱脱一副乡下人打扮。薛怀义皱了皱眉,面露不悦,白了服务员一眼,心说,啥人都有资格见自己了?“你找我?”薛怀义问了一句,兜里摸出一根软红梅点上,不耐烦地问了一句,“有啥事?”“卖点东西,薛老板一定会感兴趣的。”李建国面带微笑,努力让自己放松,攥着蛇皮袋的手心,满是汗水。眼前的薛怀义,看似一名普通乡镇酒店老板,其实,他的路子广,路子野,美丽洲酒店不过是他的挡箭牌罢了。八十年代,有几人住得起酒店...

主角:何明霞李建国   更新:2025-04-02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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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明霞李建国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在黄金年代搞事业护妻女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金乾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找我?”薛怀义挺着大肚子,缓缓走了出来。“老板,是这位兄弟找你。”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薛怀义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李建国。身材高大魁梧,四四方方的国字脸,轮廓分明,黝黑皮肤透着阳刚。不过,李建国的打扮很土气,麻布背心,军绿色裤子,一双烂洞黄胶鞋,活脱脱一副乡下人打扮。薛怀义皱了皱眉,面露不悦,白了服务员一眼,心说,啥人都有资格见自己了?“你找我?”薛怀义问了一句,兜里摸出一根软红梅点上,不耐烦地问了一句,“有啥事?”“卖点东西,薛老板一定会感兴趣的。”李建国面带微笑,努力让自己放松,攥着蛇皮袋的手心,满是汗水。眼前的薛怀义,看似一名普通乡镇酒店老板,其实,他的路子广,路子野,美丽洲酒店不过是他的挡箭牌罢了。八十年代,有几人住得起酒店...

《重生后,我在黄金年代搞事业护妻女完结文》精彩片段


“谁找我?”

薛怀义挺着大肚子,缓缓走了出来。

“老板,是这位兄弟找你。”

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薛怀义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李建国。

身材高大魁梧,四四方方的国字脸,轮廓分明,黝黑皮肤透着阳刚。

不过,李建国的打扮很土气,麻布背心,军绿色裤子,一双烂洞黄胶鞋,活脱脱一副乡下人打扮。

薛怀义皱了皱眉,面露不悦,白了服务员一眼,心说,啥人都有资格见自己了?

“你找我?”

薛怀义问了一句,兜里摸出一根软红梅点上,不耐烦地问了一句,“有啥事?”

“卖点东西,薛老板一定会感兴趣的。”

李建国面带微笑,努力让自己放松,攥着蛇皮袋的手心,满是汗水。

眼前的薛怀义,看似一名普通乡镇酒店老板,其实,他的路子广,路子野,美丽洲酒店不过是他的挡箭牌罢了。

八十年代,有几人住得起酒店?

薛怀义真正赚钱的项目,是妓院,游戏厅和录像厅。

薛怀义本身就是一老色批,家里有妓院,免不了乱来,身体被酒色掏空,这只大王八,当年就是薛怀义的小弟买走,拿去孝敬薛怀义的。

不过,薛怀义小弟只花了三百块,而薛怀义则打赏小弟了一千块!

重活一世,李建国能让别人赚走差价?

“卖东西?呵呵,小兄弟,菜市场出门顺着滨河路往前走,我这是酒店,可不是菜市场,老子还忙着呢。”

薛怀义一挥手,转身欲走,回头还瞪了一眼服务员,“有点眼力劲儿,什么人都有资格见老子了?”

“海哥,你确定不看看货吗?”

薛怀义指桑骂槐,李建国当然听得懂,面盆大的乌龟,搁哪都能卖掉,但只有卖给薛怀义,才能卖上高价,同时,李建国还指着薛怀义发财呢。

“嗯?你认识我?”

薛怀义定住脚步,皱眉打量着李建国。

“海哥”这个绰号,可不是道上人给的,薛怀义小名叫海子,一来二去,村里小孩子都叫他一声“海哥”。

薛怀义已经很久没听人这么叫过自己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货够硬!”

李建国没法解释,当年他要出牢笼的时候,薛怀义刚因过失杀人关进去,杀的就是他小老婆,小老婆跟薛怀义小弟搅合在一起被发现。

两人同在一间屋里关着,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第一次见面,李建国总不能告诉薛怀义,你老婆偷人了,你将来有牢狱之灾吧?

当下,李建国将袋子里的狠货倒了出来。

一只大草龟趴在地上,昂起的脑袋,比小孩子拳头都大。

“这……宝贝啊。”

薛怀义眼睛都直了。

最近薛怀义愁啊,从县城里弄来几个漂亮姑娘,可惜,最近不知咋回事,小老弟顶不住了,外面彩旗不飘了,家里红旗也倒了。

“这得有一两百年了吧?”

薛怀义看着大乌龟,直接掏出皮夹子,“小兄弟,多少钱我买了,你说个数。”

“海哥看着给就行。”

李建国笑眯眯道,把皮球推给了薛怀义。

“我看着给,你不怕我坑了你?”

薛怀义掏钱的手停了停,颇有些诧异地看着李建国。

眼前的李建国打扮得跟个土包子似的,不过言行举止之间,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傲气。

在金山镇,薛怀义也算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往日里那些农民见了自己,一个个缩手缩脚,点头哈腰,主动让开一条路。

可李建国没有。

“坑就坑吧,以后有好货,我不卖你便是了,生意嘛,一回生二回熟,价钱合适接着合作,价格不合适,分道扬镳。”

李建国耸耸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兄弟敞亮,那我说啥也不能亏待你啊!”

薛怀义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爽快的数了一千块,递给李建国。

这可是八八年,李建国家里两亩地的粮食,一年都卖不了这么多钱啊,要说不激动,绝对假话。

李建国强忍着激动心情,接过钱,想到上辈子的苦日子,险些哭了出来。

摸鱼抓虾都能搞钱,自己干嘛累死累活给家里当牲口,结果老婆孩子都养不活了。

“海哥,这两百你收着,咱们第一次合作,收你八百,寓意你发我也发。”

李建国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抽出两张,又给薛怀义塞了回去。

“往后,我再有货给你送过来,给个公道价,赏小弟一口饭吃就行,你看成不成?”

商人逐利,李建国没站稳脚跟之前,还得倚仗薛怀义,这两百块钱就必须要丢出去!

“哦?”

薛怀义看着手里两百块,不由高看了李建国一眼。

这可是两百块!

金山镇镇长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八十来块钱,李建国一个农民,就这么推了回来?

有意思!

“还有狠货?山里的还是河里的?”

薛怀义更关注这一点。

他是开酒店的,平日里客人不多,但他要招待圈子里的朋友,这帮人肉吃腻了,就喜欢搞一点不一样的。

就像家里的玩腻了,外面的姑娘就显得格外新鲜了。

“都有,而且都是野的。”

李建国淡淡一笑。

“成交,只要是野的,甭管是山里的还是河里的,我统统都收,同时,我保证,在金山镇没有人比我开价更高了!”

薛怀义当即拍板,主动同李建国握手。

“合作愉快。”

李建国应和两声,离开美丽洲酒店,直奔农贸市场。

先买了一大背篓,随后买了十来斤猪肉,有买了五只母鸡五只公鸡,以及鸡蛋,何明霞正在坐月子,大人要养身体,孩子也要吃奶,营养必须跟上。

走到公社,奶粉、白糖小零嘴,以及家用生活用品,一背篓满满当当,双手还拎着东西。

李建国算了算帐,花了不到四百块,兜里还剩四百多呢。

“有这手艺,还种什么地啊?”

一想到家里妻女,炎炎烈日照在脸上,李建国也不觉得难受,反而笑得格外开心……


说是服装城,其实就是一个将近两百平的门面,横七竖八,按照年纪性别,划分出了几块区域分门别类,方便客人挑选。

“买衣服呢,给老婆买吗?”

这时,导购美女走了过来,但并不热情,因为李建国的穿着打扮,怎么说呢,太寒酸。

土农民买衣服裤衩,不都农贸市场路边摊买吗?或者,去布店扯几尺布,自己回家做。

“对,我要这一套蓝色小碎花裙子,我老婆穿上应该很好看。”

李建国才不管导购怎么看呢,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老婆穿上裙子的模样,嘴角嗪着一抹笑意。

“这一套?”

导购却并没有取下来的意思,眼皮上下一夹,呵了一声,“这可是咱们店里最贵的一条裙子,卖二十八块钱呢,你确定?”

导购就差没说,你有钱吗?

二十八块钱的裙子,在金山镇很少,不过店里老板有路子,是从大城市批发回来的,看是好看,可买的人太少。

首先是没钱,镇上中学的老师,一个月撑死才一百多块钱的工资,一条裙子就要将近三十块,有几个人买得起?

其次,裙子有点短,金山镇属于山区城镇,交通闭塞,思想更是封建。

这年代谁家好姑娘,穿着裙子露出腿出去乱逛?

“有啥不确定的,不就二十来块钱吗?”

李建国皱起眉头,很生气,“赶紧取下来,我还着急回家呢,再晚天该黑了。”

“……”

导购转身准备取下衣服。

“建军,建军,这条裙子好看,我要,我要嘛。”

这时,店里来人了,一男一女,手拉着手走了进来,女人的目光正好落在导购的裙子上。

“好说。”

李建军拍了拍胸脯,指着服务员,摆出大款的模样,颐指气使问道:“这裙子多少钱啊,我买了。”

“二十八。”导购随口回应,又下意识看了看李建国。

无疑,后进来的一男一女看起来身上更干净,更像有钱人。

哪像李建国,一手拎着散发着鱼腥味儿的蛇皮袋,卷起的裤腿上有明显的泥渍,看上去邋遢得很。

可卖东西讲究先来后到……

“二十八啊,这么贵?”李建军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麻痹的,装大了。

他跟蔡晓丽的婚事,本来都已经定下来了,可惜,因为被大哥李建国揍了一顿,第二天没下得来床,说好的缝纫机也没了。

这几天,李建军一直哄着蔡晓丽,今天老爸老妈给了五十元巨款,约着蔡晓丽到镇上玩一玩,哄一哄,早日定下婚事。

要是能再去小旅馆独处一夜,把肚子搞大,再谈聘礼啥的,主动权不就落在自己手上了吗?

“哎呀,建军,我喜欢嘛,我不管,我就要,这条裙子好漂亮的,电影里的明星都穿这一条的。”

蔡晓丽撒着娇,跺了跺脚。

“对,这款裙子的样式很好的,电影里的大明星才穿得起哦,你女朋友皮肤又白,穿上肯定好看。”

一旁的导购很有眼力劲儿,连忙配合打助攻。

可李建军皱起眉头不吭声,二十八块啊,一会儿两人还要去吃饭,再买点小零嘴,可就没有开房的钱了。

跟蔡晓丽处了几个月,李建军连嘴儿都还没亲上呢,今天几十块钱花了,牵牵手就完了?

血亏!

“建军,你不会没钱吧?”

蔡晓丽推了李建军一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双手往胸前一抱,小衬衫口子挤出一道腻白。

“怎么会呢?我家怎么可能没钱嘛?”

李建军被激到了,胸脯拍得啪啪响,“我家里十多亩地,有猪有牛有鸡鸭的,几十块钱算个啥?”


“丫头怎么了?”

李建国蹙起眉头,意识到语气重了些,“明霞,我不是对你发火,我只是想告诉你,男女平等。”

“没有女人,哪里来的男人?”

何明霞欲言又止,她也觉察到了男人的改变。

除了硬气之外,更多的是,对自己,对孩子的关心爱护,以往干完活回家,可很少见他心疼孩子。

自己嫁过来三年,更很少感受到男人的疼爱。

“明霞,嫁给我让你跟着遭罪了。”

孩子喝了点糖水,吧唧着小嘴儿,甜甜睡了。李建国抓着女人又干又粗糙的手,心揪着痛,一个给自己洗衣做饭,照顾老人,操持家务,还生了闺女的女人,自己竟然让她受尽欺负。

“之前我愚孝,一味孝顺父母,纵容李建军那混球,忽略了你跟孩子,我李建国不是东西。”

说着说着,李建国忍不住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不过你放心,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李建国不仅让人不敢欺负你们娘俩,还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我信,我信,你干嘛打自己啊?疼不疼……”

何明霞情绪复杂,心里酸楚委屈,又感动男人心里记着自己,更心疼自家老爷们儿,伸手轻抚男人脸庞。

“李建国,给老子滚出来!”

很不凑巧,门外传来李建军的怒骂声,木门砸得砰砰响,门外有人说话,大黄狗汪汪汪叫了起来。

“建国,要不,我们还是低个头算了……”

何明霞吓得小脸儿一白,娇躯轻颤。

“别怕,有我在呢。”

李建国拍了拍女人肩头,柔声道:“赶紧吃面,一会儿该砣了。”

不过,刚转过身后,一缕杀气布满李建国刚毅面庞,顺手抄起门口的镰刀,走了出去。

“李建国,滚出来……”

李建军抬脚欲踹门,却看见李建国拎着镰刀,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这时,院内除了李有田、冉月华老两口,还多了好些人,乡下人大多都好热闹,饭后没事干,听闻李家要实施家法,都赶了过来。

“李建国,你,你想干啥?快把刀放下!”

李建军往后跳了两步,一直退到大伯李有才身边,这才有了底气。

在李家沟,李有才身为李家领头羊,类似于族长,拥有绝对话语权,比村长都好使。

“建国,把刀放下!”

李有才眉头一挑,不怒自威,嘴上叼着旱烟,双手背在身后,外面披着一件泛白的军绿色衬衫。

“他大伯,你都看见了,建国有了媳妇儿忘了娘,还残害手足,瞧把他弟弟给打的,明天还怎么去见晓丽啊?”

冉月华抹着眼泪,煽风点火。

方才,冉月华同李有才商量过了,这一次必须要好好收拾一下李建国,不然缝纫机怎么办?家里十来亩地的活儿谁干?

“建国,你不打算说两句吗?”

李有才眉头一沉,声音低沉浑厚。

这一刻,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李建国身上,不少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建国惨了,没看见李建成把李家的鞭子都拿出来了吗?”

“老李家有五六年没请过家法了吧?”

“哎,不对啊,建国不一直挺疼他弟弟的吗?咋会动手打人呢?”

面对李有才的质问,众人的嘀咕嘟囔,李建国置若罔闻,就像没听见一样,拎着镰刀,大步走向汪汪大叫的狗。

“李建国,你去哪儿?大伯跟你讲话呢,你耳朵塞驴毛了是不是?”

李建军一看,以为李建国要跑路呢。

哪知道,李建国竟高高举起手中的刀,照着狗脑袋,一刀砍下。

“叫叫叫,吃屎的狗,还敢管老子的事儿,养不熟的白眼狼,明霞都嫁过来三年了,还叫?”

“让你叫!”

“让你叫!”

“吵着老子女儿睡觉了!”

大黄早已气绝身亡,李建国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刀连着一刀,听着骂的是狗,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明白。

一直到血肉模糊,李建国方才停下,脸上、胸口、裤子,全是鲜血,李建国刀口都砍卷了。

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李建军!

“……”

李建军吓得脖子一缩,赶紧往李有才身后躲。

不仅李有才,所有人全都被李建国给吓倒了,耳边只有田里传来哇名声。

“大伯,你想聊什么啊?来,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李建国将镰刀“哐当”一声丢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屋檐下,挡住身后那扇门,一咧嘴,一口大白牙,跟脸上血污一对比,笑容显得格外森冷。

“……”

李有才顿了一下,心说,我过去个麻痹,你有能耐把刀丢一边去啊。

万一两刀把自己剁了咋整?

他就是李家领头羊,平日里装个逼,没想把命玩脱了。

“建国,听说你跟父母,兄弟发生了一点矛盾,我们过来调解一下,具体什么个情况,你跟大伯好好说说。”

这么多人看着,李有才自不能认怂,语气缓和了一些,从胸口口袋摸出一根蓝天牌卷烟,递给李建国。

“爸妈,是你们说,还是我来说啊?还是李建军来说,正好乡里乡亲都在,也让大伙儿都评评理,你们说呢?”

李建国心中泛起一阵冷笑。

都是纸老虎!

老子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家法?

家法一个试试!

“我……老头子,你说啊。”冉月华张了张嘴,把自己老伴儿推了出来,李建国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是好欺负的样子吗?

“我……我说什么啊,不就是老大把老二给打了吗?兄弟之间,打打闹闹正常,勺子哪有不碰锅的道理?”

李有田干笑着打哈哈。

“对对对,没事没事,兄弟之间拌拌嘴而已。”冉月华也见好就收,关键现在这场面,谁敢对李建国执行家法?

谁敢?

“妈,你这话不对吧,你不是要明霞的嫁妆,给李建军下聘礼吗?不是还问我要五十块钱吗?这些你都忘了?”

李建国鼻孔冒出一股冷气儿。

“各位乡亲父老,我李建国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场也有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想问一句,李家沟有没有拿嫂子嫁妆,给兄弟做聘礼的规矩?”

“大伯,你是这一大家子的权威,你说,有这规矩吗?”


“你来干啥?”

李建国脸色一沉。

“连妈都不叫了?李建国,分家了,翅膀硬了哈,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冉月华一张嘴,不孝子孙的帽子先给李建国戴上。

今天,冉月华又学了一招,昨晚李氏家族大会,没能占到大儿子李建国三十块钱的便宜,今天冉月华送钱的时候,跟着李有才学了点新东西。

刚分家,家里买了五六只鸡不说,儿媳妇儿还有吃不完的零嘴,不年不节的居然炖上鸡了,炖鸡居然不叫自己!

冉月华很生气,一大早给李有才送了钱后,便一直赖着不走,中午还吃了李建国一大碗白米饭,混了不少零嘴。

大哥说得对,自己当妈的,吃儿子,喝儿子的,有问题吗?

谁都挑不出个理来。

“你还知道你是当妈的啊?”

李建国放下水桶,冷冷看向冉月华。

“打小你告诉我,百善孝为先,要得好,大带小,从小到大,你跟爸说什么我干什么,十五岁开始耕田种地,连上学的名额都要让给李建军。”

“我没埋怨过什么,我当老大活该呗,我当老大活该被你们当驴使唤,活该老婆孩子跟着我遭罪,连肚子都填不饱……”

“家里没钱,我能怎么办?”

冉月华两手一摊,死咬着没钱,他李建国还敢去自家里搜吗?

“没钱?哼!”

李建国冷笑道:“李建军那畜生去女方提亲下四礼,一口气买了五十多块钱的东西,你连两块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孙女买白糖?”

“我老婆还在坐月子呢,你搁屋里睡大觉,我在山上干活,孩子哭了你不哄,张嘴闭嘴赔钱货,我媳妇儿晒粮食,给你们,给李建军那混球洗衣服。”

“你忘记自己也是女人了吗?”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分家的时候咱们都把话讲清楚了,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十余年,权当我提前给你们养老了,今后你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走!”

李建国面色冷峻,直接下了逐客令。

“建国……”

何明霞抱着孩子依偎在门上,蹙着秀眉,冲李建国直摇头。

何明霞的性子与李建国前身差不多,习惯了逆来顺受,从不与人争辩,或者说,害怕与人发生冲突,何况冉月华还是公婆。

“建国,你真不认我这个妈了吗?”

见李建国态度强硬,冉月华语气一软,突然长叹一口气。

“一碗水没端平,我跟你爸都清楚,这不是想着先让你弟结婚,去镇上找个工作,你弟弟有出息了,能忘了你跟明霞吗?”

“哼!”

李建国鼻孔发出一声冷哼,不置可否。

“常言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跟建军是兄弟,上次被你打了,你大伯又请了家法,你弟弟现在都下不来床,纵使他有错,你们两口子也该气消了吧。”

“你爸最近两天晚上,整晚整晚睡不着觉,担心你们过得不好,一直想过来看看你们。”

“听妈一句劝,过去的事情算了,咱们一家人还是关起来门来好好过日子,你看成不?”

说着说着,冉月华竟然抹起了眼泪装可怜。

何明霞心软,“建国,妈说的……”

“不成!”

李建国心若磐石,怎么会相信冉月华几滴鳄鱼眼泪?

她来的目的就一个——钱,或者搞明白自己哪里来的钱。

一家人?

她可以不心疼自己,可以不心疼儿媳妇儿,可兰兰是她亲孙女,就看着孩子哭,都不伸手帮衬一把,她是怎么长得开嘴骂“赔钱货”的?

“你是你,我是我,想拿我们两口子当免费劳动力,你打错了算盘。”

李建国态度坚决,“分家,我与明霞小兰,一家三口,只得了五十斤米,三十斤面,家里几千斤粮食,家里的五间大瓦房,八亩良田,全部给了李建军,要我回去干嘛?”

“我也不会回去的。”

“明霞,回屋!”

李建国拎着东西,将何明霞推了回去,径直关上了门。

“建国,这不好吧?”

何明霞蹙起秀眉,虽然公婆今天过来,依旧摆足了婆婆架势,但明显有道歉的意思,为什么不就坡下驴呢?

“她不过是惦记咱们俩免费劳动力,还有咱们的钱而已,别搭理她。”

李建国直摇头,从重生那一刻开始,他对父母兄弟,已经绝望了。

“砰砰……建国,开门啊,咱们好言好语好商量啊……”

“建国,你不开门,给我点钱也行啊,你弟马上就要娶媳妇儿了,你这个当兄长的,帮忙给个一两百块的聘礼不过分吧?”

“听听,还不明白吗?”

李建国冲何明霞笑了笑,随后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滚,一分没有,有也不给!

“李建国,你丧良心挨千刀的,建军可是你亲弟弟,他结婚你都不管,你算什么好大哥啊?”

门外的冉月华也不装了,破口大骂,恶毒诅咒一串一串的。

“你狗日的也不怕出门被车撞死。”

“你不孝顺父母,打雷天的时候,你可躲远点儿,别被雷给劈了,小王八蛋,么良心的玩意儿……”

冉月华两手叉腰,站在门外,唾沫横飞。

“吱呀!”

木门突然开了。

“李建国……”

“哗啦啦!”

一盆冷水泼在冉月华脸上、身上,嘴里还呛了不少。

“妈,你还记得分家那天晚上的大黄狗吗?”

李建国目光冷冽地盯着冉月华。

“算你小子狠!”

冉月华不知道是冷,还是怕,打了个激灵,急匆匆离去,走老远了,隐隐还有咒骂声传来,不过,李建国一点也不生气。

他只想赚钱,只想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以后她要是再来,门都不让她进,你可以不用把她当婆婆。”

李建国很想把上一世,他们一家三口的悲惨告诉何明霞,又怕女人接受不了。

“哦。”

何明霞乖巧点了点头,“建国,你吃饭了吗?要不你坐着休息一会儿,我给你盛饭……”

“吃了,你先回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李建国关上门,拉着何明霞进了屋,顺势把床单缝制的窗帘拉上,屋里一下子暗了不少。


月明星稀,李建国走的很慢,本身对李家家族大会没啥兴趣,一路上都在思索着怎么搞钱。

小河不大,这年头人都吃不饱,河里的鱼能有多少?抓着抓着就没了。

“还得想法搞钱,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啊。”

李建国皱了皱眉,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扭头看了一眼西山方向。

“嘿嘿。”

李建国忽然笑了笑,脚步更轻盈了许多。

十分钟左右,李建国赶到了李有才家里。

李有才家里盖着一排两转的土瓦房,所谓“两转”,其实就是一排房子的两头,多出两间房,类似于四合院的东西厢房。

正中堂屋,而紧挨着堂屋两侧便是正房。

不规则石板拼接成的院坝,此时已经围坐了二十多人,一圈人坐在板凳上,男的围成一团,女的围成一团,东家长李家短的闲磕聊着,好不热闹。

“建国那小子咋还没来呢?”

人群中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

姚翠萍端着茶盘,一边给人分瓜子,一边道:“嗨,别提建国那人了,一米八的大个子,居然是个怕老婆的主儿。”

“啥?建国怕老婆?不能吧,而且明霞那丫头瞧着很贤惠啊。”

“贤惠个屁!”

姚翠萍顺势一扭腰,挤着坐了下来,往众人跟前凑了凑,“婶子,你们都不知道,何明霞可不是个善茬,据我所知,这一次分家,就是何明霞撺掇的,在家里给李建国下了命令,不分家就要抱着孩子跳河。”

“没办法,李建国这才打弟弟,闹分家,那娘们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啊,今后可离她远一点,骚着呢……”

说完,姚翠萍抓起瓜子往嘴里丢,却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老婶子一个劲儿给她递眼色。

“啪!”

姚翠萍瓜子壳还没吐出来,正要抖点猛料出来,突然眼前黑影一闪,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啊……”

没等姚翠萍回过神来,头发被人揪住,往地上一拽,姚翠萍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

李建国!

李建国一手揪住姚翠萍头发,一手握着鞋底,对着姚翠萍的嘴脸,大力猛抽。

“啪!”

“啪!”

“啪!”

“老子让你骂,让你骂!”

李建国怒不可遏,自己本不想过来,参加狗屁家族大会,想着给李有才一点面子,便过来瞧一瞧。

哪知道,人刚到呢,就听见有人背地里嚼舌根,居然骂自己老婆!

李建国怎么会忍?

哪怕姚翠萍是李有才儿媳妇儿,李建国照样揍了!

旁边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李有才是李家族长,位高权重,别说动手打他家里人了,当面骂一句都没人敢。

可李建国揍了,在李有才家里,当着李有才一家老小的面揍了!

“建国,别打,别打了。”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抱住李建国的腰。

其余人赶紧解救姚翠萍,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姚翠萍满脸红肿,嘴巴鼻子直往外面冒血,看着尤为吓人。

“李建国,你狗日的疯了是不是?凭啥打我老婆?”

李建成冲了出来,一把推在李建国胸口,却发现李建国正在原地没动。

“凭啥?就凭她说我老婆坏话,老子不高兴,你有意见?要不,咱俩练练?”李建国居高临下,不屑瞥了李建成一眼。

论把子力气,整个李家沟村,李建国还真没怕过谁。

“怎么回事?”

李有才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看了看自家儿媳妇儿,目光阴冷地盯着李建国,“建国,大伯倒是小看你了啊,敢在我面前动手打人了。”

“李家的家法,你都忘了?”

李有才双手背在身后,往前一走,人群自动散开,让出一条道路来。

这就是李有才的威望。

“打,打死他个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的小王八蛋!”

人群中,冉月华目光阴冷地看着李建国,巴不得李建国被痛揍一顿,她的宝贝幺儿,现在还躺在炕上下不来地呢。

对象那边都开始催了,可李建军现在咋见人?

“你少说两句。”

李有田瞪了一眼自家老太婆,闷头吧唧着老旱烟。

“我凭啥少说两句?建国白眼狼就得有人治治他,你看看他一分家,地里的活儿,全都落在你头上了,你不累啊?”

冉月华还在小声埋怨。

“……”

李有田动了动嘴皮,没吱声儿了。

“大伯,李家的规矩是为我李建国一个人设置的吗?”

李建国迎上李有才冷厉目光,丝毫不惧,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

“你啥个意思?”李有才皱了皱眉,忽然脑子里想到了昨晚的事儿,莫不是这臭小子听见了什么了吗?

那件丑事要是被捅破,李家族长他就别想当了。

“还是问问你好儿媳吧,背地里嚼舌根,说我老婆撺掇我分家,她打哪儿听见的?是谁告诉她的?”

“还有,刚刚这几位婶儿嫂子,可都听见了,姚翠萍骂我老婆骚,我想问问,我老婆勾引她男人了吗?”

“大伯,姚翠萍可是你儿媳妇儿啊,你不常说子不教父之过吗?你这个当公公的,不以身作则吗?”

李建国直接一句话反杀,将矛头对准了李有才。

“这……”

李有才为难了,他被架在火上烤,一时间很难办。

“李建国,就算我婆娘嘴上没把门儿,你也不该打人啊,看把你嫂子打的……”

李建成抱着自己婆娘,听着自己婆娘哇哇大哭,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气得真想冲上去剁了李建国。

但,打不过啊!

李建成只能向自己老父亲求助!

“建国,抛开事实不谈,打人的确不对……”李有才语气柔和了一些,毕竟是他的人不占理。

“大伯,你身为李家族长,你连事实都不谈了,公平公正吗?李家家法是不是太儿戏了?还是,李家家法你一个人说了算?”

李建国呵呵冷笑,他原不想跟李有才撕破脸皮,只要不牵涉到自己利益,不欺负自己老婆孩子,那些破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这老王八蛋憋着劲要整自己,李建国绝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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