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不在世上了。
只有生辰才能送出这份礼物,我的目光死死盯住,指甲掐进手心肉里,让眼泪不掉落出来。
我想起小时候我很怕火,被吓哭以后姐姐安抚我,抱着我睡觉的样子,让我很安心。
果然,在没有两日后,左喀什王又来攻打边塞,边塞战败的消息传来,满堂文武皆沉默。
我想我朝的气数尽了,皇帝软弱无能,百官虽执笔写得一手好文章,武将真正骁勇善战的也少得可怜。
最后有谁提出和亲的策略,堂下的赵将军第一个提出了反对。
难道我等只能坐以待毙吗?陛下,我愿率军出征。
可是回应他的,却只有国库空虚几字,经不起大耗了。
赵将军,我年幼时见过的,原本他和我姐姐有婚约,一直恨透了蛮夷,好几次觐见上书,可皇帝都置之不理。
3
父皇这一次站在我面前,人臃肿了不少,整个人显得很疲倦。
明黄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竟是萧瑟,毫无帝王气质可言。
我不知多久没见过他了,连生辰礼时都只是匆匆见了一面,话也没说上。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拂去一片落叶,他说你是朕唯一的女儿了。
他说这样的话,眼里没有爱意也没有歉意。他像送出去一件物品一样,就想这么把我推走。
我一度认为是他间接害死了我的母妃,毁了我和我姐姐的一生。
他又赏赐了些上好的绸缎,还说对不起我的母妃,可我心想,他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我看着这些漂亮的绸缎,心里却在滴血。我知道父皇这么安排的意义是什么,给我这么多衣料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非是把我卖掉的筹码而已。
我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安排,在开春时节里即将启程去往蛮荒。
御花园里新的花蕊绽放,漂亮得不可一世,可只有自己才明白,被圈禁的花,花开花败都在此。
我没有挣扎,只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