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依秦啸风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长相忆(苏婉依秦啸风)》,由网络作家“一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攀不起?”苏婉依喃喃,如坠冰窖。她负了他,害他惨死。可她也历经轮回之苦,只为能跟他再续前缘。到头来,却只换来他一句高攀不起。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应吗?!尖锐的疼痛从胸口迅速蔓延全身,苏婉依喉头泛起阵阵腥甜,被她强行压下。也罢,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她愿意祝福他!“既然将军心意已决,那我就祝将军和未来的夫人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秦啸风闻言,下颌猛然收紧,起身抱拳:“臣多谢公主。”说完,他转身离去,翻飞的袍角映红了苏婉依的眼。苏婉依心痛如绞,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摔倒在地。“来人!救公主!”急促的呼喊令秦啸风脚步一滞,他自幼习武,耳力惊人,自然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胸口处有什么东西躁动着要喷薄而出,他握紧双拳,眼神复杂。秦啸风,不...
《小说长相忆(苏婉依秦啸风)》精彩片段
“高攀不起?”苏婉依喃喃,如坠冰窖。
她负了他,害他惨死。
可她也历经轮回之苦,只为能跟他再续前缘。
到头来,却只换来他一句高攀不起。
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应吗?!
尖锐的疼痛从胸口迅速蔓延全身,苏婉依喉头泛起阵阵腥甜,被她强行压下。
也罢,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她愿意祝福他!
“既然将军心意已决,那我就祝将军和未来的夫人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秦啸风闻言,下颌猛然收紧,起身抱拳:“臣多谢公主。”
说完,他转身离去,翻飞的袍角映红了苏婉依的眼。
苏婉依心痛如绞,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摔倒在地。
“来人!救公主!”
急促的呼喊令秦啸风脚步一滞,他自幼习武,耳力惊人,自然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胸口处有什么东西躁动着要喷薄而出,他握紧双拳,眼神复杂。
秦啸风,不要对她心软,你忘了上一世她是怎么对你的吗?
这个女人惯会做戏,难道你还要继续被她耍得团团转?!
秦啸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他决然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苏婉依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他决绝的背影。
他真的,不要她了!
……
苏婉依做了一个梦,梦中光怪陆离。
一会是秦啸风七孔流血,惨死在她面前。
一会是他冷着脸:“公主金枝玉叶,臣高攀不起。”
她想叫住他,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口。
混沌中,国师上辈子说过的话再次响起。
“公主,如若有幸再见将军,他若不能释怀,见一次,你的心会痛一次,直到疼痛而死……”
苏婉依苦笑,原来被心爱之人厌弃是这般痛不欲生。
那他上辈子被一剑穿心而死,该有多痛?
不知睡了多久,苏婉依终于醒来,却被满室的红色刺得睁不开眼。
玲珑眼喜极而泣:“公主,你可算醒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苏婉依喉咙干的冒火,声音嘶哑。
玲珑擦去眼泪:“公主您昏迷了整整七天,太医束手无策,还是九皇子想到了冲喜的办法,求陛下将您许配给了护国大将军。”
“什么?”苏婉依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皇兄他竟然,让秦啸风给她冲喜?
他那般心高气傲,如此岂不是更加讨厌她了?!
玲珑点头:“多亏九皇子英明,您看今天刚到将军府公主您就醒了!”
“我们现在在将军府?”苏婉依大惊。
“正是。”回答她的,不是玲珑,而是推门而入的男人。
秦啸风神色冰冷,一步一步走向苏婉依。
他每走一步,苏婉依的心就沉上一分,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翻腾的恨意。
秦啸风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床上的女人:“如此,公主可满意了?”
“啸风……”苏婉依想要解释,却被男人眼中的寒意逼退。
秦啸风看向一旁的玲珑:“出去!”
玲珑下意识想拒绝,却畏惧秦啸风的威势,站在一旁,犹豫不决。
“玲珑,你先出去。”苏婉依淡淡的开口。
苏婉依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误会她了。
待人走后,她不顾身体上的不适,强行起身:“啸风,你听我说。”
“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什么都不知道。”秦啸风忽然接过了她的话。
“你知道?”苏婉依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秦啸风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公主觉得,我信吗?”
苏婉依心中一紧,解释的话脱口而出:“啸风,你相信我,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意,我可以进宫去向父皇解释,求他收回成命。”
“公主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自古君无戏言,公主这么做,是想让我们秦家上下都死无葬身之地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毫不留情的插进苏婉依的心脏,痛得她几乎直不起腰来。
苏婉依连连摇头:“我不是……啊!”
话还没说完,秦啸风猛然将人抱起,丢在床榻上,随即覆了上去。
苏婉依被秦啸风禁足的消息没过一会儿就穿遍了整个将军府。
赵玉如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的茶碗摔了个粉碎。
“小姐,这是好事,你为何生气啊?”
赵如玉清秀的脸庞微微扭曲:“你懂什么,将军表面上软禁她,实际上免了她来向我请安,这不是在变相帮她吗?!”
“啊,这……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赵玉如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只能等,将军此行,必然会带上她,等到了北疆,那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
七日后,秦啸风辞别圣上,点齐兵将,远赴边疆。
苏婉依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惊醒,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辆没有车窗的马车上。
她想打开车门,却听见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被人锁在了马车上。
苏婉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神细听,车外战马嘶鸣,铁蹄铮铮。
她心中一动,秦啸风出征竟真的把她带来了!
动了动脚上的铁链,苏婉依苦笑:“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
就算他不允许,她也会偷偷跟来,又怎么会逃跑?
北疆路途遥远,大军赶路日夜兼程仍用了半个月余。
这期间,秦啸风未曾出现过一次。
到达北疆的那天,苏婉依一下车就被茫茫黄沙震撼了。
这,是秦啸风曾经挥洒热血的地方。
许久未见的秦啸风终于露面,许是一路风尘,他的下巴已生出青色的胡茬。
他让人把苏婉依带到了将军府,自己则一头扎进了军营。
深夜,苏婉依正一个人对着烛光发呆,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属下参见公主。”
苏婉依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小人是九皇子安排近身保护公主的。”黑衣人说完,送上一封信,和一对手镯。
“此信乃九皇子亲笔,公主一看便知,至于这手镯,公主想必清楚用法。”
苏婉依自然再清楚不过,因为这手镯,正是自己设计的。
珍珠硕大晶莹,中间却是镂空的,可以存放字条和信号烟花。
苏婉依在心中冷笑,皇兄,我竟不知,你在我身边安排了这等高手!
“你何时来的?”苏婉依不动声色,展开信笺。
“属下和公主同日离京,一路保护公主的安全。”
保护?
怕是监视吧!
苏婉依读完信,当着黑衣人的面将信笺烧毁,“你们来了几个人?”
“属下一行十人,定会拼死护公主周全。”
苏婉依颔首:“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擅自行动。”
待人走后,苏婉依眉头紧蹙,回想刚才信中的内容。
皇兄让她监视秦啸风的一举一动,这个指令是她上辈子没有收到过的。
如今只能暂时顺从,待她探清皇兄真正的意图,才能保秦啸风周全。
一阵夜风吹来,苏婉依打了个寒噤,这才发现秦啸风不知何时来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沉沉,面色喜怒不辨。
“啸风,你来了。”苏婉依没想到他会突然前来,心中一惊,不着痕迹的挡在了烛台前面。
秦啸风走到她面前,瞥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镯:“这镯子,倒是别致。”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拿。
“啸风!”苏婉依连忙从背后抱住了他,声音微微颤抖,“你为什么只看镯子,我不好看吗?”
算起来,她已经十多天没有跟他说话了。
她真的,好想他。
秦啸风毫不怜惜的将她甩开:“放手。”
见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镯子上面,苏婉依心一横,直接钻进男人的怀里,解开他的腰带。
秦啸风眸子一暗,喉结滚动,声音微微嘶哑:“堂堂公主竟这般耐不住寂寞?”
苏婉依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红唇:“我只对你如此。”
理智的弦轰然断裂,秦啸风化被动为主动,瞬间夺回了掌控权。
“苏婉依,这是你自找的!”
上一世,未免节外生枝,皇兄让她暂缓生子。
是以每每与秦啸风亲热过后,苏婉依都会喝下这避子汤。
后来这事被秦啸风撞破,他第一次发了脾气,砸了避子汤,连夜搬到了书房。
也正是那次意外,让她孕育了修儿。
孩子的到来,让冷战的夫妻二人重归于好。
秦啸风有多喜欢孩子,她是记得的。
可是现在,他却亲自让人端来避子汤。
答案只有一个,他不想要她生下孩子。
苏婉依想不明白,先后两世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为何如此不同?
难道就像国师当年说的,因果循环?
“喝了它。”秦啸风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苏婉依缩到大床的角落:“我不喝。”
秦啸风冷笑:“这是公主着人准备的,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
苏婉依大惊,她何时让人准备了?!
她想辩驳,可一个侍女被人压着进来,正是她宫里的人。
那侍女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公主救救奴婢,奴婢只是按您的吩咐做事啊!”
电光火石间,苏婉依什么都明白了。
她因心痛而昏迷,皇兄为了能让她顺利嫁给秦啸风,获得他的支持,先是让父皇为她赐婚,再着人准备了这些汤药,让她不能怀上秦家的骨肉,一心效忠于他。
想明白这一层,上一世很多被她忽视的小事,也忽然清晰了起来。
苏婉依手脚冰凉,整个人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一般瑟瑟发抖。
皇兄,我一世为你筹谋,辜负了最爱我的男人。
而你,竟然一直在利用我!
她痛苦的模样落在秦啸风眼里,就像是谎言被拆穿的心虚,也让他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男人端起汤碗,走到床前。
“喝!”
苏婉依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灌下那碗汤药的,她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
苦涩的滋味从嘴里一直绵延到腹腔,她趴在床边拼命干呕。
不知是药让她恶心,还是人心更让她恶心。
……
六月初六,宜嫁娶,秦赵联姻。
苏婉依紧闭门窗,仍无法隔绝外面的丝竹之声。
今天,是秦啸风迎娶赵玉如的日子。
“公主,他们欺人太甚,您找九皇子帮帮您吧!”玲珑看着日渐消瘦的主子,说不出的忧心。
苏婉依摇头,将面前的避子汤一饮而尽。
这是她欠他的,这一世本她本就是为他而活。
他要如何,她便如何。
深夜,苏婉依辗转难眠。
玲珑守在床头轻叹道:“公主,主屋那边烛火都灭了,您也快歇下吧,身体要紧。”
苏婉依怔了怔,一想到自己爱了两世的人,如今躺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她的心就婉如被万千只虫蚁啃噬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了秦啸风的身边,他却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
熟悉的疼痛自胸口处传来,疼的她浑身发抖。
玲珑见状,冲出去要找大夫,苏婉依想出声阻拦,一开口,竟直接呕出一口鲜血。
“公主!”玲珑心急如焚,什么也顾不上了,哭着推门出去找大夫了。
刚走出院门,一个管事嬷嬷样的女人将她拦住:“干什么去?!”
“公主吐血了,我要去请大夫!”
玲珑话音刚落,就被一个巴掌打翻在地。
“放肆,今天是将军大喜的日子,你竟然敢让大夫上门来给将军添晦气,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玲珑不顾脸上的疼痛,挣扎着爬了起来,大声哭喊:“放我出去,我要去找大夫,求求你,放我出去!”
“你找死!”
“放开她。”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嬷嬷和玲珑同时一愣,秦啸风一身喜服走上前来,越过她们走进了苏婉依的院子。
苏婉依在房间里听见玲珑的哭声,想要下床,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摔倒在地。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抹红色蓦然映入了她的眼帘。
苏婉依一愣,缓缓抬起来头,正对上秦啸风复杂的目光。
见到他,苏婉依眼中的痛意被希冀所取代。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却来了她这里,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并不像表面上那边冷酷无情?
“啸风,你……”
“见过公主。”一道娇俏的身影从秦啸风身后走了出来,正是今天婚礼的另一个主角,赵玉如。
见到她,苏婉依眼中的光彩一点点暗淡了下去。
“公主这是怎么了,妾身扶您起来吧!”赵玉如假装没有看见苏婉依脸上一闪而过的伤心,热心的想要上前,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秦啸风眯起眼睛,声音冷酷似冰:“我府里可没什么公主,让她自己起来。”
他冷漠的话语再一次刺伤了苏婉依,她眼尾泛红,咬牙起身,却在站起的瞬间再一次摔倒。
秦啸风手指微动,脸上迅速覆盖了一层冰霜:“这种愚蠢的把戏,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你好自为之。”
苏婉依胸口蓦然一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却只看到他冷硬的背影,以及赵玉如别有深意的微笑。
将军府大牢。
空气中笼罩着淡淡的血腥味。
“公主还是说了吧,您这样细皮嫩肉的,咱们也不忍心下手啊!”狱卒手中的鞭子被他挥舞的劈啪作响。
苏婉依遍体鳞伤,却始终只有一句话:“我要见将军。”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她的身上,伤口处瞬间泛起鲜艳的红色。
“还想见将军?”狱卒啐了一口,“你也得看看将军想不想见你,说吧,狗皇帝还让你做了什么?”
“我要见将军。”无论对方如何言行逼供,苏婉依依旧只有这一句话。
狱卒发了狠,正要再扬起鞭子,却被人制止了。
“且慢。”
苏婉依抬起沉重的脑袋,看向来人。
是赵玉如。
“怎么是你,你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怎么不能是我?”赵玉如微微一笑,“将军既然决意拯救天下苍生,自然要保护好自己的家眷,不是吗?”
苏婉依面上不动声色,一颗心却沉了下去。
重生之后,她一颗心都扑在了秦啸风的身上,很多事情并没有去深究。
现在想来,秦赵联姻,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赵玉如是赵太尉独女,打小过的比她这个不受宠的公主还要尊贵。
赵太尉统管兵马,除了北疆的秦家军和京师的护城军,其他皆可为他所用。
两家表面上是结两姓之好,实际上等同于掌握除了京师以外全国的兵马大权。
原来,秦啸风去赵家求亲之时,就早已下了必反之心!
赵玉如一直观察着苏婉依的一举一动,见时机差不多了,她笑着让人端上一碗汤药。
“将军有帝王之相,来日必有一番作为,公主身份尴尬,未免来日徒增烦恼,将军特命我来送公主一程。”
苏婉依脸色瞬白,死死盯住她手中的汤药:“不可能,我不喝,将军不会这么对我的!”
秦啸风不会让她死的,他不会对她那么狠心!
“我也只是奉将军之命办事,还请公主莫要责怪。”赵玉如装模作样的对苏婉依行礼,起身之后脸色陡然一变。
两个粗壮的嬷嬷一左一右架住了苏婉依,赵玉如笑着上前,想要亲手把药灌到她的嘴里。
苏婉依拼命挣扎,咬紧牙关,说什么也不肯张开嘴。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
她历经千辛万苦重生,还没有得到秦啸风的原谅,她说什么也不能死!
可是,她双手被缚,又怎么是粗使嬷嬷的对手,尽管咬紧了牙关,还是被她灌了不少药进去。
苏婉依不怕死,她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但是她不想死,她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她还没有取得秦啸风的原谅,还没有为他解决后顾之忧,她不想就这么死了!
苏婉依一咬牙,摸到了手腕上的珍珠,想要发射信号,却又犹豫了。
秦啸风本就不相信她,如果她现在联系了皇兄的人,那以后岂不是更加说不清楚了?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赵玉如给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动作麻利,一个手刀打晕了苏婉依。
“出来吧!”赵玉如扬声道。
从暗处走出一个人影,“夫人好手段,只是夫人既然已经决定要跟咱们陛下合作,又何必多次一举,假意下毒?”
“那就不关你们的事了,带着你们要的人走吧。”
那人看了赵玉如一眼,没再说话,带着苏婉依离开了。
人刚走,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赵玉如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用力捅在自己腹部。
秦啸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中的赵玉如,紧接着又看到散落一地的绳索。
他瞳孔微缩,上前将人抱了起来:“怎么回事?苏婉依呢?”
赵玉如艰难的抬起手来:“将,将军,我担心公主受不了牢狱之苦,特意给她带了药膳来,谁知正好撞上有人来救她,他们救走了公主,还,还……”
话还没说完,她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秦啸风看了一眼身后的军医,那人上前为赵玉如诊脉:“回禀将军,夫人吉人天相,没有伤及要害,老夫这就为夫人止血包扎。”
秦啸风点了点头:“看看那药膳。”
老军医起身,拿过药膳闻了闻:“启禀将军,这确实是滋补的上品。”
秦啸风脸色铁青,神情冰冷,“夫人就拜托你了,照顾好她!”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牢房,纵马而去。
苏婉依,你口口声声真心待我,到最后还是站在了你皇兄的那一边。
既如此,我又何必再对你心软?
苏婉依失踪的次日,秦啸风正式起兵。
仅一个月,大军已兵临京师。
秋风萧瑟,秦啸风身披战甲,立于阵前,眼中一片肃杀。
苏晟安站在城楼上,神情狠戾:“乱臣贼子,立即退兵,朕或许还会给你留个全尸!”
秦啸风冷笑,拔剑出鞘,直指苏晟安所在的方向。
“苏晟安,你软禁先皇,戕害手足,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秦啸风就要替天行道!”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身后的将士被他散发出来的王者气势感染了,纷纷高举兵器,摇旗呐喊。
“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苏晟安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秦啸风,你别后悔!”
说完,他压低声音对下属道:“把人带上来。”
他口中的人,正是苏婉依。
此时的苏婉依头发凌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一点昔日高高在上的模样?
见到她,苏晟安唇畔溢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一把扯过苏婉依的长发,用力将按她在城墙上。
“秦啸风,看看这是谁,如果你不退兵,我就让她死在你面前!”
苏婉依冷声相劝:“皇兄,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城中的百姓,你收手吧!”
此时此刻,她只感觉到心凉,枉她对皇兄敬重一世,付出所有。
谁知,他却是个弑父夺权,为祸苍生的畜生!
“闭嘴,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苏晟安按住她的头,用力撞在城墙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有你在手,他必然退兵!”
苏婉依头痛欲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他摆布。
另一端,秦啸风冷眼看着这一切。
想起上一世,他们兄妹一唱一和,将他骗的团团转,他就恨不得将他们二人挫骨扬灰!
他冷冷一笑,说出来的话更是冷的像冰,“苏晟安,你当真觉得我会为了一颗棋子而退兵?”
男人冷漠的话语宛如利刃,割在苏婉依早已血肉模糊的心上。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血水混着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眶。
“只是,棋子……”
“你闭嘴!”秦啸风的话,苏晟安一个字都不信。
春日宴,他亲眼见到这人向妹妹求亲,秦家人最重情谊,他不信秦啸风会这般无情。
想骗他,没那么容易!
苏晟安眼神阴鸷,狠心将虚弱的妹妹推上城墙。
“秦啸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即退兵,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表情癫狂,显然已是穷途末路,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秦啸风没再开口,握着缰绳的手攥的发白,脸色阴沉得吓人。
身后众将领见状,心急如焚,生怕秦啸风真的会心软,功亏一篑。
“将军,您千万不要上当,他们兄妹二人一定是在做戏!”
“是啊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咱们今天一定要宰了这个狗皇帝!”
“……”
秦啸风眼神复杂,看向城楼上的女人。
她何时变得这般瘦弱,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将她带走?
胸前早已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刺痛,秦啸风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他暗恼自己又为这个骗子心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见他迟迟不开口,苏晟安心中惊惶,再次催促:“秦啸风,我数到三……”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摇摇欲坠的苏婉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然依挣脱了他的钳制,毫不犹豫地自城楼上一跃而下。
秦啸风瞳孔猛缩,自马背上飞身而起,用尽全力向苏婉依掠去。
可她坠落得那样快,他甚至来不及触碰到她的衣角……
几步之遥,血色在她身上绽开。
她深深的看了秦啸风一眼,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化成一抹绝美的微笑。
“啸风,上一世欠你的我还清了,只盼你此生福寿绵长,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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