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办吗?!
好好好,等他发作了,看她不折磨死他!
她忍下那口怒气,咬牙切齿道:“把你的手给我牵。”
云时起依然看着她,道:“只要牵?”
榆非晚愕然:“不然呢?”
云时起淡淡道:“我不知道你。”
榆非晚没有再理会他,她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绕过他的手腕,又偷偷捏了捏他的手心,最后再同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只是牵着牵着,她又有些不满足,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他的手背和掌心。
云时起虽常年握剑,可他的手却是软如柔荑,雪白滑嫩。
她不由得想这只白皙漂亮的手若是放在别的地方,会怎么样呢?
榆非晚的心猛地一颤,忽然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吓到了。
这情蛊有点东西!竟然能操控她的想法!
歹毒!
太歹毒了!
云时起也不动,就默默地让她玩/弄他的手,再静静地观察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把她里里外外都看透了。
忽然,他倾身而上。
榆非晚被他的动作吓坏了,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同他对视,然后双眼一闭,决定装死。
她惴惴不安、心慌意乱地想:他不会要亲她吧?为什么突然靠这么近啊!!
只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等到什么动静。
等榆非晚睁开眼的时候,只见云时起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旁边,侧着眸一脸有趣地盯着她,低声道:“你怎么了?”
榆非晚表情一滞,又见云时起挥了挥手,“锵”一声,两把剑便稳稳地落到了桌子上。
原来他方才是越过她把欲雪和若霜两把剑取出来。
算了,毁灭吧。
她突然有一种被他戏耍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还不止一次。
榆非晚很想一脚把他踢下床,奈何受情蛊所困,她只能咬紧了后槽牙,一字一句道:“没有。”
云时起淡淡地哦了一声,又淡淡道:“我还以为你在等着我亲你。”
心事被揭穿,榆非晚的耳朵上快速飞上几片红霞,本是想嘴硬地不承认,脱口而出的却是:“那你怎么不亲?”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完了完了,情蛊作用下,她开始胡言乱语、口不对心了。
云时起看起来也有些惊讶。
只是那惊讶的表情转瞬即逝,又换上一副冰冷淡漠的模样,平静道:“想要我亲你?”
还不等榆非晚回话,他又淡淡道:“要我亲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下一次等我发作了,你也要主动来亲我。”
榆非晚震惊。
先是震惊他居然会答应。
再震惊他居然能顶着这么一张清冷疏离、面无表情的脸说出这种大胆的话来。
语气平静、神情漠然。
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不夹杂任何个人私欲,就像个清心寡欲、不入红尘的神佛。
不愧是修无情道的优秀生!
她忽然又觉得是她狭隘了,也许云时起真的没有戏耍她的心思,只是巧合,巧合罢了。
也许是受他感染,榆非晚心底那点旖旎和不安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不过是搭伙解决这个情蛊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答应了下来。
云时起浅浅地勾了勾唇,俯身而下。
就在两片唇瓣即将碰上的时候,榆非晚身体里那股难以忍受的热意瞬间被抽离出去。
她猛地推开云时起,坐了起来,道:“那个,我的情蛊发作完了,不劳烦你了。”
云时起脸色微青,看起来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