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冷彦尊沈适的其他类型小说《怀了疯批财阀的崽后,夜夜装乖!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北战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姜锦音的预料。“老夫人,我……”“别叫我老夫人。”程雅菊打断她的话,慈祥道:“你叫我外婆。”“啊?”“啊什么,快叫。”“这样这样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跟彦尊结婚后,以后我就是你外婆了。”姜锦音一个激灵挣脱开自己的手,触电般地从椅子上起身,“你说什么?结婚?”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阴沉愤怒的声音:“外婆,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做主,我就算娶一头猪,也不会娶这个女人!”冷彦尊大步朝两个人走来,如一尊雕像一样挺立在二人面前,姜锦音心头一颤,连连后退几步,被男人强大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一想到那天晚上他们发生的事,她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冷彦尊微微昂首,目光冰冷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姜锦音,你这招可玩...
《怀了疯批财阀的崽后,夜夜装乖!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姜锦音的预料。
“老夫人,我……”
“别叫我老夫人。”程雅菊打断她的话,慈祥道:“你叫我外婆。”
“啊?”
“啊什么,快叫。”
“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跟彦尊结婚后,以后我就是你外婆了。”
姜锦音一个激灵挣脱开自己的手,触电般地从椅子上起身,“你说什么?结婚?”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阴沉愤怒的声音:“外婆,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做主,我就算娶一头猪,也不会娶这个女人!”
冷彦尊大步朝两个人走来,如一尊雕像一样挺立在二人面前,姜锦音心头一颤,连连后退几步,被男人强大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
一想到那天晚上他们发生的事,她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冷彦尊微微昂首,目光冰冷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姜锦音,你这招可玩的真好,想用你的肚子威胁我,成为冷少夫人?”
姜锦音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肚子,摇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当时吃了避孕药,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怀上的。你放心,我不会拿孩子威胁你,这孩子我会去打掉的。”
听到她要打掉孩子,冷彦尊的眉头微微缓和些,“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人送你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他刚要吩咐保镖将这女人带走,只见程雅菊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怒道:“冷彦尊,你是不是不把我老太婆放在眼里?”
“既然您把这女的从警局保释出来,你应该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
程雅菊没好气道:“你一个大男人,她能对你做什么?我还怀疑你对她做了什么,把她的肚子给搞大了,你还想不负责?”
冷彦尊差点气笑了,“我当时受伤了,她趁人之危。”
“看来你伤的也没多重,要是真伤得重,她怎么有这个趁人之危的机会?这种事情,男人要是没反应,女人能得手吗?”
程雅菊一副不讲道理诡辩的样子,摆明了不站在外孙这边。
姜锦音已经尴尬的无所适从,不知道往哪躲,她扶着额头,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们祖孙俩。
“你怎么知道她肚子里怀的孩子一定是我的?”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万一是别人的呢?”
姜锦音皱眉,“孩子是你的,我没有过别人。”
冷彦尊冷哼一声,“你说没有就没有么?我凭什么相信你?”
“好了。”程雅菊早就已经想好这个问题了,“我已经问过医生,等到胎儿两个月的时候可以做亲子鉴定,到时候就知分晓。不过我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你的,我看这丫头乖的很。”
“乖?”冷彦尊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把我……”
他想说,这女人把他推进包厢,按在沙发上,扒了他的衣服时,可不像现在这样。
但,那些丢人的过程,越少人知道越好。
冷彦尊忍下怒火,脸色极为难看,他的目光冰冷地瞪着姜锦音,“你很得意是吗?居然把我外婆都笼络了,接下来是不是要生下孩子占山为王?”
姜锦音赫然抬起头,“我没这个意思。”
她连忙向程雅菊解释:“老夫人,这孩子不能留,我和您的孙子是一场意外,的确是我先惹他。”
“孩子必须留!”程雅菊抓紧了拐杖,狠狠在地板上敲了几下,“你们这些大人做错事,为什么要让孩子负责?这也是一条小生命!不能造孽!”
程雅菊转过头跟冷彦尊说道:“无论如何,孩子必须留下,你没听这丫头说吗?她吃了避孕药,可还是有了,可见孩子的生命力有多顽强,我不管,我一定要这个曾外孙。”
“外婆。”冷彦尊耐着性子,“我和这个女人根本就不认识,莫名其妙搞个孩子出来,这孩子也不会幸福的。”
“以前不认识,现在不是认识了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跟你外公当年结婚时候才认识,后来感情不也很好?可惜他死的早,后来你母亲也去世了,如今就剩下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难不成你还想杀死我的曾孙吗?”
“外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程雅菊打断他的话,“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外婆,你就跟着丫头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我不能跟她结婚。”
这句话,姜锦音和冷彦尊同时说出口,一字不差。
话一落音,气氛突然沉默。
冷彦尊和姜锦音视线忽然对接。
程雅菊分别看了二人一眼。
她抓紧了拐杖,砸向地面,“你们都想气死我是不是?”
她抬起手指着姜锦音,“如果不是我把你弄出来,你肯定要坐牢,你真觉得女人强.奸男人就不用负责了吗?”
姜锦音低着头,惭愧不已,两只手无处安放。
冷彦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可是不过三秒,程雅菊又转过头指着他的鼻子怒骂:“还有你,要不是你小子自己好色,她怎么可能得逞?你不是受伤吗?你不是反抗不了吗?那你怎么把她的肚子搞大了?你装什么蒜?”
程雅菊气得咬着牙,“总之,你们两个人都有错。我不管,如果这孩子不留下来,那我这老太婆的命也不留了,我现在就去阳台上往下跳,让我死了算了!”
程雅菊气呼呼地拄着拐杖往前走。
冷彦尊刚要去追,突然,程雅菊捂着胸口,像是喘不过气,身子往旁边跑去。
“老夫人。”管家急忙扶住程雅菊,轻轻地为她拍打后背,老泪纵横地跟冷彦尊说:“少爷,别再气你外婆了,她身子不好。”
“哎哟,我这老太婆没福气啊,男人死的早,女儿死的早,外孙也不争气,怎么会这样的?我造了什么孽呀?哎哟,我的心裂成两半了!”
程雅菊握着拳,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冷彦尊向来冷血无情,六亲不认,可偏偏外婆跟他相依为命,他不能不顾她。
他双拳攥紧,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冷眼看向一旁的女人。
姜锦音搜索了许多相关的法律信息,发现女人强男人很难定罪。
虽然在某些国家,女人也需要负法律责任,可是即便判刑,刑罚也非常轻。
而在A国,女人强男人,法律是模糊的,并没有明确规定。
曾经有过几起类似的新闻,女方也从未被起诉。
她甚至还在网页上搜索到了一个案子,几年前,一个男方起诉女方强·奸,结果被女方反告,最后男的反坐牢。
等他刑满释放之后,女方承认当时诬告了男方。
最后事情不了了之,只是启动了国家赔偿。
说好听点,类似的法律是模糊的,很难定罪,说直接点那就是女人强男人,不构成强·奸罪。
然后,姜锦音又搜索了关于囚禁的法律条文。
她要用法律打败冷彦尊这个嚣张的法制咖。
忽然,姜锦音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去把健身房的器材消毒,三少爷今天会回来。”
“好的。”
姜锦音迅速将自己搜索记录全部删除。
等到管家走进书房之时,只看到姜锦音正站在她的桌子旁。
管家皱了皱眉,走了进来,“姜小姐,你有事吗?”
“我……我只是来逛逛。”
姜锦音有些紧张,与钱管家擦肩而过。
钱管家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鼠标不在原来的位置。
“姜小姐。”
钱管家叫住了她。
姜锦音脚步一停。
“有时候做的越多,错的越多,还不如按兵不动,不要瞎折腾。”
钱管家的话已经很克制了。
姜锦音转头看一眼钱管家,两个人四目相对几秒之后,姜锦音匆匆离开。
*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顶如宫殿般的别墅上。
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
螺旋桨搅起的气流,将周围的花草吹得东倒西歪。
舱门打开,冷彦尊身着黑色手工定制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自己的领地,身上散发的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脸庞冷峻如刀削,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潭,不见底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即便沉默也充满了冰冷和残酷。
沈适小跑着跟在他身后,手中捧着平板电脑,紧张又快速地汇报着:“冷总,一周前收购的那家公司,有两个老员工带头闹事,拒绝交接核心技术,煽动其他员工罢工。”
冷彦尊脚步未停,冷冷开口:“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们两条路,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让他们在这个行业彻底失业。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此时,姜锦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金融书籍,看似在认真翻阅,实则心不在焉。
突然,外面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别让那家伙在牢里好过,多找几个人伺候他”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姜锦音的身体猛地一颤,恐惧瞬间弥漫了她的双眼。
她下意识地合上书本,提起裙摆,转身就往房间跑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男人的视线。
就在冷彦尊迈入客厅的瞬间,他锐利如鹰的目光,一下就捕捉到了姜锦音落荒而逃的背影。
那逃窜的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惹得他剑眉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周身寒意更甚。
“姜锦音,滚过来!”他的声音仿佛裹挟着腊月的寒霜,低沉而冰冷,在空旷的客厅里轰然炸响,瞬间,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彻底凝固。
姜锦音在心里将冷彦尊骂了个底朝天,那些污言秽语在舌尖翻涌,可双腿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不受控制地缓缓转了过来。
她的心跳如雷,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束缚。
她身形娇小,一袭洁白如雪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更衬得她柔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无助又可怜。
每挪动一步,她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碰到眼前这个男人的逆鳞,招来更可怕的灾祸。
冷彦尊冷冷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锦音走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两潭望不到底的寒渊。
“你以为能躲到哪里去?”他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像是在嘲笑姜锦音掩耳盗铃。
姜锦音低着头,脑袋垂得几乎要贴到胸口,不敢直视冷彦尊冰冷的眼睛,只能小声嗫嚅道:“没……没躲。”
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冷彦尊冷哼一声,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轻蔑:“废物,你就那么怕我吗?”
“废物”两个字,像两颗尖锐的石子,直直地砸进姜锦音的心里,她的心猛地一缩,咯噔一下。
要是搁在平时,谁敢这般羞辱她,她早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豹子,张牙舞爪地怼了回去。
可偏偏面对冷彦尊,她知道自己虽然也有怼回去的自由,但是怼完之后的自由,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姜锦音垂着眸子,闷声不吭地站在那,一声不响,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看到她这副懦弱的样子,冷彦尊莫名的感觉心烦。
他转过头跟沈适说道:“东西拿过来。”
沈适手里拎着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文件,其中一份递给了姜锦音,“姜小姐,你看看吧。”
姜锦音狐疑地接过,看到上面醒目的一行黑体大字:生育协议。
姜锦音顿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面的协议内容,她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丧尽天良。
她是乙方,而冷彦尊是甲方。
协议的第一条就写着:怀孕期间,乙方不得离开尊澜庭,否则将赔偿甲方精神损失费十亿。
第二条:甲方保留追究乙方强·奸罪责任,所以乙在尊澜庭期间,要全权听从甲方安排,不得有任何反抗。否则甲方会控告乙方强·奸,让乙方坐牢。
第三条:乙方不得与外界联系、不得损害身体、不得反抗甲方、不得爱上甲方、不得……
姜锦音这一路看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超级霸王条约。
不得爱上甲方?
呵呵,真是见了鬼了,谁要爱这个活阎王,她活腻了吗?
她姜锦音这辈子就算孤独终老,也不会爱上冷彦尊!
姜锦音看着这份不平等协议,越看越生气。
而甲方的责任只有:供乙方吃饱穿暖,住房医疗,但无需提供正面情绪价值。
倒数第二条:因乙方强·奸甲方,导致乙方怀孕,责任全在乙方,若乙方不遵守该协议所有条款,甲方将追讨精神损失费十亿,并让乙方付法律责任。
最后一条,是空白的,括号中的备注写着:(该处为空白,随时由甲方填写补充条约,乙方不得拒绝。乙方签名之后,代表同意以上所有条约,若违背条约,将承担法律责任)。
“协商?”冷彦尊听到这两个字,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冷酷,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成冰。
他的眼神中除了冷,还夹杂着浓烈的嘲讽,仿佛姜锦音刚刚说的话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你觉得,你配跟我协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一字一句,狠狠地砸在姜锦音的心头。
沈适抬手,慌乱地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冷汗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打湿了他的袖口。
他在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姜小姐这哪是在争取,分明就是在自寻死路,简直太会作死了。
她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刻面对的是怎样一个狠角色吗?在冷彦尊面前,她根本就没有协商的余地,半分都没有。
冷彦尊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身姿优雅地转身,大步迈向沙发,随后慵懒地坐下。
修长笔直的腿嚣张地交叠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傲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适,你跟她说。”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饶有兴趣。
就像野兽在玩弄猎物,还不急着吃。
沈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忐忑,脸上换上一副冷冰冰的公式化表情,缓缓看向姜锦音。
“姜小姐,”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虽说A国法律在女性侵犯男性这方面存在漏洞,没有强·奸罪的明确界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你对冷总实施的行为,已然构成猥亵罪、侮辱罪。而且,冷总当时受了重伤,你事后还畏罪潜逃,这又涉及凌虐和逃避法律责任。这几项罪名叠加起来,后果远比你想象的严重。此外,冷总因为这次事件,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创伤,已经无法正常工作,初步估算,直接经济损失高达50亿,这笔费用你必须承担赔偿责任。”
姜锦音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冷彦尊,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神情,哪有半分受过精神创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她,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来威胁她。
冷彦尊察觉到姜锦音那哀怨的目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甚至还挑衅地朝她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咬我啊?
姜锦音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她紧咬着牙关,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
沈适见状,又从公文箱里拿出一份崭新的文件,面无表情地递给姜锦音:“姜小姐,这是冷总当时的伤情鉴定报告、侵犯鉴定报告以及精神鉴定报告。你仔细看看,这些都是铁证如山的证据,足以证明你对冷总造成的恐怖伤害。”
姜锦音颤抖着双手接过报告,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复杂数据和专业术语,还有那些附带的照片。
照片里的冷彦尊,身上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眼神中满是绝望、颓废,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希望。
姜锦音看着这些照片,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忍不住在心底怒吼:这是什么奥斯卡级别的演技?他不是堂堂财阀三少爷吗?什么时候转行当演员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满心的委屈与愤怒无处发泄。
这男人居然还去做鉴定留证据了?
他分明就是想用魔法打败魔法,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还没处说理去。
姜锦音满心愤懑,只觉自己就像困在浅滩、濒临死亡却仍不甘心的鱼,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无尽的挣扎与绝望。
但她骨子里的倔强驱使着她,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做最后的反抗。
“好啊,既然你跟我谈法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那你可清楚,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然构成了对我的囚禁。而且,一旦这件事传扬出去,你当真以为它不会波及你的事业,不会影响到你公司的股价吗?”
冷彦尊闻言,不紧不慢地勾了勾唇角,笑容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仿佛姜锦音的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无理取闹。
他甚至都懒得开口,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助理沈适,眼神中传递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沈适心领神会,微微颔首,随即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姜锦音,声音冷硬得如同寒冬的坚冰:“姜小姐,冷总麾下汇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律师团,他们在法律界的地位无人能及,手段更是雷厉风行。就拿上次来说,不过是有人碰瓷冷总的车,最终都被重判了八年。而你此次的行为,性质比碰瓷恶劣何止几十倍,你不妨自己想想,等待你的会是怎样的下场?”
沈适接着道:“至于你所说的囚禁,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从医院到这里,全程都有录像为证,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地记录着,你并非是被迫前来,一路上所有人都对你客客气气,恭敬有加,你也没有明显的反抗。而且,在这别墅里的这三天,你吃喝不愁,有人伺候,生活起居一应俱全,甚至还时常前往冷总的书房,悠然自得地翻阅书籍。另外,你在影音室观看了三部电影,其中一部喜剧片,你开怀大笑了足足十五次,这些影像资料可都是铁证如山,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囚禁在此的样子。”
“你……你们……”姜锦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气得几近跺脚,她的拳头死死地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自己分明是一步步踏入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如今已被他们用这天罗地网紧紧困住,毫无脱身的可能。
她仿佛能够想象得到,自己在书房里看书,亦或是看电影,在这别墅闲逛的时候,有一道目光在背地里一直在监视着她,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甚至在嘲笑她愚蠢,天真。
他想起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想起母亲被凌辱的场景,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越烧越旺 。
终有一天,他会让冷家所有人知道,什么叫绝望。
夜幕笼罩下,冷家老宅静谧得有些压抑。
姜锦音身姿轻盈,却步伐急促,趁着众人沉浸在各自的事务中,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她眉眼间透着几分倔强与果敢,月光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更衬出她此刻的紧张与决绝。
她紧回想沈适给她画的地图,凭借着记忆,朝着岔路口小心翼翼地前行。
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寒意,如冰刀般割在她的脸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的心跳如雷,每迈出一步,都谨慎地环顾四周,生怕弄出一丝声响,惊动了老宅里的人。
姜锦音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像一只时刻防备着危险的小狐狸,不放过周围任何一点动静。
终于,她来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岔路口。
她回忆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条地图上显示需走十五分钟就能到大马路的路。
这条路最安全。
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一路小跑起来,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肆意飞舞。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这是源自本能的生存渴望,支撑着她在这漫长又危险的逃亡路上不断前行。
需要走15分钟的路,她居然跑了5分钟就到了,她也没有想到,人的意志在绝境的时候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过程中,她的脚跟被高跟鞋磨,疼的受不了,她就脱了鞋子直接光着脚跑。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了大马路上,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姜锦音的眼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重获自由的欣喜。
她连忙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车后,她微微喘着粗气,声音还有些颤抖,向司机报出了一个地址。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姜锦音靠在座位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眼神变得黯淡而哀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的种种遭遇。
她被家人伤害,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欺骗,又不小心得罪冷彦尊。
尤其是冷彦尊那张冷漠无情的脸,仿佛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着她的心头。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现在只希望车子能开得快一点,再快一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摆脱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噩梦。
夜色深沉,出租车稳稳停在姜家门前。
姜锦音从车上下来,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周遭的宁静。
她掏出沈适给的钱付了车费,手指触碰到那叠纸币时,心中五味杂陈。
抬眼望向熟悉又陌生的家门,深吸一口气,像一只警惕的猫,悄然从后门溜了进去。
她身形单薄,在黑暗中融入夜色,不想被任何人察觉,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
刚踏入院子,一阵嘈杂的人声传来,姜锦音下意识地躲到阴影里。
继母李蓉那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你女儿肯定要死在冷彦尊的手里了。”
她体态丰腴,一张圆脸此刻因得意而泛着红光,眉眼间的刻薄尽显,说起话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李蓉微眯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和善,实则暗藏玄机的笑容,踩着高跟鞋,仪态万方地走上前,“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呀?告诉我们,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咱们进去好好聊一聊。”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死丫头回来得正好,自投罗网,无论如何都得把她手里的股份搞到手。
李蓉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扯住姜锦音的手臂,那手劲大得像铁钳,仿佛要把姜锦音的骨头捏碎,拉着她就往别墅走去。
姜锦音被攥得生疼,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她用力一甩,挣脱了李蓉的手,转身就跑。
姜震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动作敏捷得像头猎豹,稳稳地拦住姜锦音的去路,“你要跑哪里去?你妈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居然这么对长辈没大没小!”
他冷着一张脸,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斥责,那架势,仿佛姜锦音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姜锦音的目光如惊弓之鸟般左右飞窜,只见姜雪银像个跋扈的小兽,蹦跳着左移右挪,李蓉则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像只狡猾的狐狸,姜震一脸威严,迈着沉稳的步伐,像头掌控领地的雄狮。
三人从不同方向围拢,将她死死困在中间,不留一丝逃脱的缝隙。
李妈在一旁,身子微微颤抖,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嘴巴张了又合,几次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多年的佣人生涯让她在这家人面前,始终不敢肆意发声。
“姐,你这么急着跑干什么?”姜雪银娇声说道,脸上堆满了假笑,那笑容里却藏不住幸灾乐祸,“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快点进来呀。我看你得好好洗个热水澡,换一身衣服,好好跟我们说一说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几步,作势要拉姜锦音,那热情的模样,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真心。
姜锦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直视着父亲姜震,眼神坚定而严肃:“我得罪了冷彦尊,他把我抓起来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回到家收拾点东西,想要逃走。你们最好放我离开,要不然等他追来了你们都得遭殃。”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脸上的神情凝重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听到这话,姜震、李蓉和姜雪银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冷彦尊的名号,在这圈子里可是如雷贯耳,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就在这时,姜雪银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吗?那你身上这条裙子哪来的?看起来像是私人定制呀,怎么,他还给你订裙子穿?”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嫉妒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姜锦音的裙子,那眼神恨不得将裙子从姜锦音身上扒下来。
冷彦尊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姜锦音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回应:“是他给我定的,因为他要让我去伺候老男人,所以给我打扮这么漂亮,我趁机逃出来的。”
李蓉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怀疑,她太清楚姜锦音的性子,这丫头从小就鬼精鬼精的,撒谎对她来说就像家常便饭。
“那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回家干什么?说不定真偷了什么,把箱子打开,让我们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可别把我的首饰也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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