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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我的真名天女印珊江鉴铮全局

晔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印珊正在打包牛骨头,得意之色掩饰不住,笑得往后仰头,“你怎么知道?”“你现在眼里只有那只狗。”江鉴铮拿出餐桌上的湿巾,拉过了她的手,仔细擦拭。“今晚回去吗?”回他的房子那边。印珊想了想,如果回去他的郊区别墅,他需要提前一小时起床,这段时间太累了,如果有突发状况,他又要赶到省厅,她想让他好好休息,于是,拒绝了。两个人吃过饭,回到印珊单位,老董他们还没回来,他们去了第二场,劳累了太久,需要适当放松。保安大爷最近请假了,他老伴在住院,儿女赶不回来。地勘院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之前挖到过一些,被迫上交了,只剩一栋办公室老楼,一栋宿舍楼,两棵比房子还高的大雪松。从未有贼光顾过,贼嫌穷,所以保安大爷不在也没事,有大黄在。大黄见印珊回来,尾巴摇得飞...

主角:印珊江鉴铮   更新:2025-04-02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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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印珊江鉴铮的其他类型小说《她就是我的真名天女印珊江鉴铮全局》,由网络作家“晔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印珊正在打包牛骨头,得意之色掩饰不住,笑得往后仰头,“你怎么知道?”“你现在眼里只有那只狗。”江鉴铮拿出餐桌上的湿巾,拉过了她的手,仔细擦拭。“今晚回去吗?”回他的房子那边。印珊想了想,如果回去他的郊区别墅,他需要提前一小时起床,这段时间太累了,如果有突发状况,他又要赶到省厅,她想让他好好休息,于是,拒绝了。两个人吃过饭,回到印珊单位,老董他们还没回来,他们去了第二场,劳累了太久,需要适当放松。保安大爷最近请假了,他老伴在住院,儿女赶不回来。地勘院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之前挖到过一些,被迫上交了,只剩一栋办公室老楼,一栋宿舍楼,两棵比房子还高的大雪松。从未有贼光顾过,贼嫌穷,所以保安大爷不在也没事,有大黄在。大黄见印珊回来,尾巴摇得飞...

《她就是我的真名天女印珊江鉴铮全局》精彩片段


印珊正在打包牛骨头,得意之色掩饰不住,笑得往后仰头,“你怎么知道?”

“你现在眼里只有那只狗。”

江鉴铮拿出餐桌上的湿巾,拉过了她的手,仔细擦拭。

“今晚回去吗?”

回他的房子那边。

印珊想了想,如果回去他的郊区别墅,他需要提前一小时起床,这段时间太累了,如果有突发状况,他又要赶到省厅,她想让他好好休息,于是,拒绝了。

两个人吃过饭,回到印珊单位,老董他们还没回来,他们去了第二场,劳累了太久,需要适当放松。

保安大爷最近请假了,他老伴在住院,儿女赶不回来。

地勘院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之前挖到过一些,被迫上交了,只剩一栋办公室老楼,一栋宿舍楼,两棵比房子还高的大雪松。

从未有贼光顾过,贼嫌穷,所以保安大爷不在也没事,有大黄在。

大黄见印珊回来,尾巴摇得飞起,嘴里狂吠个不停,听得出来,亲热里夹杂着骂骂咧咧。

印珊拿出了骨头,大黄瞬间安静,摇头甩尾,双爪刨地,满是乞讨的表情,它的嘴角弯弯,居然在笑,贱兮兮的。

印珊正准备把骨头丢给大黄,被江鉴铮抢过,他拿在手里,往左,大黄双脚趴地往左,他往右,大黄又跳往右。

大黄平时吃的很好,是最近食材稀缺,吃腻了白菜黄瓜和花豆,它才这么馋骨头。

对,大黄是个会吃豆的异类狗。

江鉴铮把骨头给了大黄,坐在花台边,他拉过印珊,坐在他大腿上,两人在看大黄啃骨头。

“它皮毛滑溜,平时吃的真好。”

江鉴铮养过狗,对狗有些了解。

印珊想了想,大黄比起别的流浪狗狗,确实吃得挺好的,单位食堂吃什么,它吃什么,甚至有时候,它还有加餐。

煮饭的大哥会单独为它煮没有油盐的荤食,但自从它吃过有味道的,就不吃清淡的了。

印珊跟江鉴铮说了大黄的来历,它是自己来的,一直趴在院子里不走,保安大爷看它可怜,给了它饭吃,单位里每个人都喜欢它,谁都会喂它,所以它留下来了。

江鉴铮把头搭在印珊的肩上,“如果我不给它骨头,你猜它会不会咬我?”

“不会。”

“它很聪明,给了骨头还是会咬我,信不信?”

印珊不信。

江鉴铮装作要打印珊的样子,啃着骨头的大黄忽然龇牙咧嘴,冲着他低吼。

印珊“哇”了一声,十分惊喜,眸子亮晶晶的,“它是在护我吗?”

“嗯。”

印珊唤过大黄,狠狠揉捏了它两把。

有大黄在,江鉴铮放心先走,两人拥抱了好一会,方才恋恋不舍互相道别。

江鉴铮每天和印珊聊天,除了问印珊在做什么,还要附带问一句大黄的情况。

印珊有空的时候,亲自下楼,拍一段大黄的视频发他。

两人每天聊的最多的话题,是关于大黄。

就这么过了四五天后,印珊隐隐约约觉得好像不对劲,江鉴铮是跟她谈恋爱,还是和大黄谈?

于是,她发了消息给江鉴铮。

印珊:你觉得大黄咋样?

江鉴铮:挺好的。

印珊:你想跟它过日子吗?

她下楼,拍了大黄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的视频,发给了江鉴铮。

大黄的肚皮露着,该有的特征明显。

印珊:它是公的。

印珊是早上发的消息,江鉴铮是下午看见的。

他举着手机愣了好一会,慢慢反应过来印珊话里的意思,扬起嘴角笑出了声。


“谁让你们住在这里的!谁让你们住在这里的!”

推搡印珊的阿姨只会重复这一句,流离失所,家财全没的崩溃压垮了她。

大壮和李子他们听见动静,赶了过来,老董和别的同事们也在往这边赶。

没人拉印珊,大家都在安慰情绪失控的阿姨,她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微微晃了一下。

等脑袋不是那么晕了,站稳身子后,印珊一声怒吼,“谁他妈推的老子!你给我滚过来!”

她这一声怒吼,如如平地一声炸雷,气势雄浑,将在场的人都震住了。

推她的阿姨也是。

光亮渐渐照向了印珊。

穿着黑蓝色工装的她,满头是血,血珠子顺着脸慢慢流淌下来,众人只觉她周身黑气缭绕,彷如地狱恶鬼,让人无端生寒。

先到这边的李子大叫了一声,“珊儿!你没事吧!”

她来到印珊身边,打着手电检查她的伤势。

“谁TMD推的我!给老子我站出来!”

印珊按住了李子的手,恶狠狠地看着人群。

人群一片安静,大家心知肚明是谁,都是邻里街坊,不想得罪人,沉默以待。

印珊只在庄子怡这里吃过亏,别人那里从来没有过,她向来恩怨分明,睚眦必报。

她走到了情绪崩溃的阿姨面前,“是你吧?”

印珊一米七二,阿姨只有一米五左右,她完全是俯视状态,像是老鹰在看小鸡崽一样,杵在人家头顶。

血珠子顺着她的脸滴到了阿姨脸上。

阿姨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动。

老董等人陆续跑到。

老董看见了满脸是血的印珊,腿软了,差点泪奔,“我的儿啊!你怎么了!”

他小跑着过来,被印珊抬手按住了脑袋。

印珊根本没看跑过来的老董,她依然在俯视阿姨。

她抬手按住老董脑袋的动作流畅又霸气,三人似是站在光圈之下的焦点存在,万众瞩目。

“是不是你,推了我?昂?”

印珊的嗓音低沉,带着穿透力。

满脸是血的她加上霸气的动作,实在太过彪悍,彻底震住了在场的人。

整个现场,异样安静。

阿姨哆嗦了一下。

“是……是我。”

印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老子踏马的问了你几遍?你踏马哑啦?现在你怂个什么劲啊你?你踏马的推老子的时候咋没这么怂啊?!啊?!”

血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又落了几滴在阿姨脸上。

“老子踏马的喜欢住这里吗?要不是这个逼班需要,你以为老子想啊?玛德,你踏马以为你这破地镶钻镀金了啊!XXXXXXXXXXXXXXXX……”

印珊喷了阿姨数十句,没一句是干净的,含妈量极高。

在场之人眨巴着眼睛,身形仿佛被定住,无人上前劝阻。

直到印珊出了这口恶气,方才停止。

“你!给老子跟上!”

她指了阿姨,喊了大壮和李子,准备开车去医院。

阿姨被骂傻了,站在原地没动,她身边的大叔拉了她一把,赶紧跟上印珊三人。

老董骂骂咧咧地越过市级告状,告到了省厅的分管。

他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一顿输出:

ZF为居民考虑的确实周到啊!担心他们受到二次伤害,不让人进来!但负责看守拦截的那些部门,工作到底咋做的!每天两荤一素一顿的饭都喂狗肚子里去啦?!

第一二灾区的看守拦截都没问题,怎么到第三灾区就放了人进来?!是懈怠还是换人了?!进来的民众触情生情,情绪失控,害他的得力干将被人打了!这工作到底能不能做啊!他们地勘院的当牛做马就算了!平时在山里危险重重就算了,啥也没个保证!现在为了救急救灾,连日以来加班加点的当牛做马,没个休息!生产队的驴见了他们都服气!怎么!还连个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不配吗!……


印珊以为,江鉴铮睡不着,是因为大壮的鼾声。

江鉴铮侧头微微俯视她。

“不用。”

“嗯。”

再次沉默。

雨稍稍小了一些。

“雨小了。”印珊语气平淡。

“嗯。”江鉴铮的语气也很平淡。

无话可说,继续沉默。

两人就这么靠着墙,坐在长凳的两端,安静地听着雨声,还有大壮有节奏的鼾声。

“印珊。”

“嗯?”

“工作辛苦吗?”

“还好,习惯了,挺锻炼身体的。”

她的体格现在更好了,力气也更大了,能一打两。

江鉴铮没有下一句。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印珊问他,“省厅的工作很忙吧?”

“不忙。”

……

怎么可能不忙,多部门合并之后,事情更多了。

光是复测各类用地红线,就有够忙的。

现在山下正在发生洪涝,他应该也有事情要安排吧。

“你不在岗位上,可以吗?”

“我不是重要的人,失去我,不碍事。”

他的语气有些酸。

印珊觉得他好像是在说工作,但又不是。

……

江鉴铮把天聊死了。

两人继续呆坐着。

江鉴铮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半。

“你还不困?”

印珊在发呆,没有听见江鉴铮的问题。

江鉴铮看她呆呆傻傻的样子,心里的无名火淡了不少。

“你困了吗?”

他又问了一遍。

印珊回神了。

“不困,江厅您要是困了,先去睡。”

“我也不困。”

……

两人像是很闲的人,大半夜不睡觉,在聊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

印珊尝试提起话题。

“江厅……”

“印珊……”

两人一起开口,复又闭嘴。

“你先说。”

江鉴铮让印珊先说。

印珊忘记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了,本来就是单纯为了找话题,被江鉴铮打断后,真忘了……

她懵懵地看着江鉴铮。

有些傻气。

“您去睡觉吧……”

果然很傻。

江鉴铮气笑了。

“印工,我不困。”

“那,坐着吧。”

江鉴铮无语到笑。

上班果然会让变傻。

“印工考虑换个工作吗?”

“啊?为什么?”

“在山里待时间长了,人会变。”

印珊想了想,确实是,变化挺大的。

“嗯,我比以前强壮多了。”

江鉴铮:……

“脑子会退化。”

印珊难以置信,“啊?不会的,我智商挺高的。”

江鉴铮:……

有智商,没脑子。

难怪三个人看起来都差不多,三个人加起来共用一个脑子。

“江厅,要是我们被困在这里,最后是靠自己下山,还是等人救援呢?”

“不知道。”

知道也不想告诉你。

江鉴铮心里在闹别扭,他本不想,但忍不住。

“你不要担心,现有的食物最少够吃三个月。”

“嗯。”

江鉴铮侧头看她,安慰很好,但是不需要。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高地观测点看看城里洪涝的情况。”

谈起工作,她脸上的傻气骤然消失。

没管江鉴铮的回答,印珊继续开口,“找到排水位置,能够更快的找到应对方案,也好提醒周边有人居住的地方,做好预防灾害工作。”

“江厅,对吧?”

“嗯。”

你都说完了,没有问我的必要了。

江鉴铮心里的小别扭,又在隐隐作祟。

他不想跟她谈工作。

“印珊,你不想问问我这些年,过得怎样?”

挺想的。

印珊在扣卷筒纸,缓解窒息的感觉。

“您过得好吗?”

“不好。”

……

印珊只觉得有种无力抽搐的感觉。

她低着头,情绪在渐渐失控,变得有些怨念,“你让我问,问了又说过得不好……”

“我过得也不好啊!”

印珊扁着嘴,很是怨念。

她腾地站起身来,俯视江鉴铮。

气鼓鼓的。

刺激人谁不会啊!

这七年多的时间,她也很难熬啊!

印珊转身,噔噔噔回了房间,猛地趴到了床上,顺手去摸腰后的地质锤。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前途!”

江鉴铮冷哼,“你又不是我妈,管得真多。”

“你以后跟你妈过日子,还是跟媳妇一起过日子啊!你拎不清吗!”

“这倒是,我穷了,我妈不会走,媳妇会走。”

江鉴铮唇角扬起。

印珊哭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从工装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卷筒纸,一小节一小节的省着用。

擦了眼泪还想擦鼻子,被江鉴铮捏住。

“你不是带着好几卷?”

“万一出不去怎么办,你上厕所干嘛的,不需要用纸吗?”

“我用树叶。”

印珊没出息的笑了,鼻子吹起了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大泡,炸了。

“你不要看我!”

“你比这丑的样子我都看过。”

……

印珊本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江鉴铮这么一气她,她一口气上不来,往后跌倒,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有种邦邦硬的感觉。

江鉴铮无奈,走上前来,把人扶了起来,帮她顺气。

“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说了,下山领证。”

印珊气还没喘匀,呼吸不顺。

“不是……我是问,我们现在怎么爬出去。”

“你踩着我,能拉到树枝吗?”

“我能不踩你吗?”

印珊看了看树枝的高度,确实可行,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扛着你,把你丢出去,好吗?”

江鉴铮扶额,为什么能有人的智商在线的时候能到一百五六,蠢的时候,还不如狗。

印珊竟然真的认真地在想江鉴铮的提议。

“你太费力了,手臂用力过猛,会肌肉拉伤。”

她甚至给出了合理的不同意的解释。

“你当我是钢铁侠就好。”

“可你不是啊!”

“你也知道我不是啊。”

江鉴铮无奈起身,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你不踩着我也可以,等后面的坑集满水,再把我们现在在的这里淹起来,我们俩一起游上去,好吗?”

印珊摇头否决,“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么?”

“所以你为什么不能同意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

江鉴铮有些无力感,重逢的最后一丝喜悦被彻底冲淡。

两人似是又回到了大学时候的相处。

分不开,但在一起的时候,又很想把对方掐死。

“我怕你说我胖。”

印珊很是严肃。

……

“命要紧,还是被说几句没面子要紧?”

她比大学时候还要瘦,抱着轻飘飘的,哪里胖了?江鉴铮把实话嚼碎,咽进了肚子里。

印珊扭捏着踩上了江鉴铮的肩膀,他将她慢慢托举起来,两个人的身高加起来,确实刚好拉到了最粗的树干,江鉴铮用手掌托举起印珊,将她小心翼翼地送了上去。

印珊像个猴子一样灵活,刚拉到树干,她抬脚爬到了坑边,人瞬时爬了上去,身手利索。

她将腰上捆绑的绳索放到了下面,江鉴铮绑好背包,让她拉。

印珊的脑子再次下线,“你不上来,怎么让背包先上来呢?”

江鉴铮皮笑肉不笑,“我也可以先上去,到时候你让背包自己上去,好吗?”

他开始怀疑,后代如果遗传了她的不稳定智商,铁定废了。

印珊闭嘴,将背包拉了上来,又放下绳子拉江鉴铮。

两人回去基地的路上,遇到一只小松鼠被泥窝陷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印珊拿出了她的老年人专用、又胖又长的保温杯。

她用杯子的底部去推小松鼠的身子,把它从泥里推了出来,确定不会再陷,站在一边看它能不能自己清理。

天上的雨在变小,小松鼠光靠雨水冲不干净下身一坨坨厚重的泥土,它的身子很是僵硬。


阿姨哭得泣不成声。

印珊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不准哭!”

阿姨被印珊的呵斥吓到闭上了嘴。

昂,江鉴铮是对的,她不晕血,装晕单纯是为了让阿姨多内疚一会,李子和大壮知道,所以能悠闲地在一旁玩手机。

“给你打电话的号码还在吗?”

江鉴铮自然地帮她拿枕头垫好了后背。

神经大条的李子和大壮没察觉出不妥。

徐主任站在一边,面上虽然平静,其实脑子里的黑洞,已经梨花带闪电,炸成了无数无数的星系……

阿姨的老伴把手机拿出,找到手机号码,拿给江鉴铮和印珊看。

江鉴铮打开手机,找到一个对话框,输入手机号,发了出去。

帮忙查一下。

他又问了阿姨夫妻俩其余的细节,心中有了些了解。

大壮和李子送阿姨夫妻俩离开,徐主任识趣地装作要去上厕所,把病房的空间留给江鉴铮和印珊。

他就知道,江鉴铮今晚过来才不是为了关心受伤的同事!

根本就是为了关心自己的心上人!

主子爷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是不可能大晚上的来看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除非情况确实很危急。

果不其然,这浓浓的猫腻啊!

徐主任在心里百般感慨,真是难得啊,江鉴铮这棵老铁树,兴许是要开花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人,印珊哀怨地侧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江鉴铮,“要是我毁容了,你怎么办?”

“我跟大黄过。”他脸上慢慢扬起了笑意。

印珊装作很是心痛的样子,“大黄果然不能留,等我回去就把它赶走。”

他知道,她也就说说而已。

“头还疼吗?”

印珊“嗯”了一声,“疼啊,那么长一条口子,你说能不疼嘛!”

她张开食指和大拇指比划,差不多十二三公分的样子。

江鉴铮心疼得不行,沉下了脸,“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印珊起初没懂,后知后觉才懂他话里的意思,“你要去找刚才这对夫妻的麻烦吗?”

江鉴铮没有回答。

印珊急了,正色了表情,往江鉴铮的方向挪过去了些。

“我跟你说啊,虽然我受伤是他们造成的,但我觉得他们是受人唆使的,应该找出这个打电话的人。”

印珊还没说完,大壮李子和夫妻俩折返回来。

李子看向了江鉴铮,“江厅,叔叔有话要补充,我觉得这事吧,可以报警了!”

李子的情绪有些激动!

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啊!

阿姨的丈夫往前走了一步,“领导,刚才有个事我们说露了,刚才你问我们还有没有补充的,我们觉得不重要,这位姑娘说是很重要的……”

李子扭头,一声厉呵打断了他,“说重点!”

阿姨的丈夫“哎”了一声,继续往下道:“那个打电话给我们的人说了,往哪里可以进去,找到姑娘她们,她还发了一个地图过来,虽然简单,但能看得懂。”

他把手机打开,拿出彩信地图给江鉴铮看,进到灾区的出入口,是在一片山势陡峭的地方,大叔解释,他们也是费了些力气才爬上去的。

江鉴铮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把图片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又发了一份到发号码的对话框,对方是江鉴铮在刑侦科的朋友。

现在的情况确实可以达到立案调查。

大壮和李子再一次送走了夫妻俩。

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两人,印珊看向江鉴铮,“是省厅里出了叛徒,还是,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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