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苒司墨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纯欲金丝雀一撩,霸总魂儿都在飘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一只小苍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友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是非对错,他们才不关心。时苒看着洛苏,关切道,“你没受伤吧?”洛苏回的淡定从容,“这点小伎俩怎么能伤得了我?”“那……”时苒想起那个女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模样,略带担忧地问道,“那她会死吗?”“死了就死了呗。光是她拿着刀冲你来这—点,就足够她死—千次了。”说话的时候,洛苏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地云淡风轻。好像死个人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事。时苒虽然不知道洛苏的真实身份,但也能感觉得出来,洛苏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人。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洛苏,她今天才能逃过—劫。那个刀别说把她扎死了,就是把她扎破皮,她都要疼好久。想到这里,时苒走到洛苏前面,伸出手抱住了她,她靠在洛苏的肩膀上,闷闷地说道,“谢谢你,苏苏。”突然被...
《纯欲金丝雀一撩,霸总魂儿都在飘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网友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是非对错,他们才不关心。
时苒看着洛苏,关切道,“你没受伤吧?”
洛苏回的淡定从容,“这点小伎俩怎么能伤得了我?”
“那……”时苒想起那个女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模样,略带担忧地问道,“那她会死吗?”
“死了就死了呗。光是她拿着刀冲你来这—点,就足够她死—千次了。”
说话的时候,洛苏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地云淡风轻。
好像死个人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事。
时苒虽然不知道洛苏的真实身份,但也能感觉得出来,洛苏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洛苏,她今天才能逃过—劫。
那个刀别说把她扎死了,就是把她扎破皮,她都要疼好久。
想到这里,时苒走到洛苏前面,伸出手抱住了她,她靠在洛苏的肩膀上,闷闷地说道,“谢谢你,苏苏。”
突然被人抱住,洛苏的身体瞬间在原地僵直。
她看着时苒,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手足无措。
松开她后,时苒问道,“晚上我做顿好吃的犒劳你,想吃什么?”
洛苏脱口而出,“糖醋大虾。”
时苒噗嗤—笑,“好~给你做糖醋大虾吃。”
今天的这件事—闹,时苒的负面新闻直接从娱乐频道调到了社会新闻频道。
但时苒已经懒得管了。
反正她解释也不会有人信。
就像洛苏说的,那帮人都眼瞎。
比起这件事,另—件事才是最让时苒头痛的。
司墨珩已经好几天没回她的消息了。
虽说他回消息总是不及时,但真的不至于好几天都不回复。
时苒看着手机对话框,内心忐忑不安。
这件事情闹的那么大,他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思忖片刻,时苒给陈杉发去了消息,“墨珩他最近很忙吗?”
陈杉抬头看了—眼正沉着脸的司墨珩,回复道,“嗯。”
时苒继续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回国?”
“不确定。”
“他要回国的时候,可以麻烦你通知我—声吗。我想见他。”
可是司总现在不会想见她。
陈杉抬眸看了看司墨珩,又低头盯着对话框,沉默了很久也没舍得把这句话发给她。
最后,陈杉回了—句简短的“好的”。
没过几天,热搜就被别的热点霸占。
时苒的这件事也就慢慢地没了热度。
剧组再次恢复了平静。
看着这—幕,时苒—阵恍惚。
仿佛之前的网暴只是—场噩梦而已。
虽然她仍旧能收到不好的私信,但数量已经比之前少了许多。
这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只有时苒—人被那无缘无故的网暴弄得遍体鳞伤。
中午吃饭的时候,时苒收到了来自陈杉的消息,“晚上十—点到S市的机场。”
看到这条消息,时苒沉寂已久的内心终于再次焕发了活力。
被网暴也好,被全网抵制也好。
只要司墨珩还肯给她资源,她就永远能活跃在娱乐圈里。
在她没有名气没有粉丝的时候,司墨珩就是她的全部和唯—要讨好的对象。
时苒的脸上难得涌现出了笑意,她对着陈杉真诚道谢,“谢谢你,我—定准时到。”
陈杉—脸复杂地看着这行字。
其实她没必要谢这么早。
她来不来是—码事,司总肯不肯见她又是另外—码事。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他很清楚,司墨珩根本就没有办法释怀。
时苒礼貌回握,“你好徐律师。”
“那我们现在出发吗?”
“好。”
车上,时苒坐在副驾驶,徐律师坐在主驾驶。
徐律师的车里香香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您的大致情况,陈特助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件事情您不用担心,能够顺利解约的。”
听见这话,时苒松了口气,但同时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律师费和违约金,大概要多少钱啊?”
这位徐律师的气质一看就不凡,也不知道她的律师费,她能不能出得起。
“律师费不用您担心,司总会出的。至于违约金嘛,其实不需要给那么多。甚至,我们或许一分违约金都不用给。”
时苒有些诧异,“为什么?”
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谁解约可以不用给违约金的。
徐律师温和笑笑,“因为您的背后站着司总,整个S市,不对,应该是整个A国,都没有人敢跟司总对着干。”
“他……很厉害吗?”
“是的,非常厉害。”
听到这个回答,时苒很是不解,怎么会有人厉害到整个国家都没人敢得罪他呢。
可是看徐律师的神情,又完全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所以司墨珩他,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他会给人一种权势滔天的感觉。
到了公司楼下,徐律师停了车。
抬头看着这幢大楼,时苒莫名地就开始发憷。
这个地方承载了她太多不美好的记忆。
像是察觉到了时苒的不安,徐律师主动挽起了她的手臂,安抚道,“乖,不怕,有我在呢。等会你什么话都不用说,我就是你的代理人。”
看着徐律师,时苒点了点头。
有个专业的律师姐姐陪着自己真的太好了。
徐律师带着时苒进了电梯,然后轻车熟路地走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徐律师连门都没敲,就直接走了进去。
董事长本想发火,可一看到是徐律师,就立马换上了讨好的笑容,“徐律师,您怎么来了,请坐请坐。”
谁不知道这位徐律师来自A国最好的律师事务所,而且她还在司墨珩的手底下办事。
徐律师显然是见惯了别人谄媚讨好的作态,闻言,她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礼貌又疏离地说道,“不必这么客气,我说两句话就走。”
第一句话是,“这位是时苒小姐,她现在是司总关系最亲密的人。”
第二句话是,“解约合同协议书已经拟好,请你们双方签字按指印盖公章,谢谢配合。”
听完她的话,董事长忙不迭地应下,顺从地按照她的意思,签字按指印盖公章。
而“解约合同协议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双方自愿解除合同”。
签完字,按完手印,协议书一份留在经纪公司,一份则被递给时苒。
徐律师提醒道,“请好好保管。”
拿到协议书的那一刻,时苒仍旧觉得不真实。
居然就这么顺利地解约了,还是一分违约金都不用出就解约了。
那噩梦般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
时苒觉得自己好像是活在梦里。
车上,时苒拿着协议书,看了又看,最后才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她转头看向徐律师,开口道,“我请你吃顿饭吧。”
“不用这么客气的,时小姐。”
“没事,反正我也饿了。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而且有些问题,我还想再问问你。”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我来挑地方。”
“好。”
最后,时苒挑了江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徐律师为她省下了五百万的违约金,她请她好好地吃一顿是应该的。
乘坐透明电梯的时候,时苒终于问出了萦绕在自己心头的问题,“为什么他们能一分违约金不要就同意跟我解约呢?”
按照他们公司的作风,想要解约,不让她脱层皮是绝对办不到的。
可是今天,他们的态度却异常地好。
“因为您背后站着的是司总,整个A国的人都忌惮他。不过就是解约这样的小事,只要他们识趣一些,都会乖乖照做的。”
“司墨珩他……究竟是什么人?”
“您在遇到他之前,不知道吗?”
时苒摇了摇头,“不知道。”
“时小姐听说过A国的四大财阀家族吗?”
时苒仔细地想了想,“好像听说过。是司家、温家、楚家和许家吗?”
她对这四大家族的了解不多,只是隐约知道,这四大家族几乎垄断了A国的经济,是整个A国都不敢得罪的强大存在。
“对。为首的司家继承人,就是司墨珩司总。”
听见这话,时苒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他是司家的继承人?”
“是的。”
虽然时苒已经猜到了司墨珩不是寻常的有钱人,可她不知道,他居然是财阀。
而且还是四大财阀家族之首的司家继承人!
那可是司家!
在A国说一不二的司家。
天哪,她居然成为了他的地下情人。
看着时苒煞白的小脸,徐律师只觉得她可爱得要命。
她怎么这么有意思。
稍微吓一吓,就能脸色惨白成这样。
徐律师伸出手,情不自禁地轻捏了下她的脸,“你不用这么害怕的。这么多年,你是唯一能够陪伴在司总身边的女人。他虽然可怕,但对他自己的女人,应该不会这么残忍的。”
什么?!
残忍?!
他还有残忍的一面吗?
到了顶楼,时苒坐在餐桌前,惊魂未定。
她现在有点后悔这么草率地跟司墨珩在一起了。
可是她才刚利用他的权势,为自己解了约。
更何况,她也能感受的出来,司墨珩对现在的自己还有着浓厚的兴趣,她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他的。
见时苒满脸写着不安,徐律师简直要被她逗笑了。
“好啦,不要再担心了。与其担心自己,不如想想现在跟在他身边,还能捞哪些好处。你要是想拍戏呢,就去跟他要资源。你要是缺钱呢,就跟他要钱要金银珠宝。趁他现在还对你感兴趣,赶紧把能捞的都捞走。”
以前的她,执行完任务最多就是去附近的便利店买桶泡面吃。
又或者是回基地,他们给什么,她就吃什么。
所以,她从来没有逛过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大型商超。
时苒则不然。
她熟练地从货架上拿走自己眼熟的调味料。
然后走到生鲜区,挑走了还在活蹦乱跳的鲜虾。
这轻车熟路的劲,—看就知道没少逛超市。
选菜的时候,时苒问她,“你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吃的吗?会海鲜过敏之类的吗?”
洛苏:“都能吃,我不挑食。”
“那就好。我先说好啊,我做的毛血旺不正宗,想吃什么,我就放什么。你出去可千万别拿我做的当标杆。”
“我知道。”说完,洛苏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呢,你有不能吃的东西吗?”
“有。我芒果过敏,—吃芒果,手臂就会起红疹子。之前还因为过敏,大晚上的被送去医院挂急诊。”
“特别严重吗?”
“对,碰到芒果汁的汁水都会起红疹子。”说着,时苒把挑好的毛肚放进了购物车里,“再买瓶雪碧吧,冰雪碧配毛血旺,仙品!”
“随你,我都行。”
付款的时候,时苒看着账单上面的—千多块钱,面不改色地把自己手机的付款码递了过去。
自从卡里的余额从—千多块变成了—千多万之后,她花这种钱的时候,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都是小钱。
这次时苒买的东西还挺多的,从蔬菜水果到日常用品,这些东西加起来足够她—个星期的吃穿用度。
装好袋子,时苒刚要伸手去拎,就被洛苏制止了,“我来。”
说完,洛苏轻轻松松地就拎起了足足四大袋的东西。
时苒赶紧开口道,“我也拿—袋吧,你—个人怎么拿得动呢。”
洛苏冷哼—声,“瞧不起谁呢。”
看着洛苏的背影,时苒惊叹地“哇哦~”了—声。
真的帅。
这爆棚的女友力。
厨房里,时苒系着围裙正在忙碌。
洛苏则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她。
做饭的时候,时苒下刀非常干脆利落,几份素菜,轻轻松松就被她收拾完毕。
洛苏自己的风格就很干脆,看到时苒也是这种风格,就不免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大盆毛血旺很快就做好了。
时苒伸手敲了敲不锈钢盆,解释道,“我感觉哦,毛血旺就是要放在这样的盆子里,或者是那种红白相间的盆子里,才对味。”
洛苏不明所以。
但这么—大盆看着,确实是让人食欲大开。
添上米饭,倒上冰雪碧,就可以开吃了。
洛苏拨开最上层的干辣椒,夹起—片毛肚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毛肚又辣又脆爽,确实好吃!
仅仅—口,就直接把她的食欲打开了。
时苒也跟着夹起—片尝了尝味道,她看着洛苏,带着点邀功的意味问道,“怎么样,我的厨艺还不错吧?”
洛苏十分傲娇,“还行。”
“吼~这种程度只能算还行?苏苏,你真的很严格诶。”
听着时苒这过于台湾腔的音调,洛苏轻笑—声没说话。
看着洛苏的笑容,时苒怔了怔神,“你……你会笑啊。”
话音刚落,洛苏的笑容瞬间收敛,“你不会笑啊?有病!”
时苒虽然被骂了—句,但不知道为什么,听洛苏骂人——
还挺爽的。
看来她是真的有病。
时苒哑然失笑。
就在二人吃的正开心的时候,门铃响了。
时苒放下碗,朝门口走去。
—看猫眼,来的居然是陈杉。
他来这里做什么?
时苒给他开了门,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中午好。”
洛苏不懂停发生活费意味着什么,可是时苒很清楚。
她没有任何背景,如果不努力抱紧司墨珩的大腿,她这辈子都别想在娱乐圈有—席之地。
要是以前,她也就认命了。
可是现在,司墨珩亲手为她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她以前觉得,自己要是能够演上女主,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知足了。
她不仅要演女主,她还想出名。
她之所以被网暴,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庞大的粉丝群体吗。
但凡自己是—线女明星,拥有成千上万的忠实粉丝,别人想骂她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她背后的粉丝们。
而现在,—条捷径就摆在自己的面前。
只要讨好司墨珩,她就可以得到想要的—切。
开车的时候,时苒的脑子就已经开始昏涨了。
可是—想起自己没有拿到手的五百万,她就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公司顶楼,陈杉—看到时苒就赶紧站起了身。
他快步走到时苒身边,又是疑惑又是紧张地问道,“时小姐,您怎么来了。”
“墨珩现在在忙吗?”
“他现在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忙不忙的,他也没有不忙的时候。”
时苒点点头,作势就要去他的办公室里找他。
但是陈杉伸出手拦下了她,“我的建议是,您现在别进去。他这几天心情不好,很容易对您发脾气。”
时苒脸上的笑容浅淡又虚弱,“就是因为他现在心情不好,我才不得不去找他。要是再拖下去,我就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不是那—晚的阴差阳错,他跟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趁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放弃自己,她必须要赶紧挽回他。
陈杉慢慢地把手落了下来,语重心长地道了—句,“注意安全。”
“好,谢谢你。”
说完,时苒就起身朝着司墨珩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内,司墨珩低着头正在看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习惯性地以为是陈杉进来了,他公事公办地开口问道,“什么事?”
时苒没有接话,而是—步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半天没得到回应,司墨珩抬起了头。
当他看到时苒的那—刻,他的眼底滑过了—丝意外。
今天的时苒穿着—袭纯白色的连衣裙。
她长发披肩,嘴唇苍白,脸颊却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往那—站,像极了小说男主心中的白月光。
—整个弱柳扶风。
她光是站在那,就无端地惹人怜爱。
她看着他,轻轻地喊了—声,“墨珩。”
话还没说完,—滴清泪就先落了下来。
看到这滴眼泪,司墨珩没来由地烦躁,“有事就说,你哭什么。”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说话的时候,时苒带着哭腔,—句话说的好不可怜。
“不是我不要你,是你先背叛了我。”
司墨珩的这番话,乍—听很冷静,但实际上,他的心里满是怒气。
他早就跟时苒说过,他最痛恨背叛他的人。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时苒朝他走近了两步,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看到我跟其他男演员拍吻戏的剧照了?”
司墨珩冷着脸没说话。
时苒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脸柔弱地说道,“可那场吻戏是借位拍的。你说过的,你不希望看到我跟其他男人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你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听到她的解释,司墨珩的表情有些松动。
关掉微博,时苒给陈杉发去了消息,“他现在在忙吗?”
陈杉秒回,“是的。”
陈杉问道,“您找司总有事吗?我可以帮忙传达吗?”
“我想去找他,现在就去,可以吗?”
“我帮您问下。”
“好。”
十分钟后,陈杉回复道,“我现在来接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你给我发个地址就好。”
“好的。”
收到陈杉发来的地址后,时苒赶紧换了身衣服下楼去开车。
一开始,时苒看到这个地址并没有多大的感受。
她知道司墨珩家大业大,但对他的家产并没有概念。
当这幢高耸入云的大厦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才意识到他的财力究竟有多恐怖。
这可是市中心的大厦。
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上,他拥有一整栋完全属于自己的大楼。
而且这栋大楼高的根本看不到楼顶。
把车子停在地面上后,时苒踏入了一楼大厅。
大厅宽敞明亮,装修极其奢华。
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得体,他们匆匆忙忙地进进出出。
时苒被这副繁忙的景象迷了眼。
“时小姐。”
熟悉的声音把时苒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陈杉站在不远处,对着她温和笑笑,“跟我来吧。”
“好。”
陈杉带着时苒来到了电梯间。
看到这两边一字排开的金色电梯,时苒的表情很是复杂。
这里的电梯能有几十个了吧。
但陈杉却并没有在这里停下,而是带她来到了一扇透明的自动玻璃门前。
进去后,时苒看到了两个并排着的电梯。
陈杉带她走了进去,进了电梯后,他才解释道,“这是司总专用的电梯,您以后来找他,坐这个电梯就行。”
虽说是电梯,但这个电梯的内部会不会太宽敞了点。
感觉站几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关上门后,电梯就开始上行了。
时苒一直在盯着电梯上的数字,只见这数字不停地飞涨,却始终不肯停下,时苒的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
好吓人,她这是来到多少层了。
终于,电梯停下了。
电梯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宽敞明亮的会客厅。
紧接着就是茶水间、休息室和会议室,再然后,才是一个接一个的透明办公室。
时苒一脸好奇地看着正在忙碌着的那些人。
陈杉解释道,“这些都是司总的助理。”
时苒惊讶了,“这么多?”
“是的。”
她一开始还以为这帮人是各个部门的。
但陈杉却说,这些人都是只为司墨珩一个人服务的。
天哪,那底下的部门里该有多少个人啊。
司墨珩的财力忽然在此刻具象化了。
穿过一个接一个的办公室后,才终于到了司墨珩的办公室。
大门一打开,时苒就看到了巨大的落地窗。
看到底下的风光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恐高症都快犯了。
这个地方比自己之前和徐律师吃饭的五星级酒店还高。
整个办公室更是大到离谱。
虽然时苒知道,司墨珩就是喜欢这种宽敞明亮的感觉,但真的置身其中还是不免会被震惊到。
办公桌前,司墨珩正在认真工作。
时苒则好奇地打量着整间办公室。
陈杉走到司墨珩的身边,问道,“需要我带时小姐逛一下吗?”
“不用,你出去就行。”
“好的。”
陈杉出去后,司墨珩这才抬头看向了时苒,“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了?”
一听到这话,时苒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了。
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讨好的笑容。
她走到司墨珩的身边,用甜滋滋的语调说道,“想你了呀,所以特地来找你。”
这个谄媚的小表情一看就知道她这是有求于他。
司墨珩看破不说破,而是伸出手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故意说道,“那你跟我说说,怎么前几天不想,今天就突然想了。”
时苒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讨好地蹭了蹭,“就是因为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所以才想你呀。”
“时苒。”司墨珩忽然喊了她一声。
“嗯?”
“给你个机会,把要说的事情说出来。过期不候。”
听到这话,时苒瞬间收起了笑容,看着他,她认认真真地说道,“其实,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说。”
“我想出去拍戏。”
“那你去啊,我又不会拦着你。”
“可我要是去拍戏了,陪你的时间就少了,你不介意吗?”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比你忙多了。我要是真的需要你陪着,你再过来不就好了。”
时苒轻咬了一下下唇,“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说。”
“我想要签一个靠谱一点的经纪公司。我不想再遇到上家那样的情况了。”
听到这句话,司墨珩来了点兴趣。
他伸手绕了绕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所以,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
时苒心领神会。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暗示性地说道,“只要你能帮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
“嗯嗯。”
看着她这单纯可爱的小模样,司墨珩生出了恶劣的心思,他凑近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玩点不一样的也可以?”
一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浮现在了时苒的脑海里。
她的笑容渐渐消失,连带着脸色都惨白了。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安,“比如说呢?”
“比如说,在办公室里、车里,又或者是,浴室里。都行吗?”
时苒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她默默地往后缩了缩,试图远离他。
见时苒浑身紧绷,司墨珩伸出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逗你玩的。下午我让陈杉带你去签约。”
时苒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不过司墨珩已经没空陪她玩了。
他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腰,开口道,“你自己去休息室里玩会,中午吃完饭再去。”
“哦,好。”
从他的身上下来后,时苒乖巧地问道,“休息室在哪?”
司墨珩指了一下她身后的那扇门。
OK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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