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微眯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和善,实则暗藏玄机的笑容,踩着高跟鞋,仪态万方地走上前,“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呀?告诉我们,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咱们进去好好聊一聊。”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死丫头回来得正好,自投罗网,无论如何都得把她手里的股份搞到手。
李蓉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扯住姜锦音的手臂,那手劲大得像铁钳,仿佛要把姜锦音的骨头捏碎,拉着她就往别墅走去。
姜锦音被攥得生疼,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她用力一甩,挣脱了李蓉的手,转身就跑。
姜震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动作敏捷得像头猎豹,稳稳地拦住姜锦音的去路,“你要跑哪里去?你妈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居然这么对长辈没大没小!”
他冷着一张脸,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斥责,那架势,仿佛姜锦音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姜锦音的目光如惊弓之鸟般左右飞窜,只见姜雪银像个跋扈的小兽,蹦跳着左移右挪,李蓉则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像只狡猾的狐狸,姜震一脸威严,迈着沉稳的步伐,像头掌控领地的雄狮。
三人从不同方向围拢,将她死死困在中间,不留一丝逃脱的缝隙。
李妈在一旁,身子微微颤抖,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嘴巴张了又合,几次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多年的佣人生涯让她在这家人面前,始终不敢肆意发声。
“姐,你这么急着跑干什么?”姜雪银娇声说道,脸上堆满了假笑,那笑容里却藏不住幸灾乐祸,“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快点进来呀。我看你得好好洗个热水澡,换一身衣服,好好跟我们说一说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几步,作势要拉姜锦音,那热情的模样,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真心。
姜锦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直视着父亲姜震,眼神坚定而严肃:“我得罪了冷彦尊,他把我抓起来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回到家收拾点东西,想要逃走。你们最好放我离开,要不然等他追来了你们都得遭殃。”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脸上的神情凝重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听到这话,姜震、李蓉和姜雪银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冷彦尊的名号,在这圈子里可是如雷贯耳,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就在这时,姜雪银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吗?那你身上这条裙子哪来的?看起来像是私人定制呀,怎么,他还给你订裙子穿?”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嫉妒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姜锦音的裙子,那眼神恨不得将裙子从姜锦音身上扒下来。
冷彦尊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姜锦音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回应:“是他给我定的,因为他要让我去伺候老男人,所以给我打扮这么漂亮,我趁机逃出来的。”
李蓉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怀疑,她太清楚姜锦音的性子,这丫头从小就鬼精鬼精的,撒谎对她来说就像家常便饭。
“那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回家干什么?说不定真偷了什么,把箱子打开,让我们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可别把我的首饰也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