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哭得泣不成声。
印珊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不准哭!”
阿姨被印珊的呵斥吓到闭上了嘴。
昂,江鉴铮是对的,她不晕血,装晕单纯是为了让阿姨多内疚一会,李子和大壮知道,所以能悠闲地在一旁玩手机。
“给你打电话的号码还在吗?”
江鉴铮自然地帮她拿枕头垫好了后背。
神经大条的李子和大壮没察觉出不妥。
徐主任站在一边,面上虽然平静,其实脑子里的黑洞,已经梨花带闪电,炸成了无数无数的星系……
阿姨的老伴把手机拿出,找到手机号码,拿给江鉴铮和印珊看。
江鉴铮打开手机,找到一个对话框,输入手机号,发了出去。
帮忙查一下。
他又问了阿姨夫妻俩其余的细节,心中有了些了解。
大壮和李子送阿姨夫妻俩离开,徐主任识趣地装作要去上厕所,把病房的空间留给江鉴铮和印珊。
他就知道,江鉴铮今晚过来才不是为了关心受伤的同事!
根本就是为了关心自己的心上人!
主子爷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是不可能大晚上的来看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除非情况确实很危急。
果不其然,这浓浓的猫腻啊!
徐主任在心里百般感慨,真是难得啊,江鉴铮这棵老铁树,兴许是要开花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人,印珊哀怨地侧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江鉴铮,“要是我毁容了,你怎么办?”
“我跟大黄过。”他脸上慢慢扬起了笑意。
印珊装作很是心痛的样子,“大黄果然不能留,等我回去就把它赶走。”
他知道,她也就说说而已。
“头还疼吗?”
印珊“嗯”了一声,“疼啊,那么长一条口子,你说能不疼嘛!”
她张开食指和大拇指比划,差不多十二三公分的样子。
江鉴铮心疼得不行,沉下了脸,“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印珊起初没懂,后知后觉才懂他话里的意思,“你要去找刚才这对夫妻的麻烦吗?”
江鉴铮没有回答。
印珊急了,正色了表情,往江鉴铮的方向挪过去了些。
“我跟你说啊,虽然我受伤是他们造成的,但我觉得他们是受人唆使的,应该找出这个打电话的人。”
印珊还没说完,大壮李子和夫妻俩折返回来。
李子看向了江鉴铮,“江厅,叔叔有话要补充,我觉得这事吧,可以报警了!”
李子的情绪有些激动!
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啊!
阿姨的丈夫往前走了一步,“领导,刚才有个事我们说露了,刚才你问我们还有没有补充的,我们觉得不重要,这位姑娘说是很重要的……”
李子扭头,一声厉呵打断了他,“说重点!”
阿姨的丈夫“哎”了一声,继续往下道:“那个打电话给我们的人说了,往哪里可以进去,找到姑娘她们,她还发了一个地图过来,虽然简单,但能看得懂。”
他把手机打开,拿出彩信地图给江鉴铮看,进到灾区的出入口,是在一片山势陡峭的地方,大叔解释,他们也是费了些力气才爬上去的。
江鉴铮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把图片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又发了一份到发号码的对话框,对方是江鉴铮在刑侦科的朋友。
现在的情况确实可以达到立案调查。
大壮和李子再一次送走了夫妻俩。
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两人,印珊看向江鉴铮,“是省厅里出了叛徒,还是,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