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月凌苏婉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禀告摄政王:王妃又开挂了!苏月凌苏婉儿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槿染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遗物?”苏远山听到遗物二字后,突然来了精神,看向苏月凌。“便是这对御赐的翡翠玉镯。”苏月凌抬起手腕,举到苏远山跟前,淡淡的说道。她肤白如脂,衬的这对翡翠玉镯格外漂亮,苏远山盯着玉镯看了片刻,点了下头道:“的确见你母亲戴过。”他的眼中似有些怀念,半晌才低声说:“其实你长得有些许像你母亲,只是性子不像,太冲了。”“可不是嘛,即便老太太戴了这镯子,月凌也可以私下和老太太提,没必要当着一众下人的面说,让老太太下不来台,可不就发火了。”柳夫人觉察到苏远山的神情不对,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妒色,忙又将话题拉了回来。苏远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还不曾说话,便听苏月凌笑着道:“老太太身边何时会没有下人?今日我可不就是在私下和老太太说的,她身边除了我之...
《禀告摄政王:王妃又开挂了!苏月凌苏婉儿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什么遗物?”
苏远山听到遗物二字后,突然来了精神,看向苏月凌。
“便是这对御赐的翡翠玉镯。”
苏月凌抬起手腕,举到苏远山跟前,淡淡的说道。
她肤白如脂,衬的这对翡翠玉镯格外漂亮,苏远山盯着玉镯看了片刻,点了下头道:“的确见你母亲戴过。”
他的眼中似有些怀念,半晌才低声说:“其实你长得有些许像你母亲,只是性子不像,太冲了。”
“可不是嘛,即便老太太戴了这镯子,月凌也可以私下和老太太提,没必要当着一众下人的面说,让老太太下不来台,可不就发火了。”
柳夫人觉察到苏远山的神情不对,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妒色,忙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苏远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还不曾说话,便听苏月凌笑着道:“老太太身边何时会没有下人?今日我可不就是在私下和老太太说的,她身边除了我之外,可一个主子都没有。”
柳夫人顿时像吞了一整个丸子,被噎得险些背过气去。
苏月凌这话,不就是在说她也是个下人,没资格对她说三道四吗?
“那你为何说老太太,是靠着咱们将军府过日子的?这话可是绝对大逆不道的。”
苏远山的脸色略缓和了一下,他觉得自家女儿只是性子直了些,做事的方式不对而已。
只略教训一下便可,提醒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的原话是,宁安府是靠着将军府过活的,女儿觉得这并没什么错,若父亲觉得这话说的太不给他们面子了,大不了日后我不这么说了。”
苏月凌回忆了一下原主的性格,她的性子的确就是这般,表面跋扈,内里却极度自卑。
苏远山只觉得一脑门黑线,虽说自家女儿说的都是真的,但到底隔壁住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好歹也要给几分面子。
“的确说的太过了,长辈的事岂是你能置喙的,日后再不许说这样的话。”
苏远山站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柳夫人,突然觉得这几次柳夫人说的苏月凌,和他见到的根本不同。
日后也不能总听柳夫人的一面之词,自己唯一的嫡女,还得自己多上心。
“父亲教训的是,月凌记住了。”
苏月凌躬身行礼后,淡淡的说道。
苏远山点了下头,淡淡说道:“你虽不是故意的,到底让老太太不悦。下个月老太太过寿,你给老太太准备份用心的礼物,权当是给老太太赔个不是,明白吗?”
他站起身走到苏月凌跟前,才恍然发现苏月凌已经长这么高了,若再这般直率,日后怕是要吃亏。
因此才特意提点一番,不让苏月凌和老太太闹得太僵。
苏月凌在心中冷笑,她便是送座金山给苏老太太,苏老太太对她的态度也不会改观的。
“多谢父亲提点,月凌回去之后便好好想想,送祖母什么好。”
虽心中不以为然,表面上她还是恭敬的说道。
回到自己的院子时,隔着老远苏月凌便听到一阵吵闹声。
她皱了下眉头,快步朝着堂屋走去,采桑跟在她旁边,忙喊了一声:“小姐回来了。”
屋中的人听到她的声音之后,立刻安静下来,门一推开,采薇和采宁便迎了过来,一脸的笑意。
苏月凌的目光越过她们看向秋菊,就见秋菊正一脸怒气的站在桌边,地上一片狼藉。
“你们两个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秋菊,我买的东西呢。”
苏月凌饶过她们两个,便对着秋菊说道。
“大小姐,东西是秋菊弄乱的,为何要让我们收拾?”
采薇眉头一皱,立刻抱怨起来,她原本要随着苏婉儿嫁入摄政王府,不曾想没被分去。
“我这院子不养闲人,要么干活,要么走人,你们自己掂量。”
苏月凌连头都没回,说完便招呼秋菊往里面走。
“奴婢把您的东西都放到卧房的桌子上了,免得她们趁奴婢不留意时乱动。”
两人走出堂屋,秋菊才嘟着嘴,嫌弃的说道。
“大小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竟还让咱们做这样的活。”
苏月凌刚走,采薇便直接坐在桌边,一脚踢开散落在地上的摆件,诧异的说。
“可不是,你是没瞧见今日她是怎么噎夫人的,我听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收拾吧,不然她真的会把你们赶走。”采桑道。
她虽是丫鬟但一向心高,总盘算着多得些好处,这次原也是太太,让她过来监视苏月凌的。
只要她完成任务,必定能得不少好处。
但如今苏月凌根本不信任她,她还得多努力些,不然她什么探不出来。
等采桑走了之后,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将地上的东西一股脑的丢进袋子里。
“明日便拿到府外卖了,多少能换几个钱。”
采薇掂量了一下东西,便冲着采宁道。
“她这院子里便稍值些钱的东西,都被夫人和小姐换走了,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丢外面连乞丐都懒得捡。”
瞧见她掂量东西,采宁忍不住捧腹,却不敢笑得太大声,压低声音嘲讽道。
殊不知苏月凌并未走远,这三人的话她全听了个彻底。
等两人走了之后,苏月凌才回了卧房,去摆弄今日买回来的东西。
“大小姐,你当真不管管她们?那些东西可都是您的。”
秋菊看不过眼,忍不住冲苏月凌抱怨道。
“无妨,不过是些破烂,货。”
有人帮她把这些破烂扔了才好,她迟早会让柳夫人将原本属于原主的东西,全都送回来的。
见自家小姐这般淡定,秋菊不由的一愣,垂下头便不吭声了,只是还有些愤愤不平。
“明日去买些篾条回来。”
回了卧房之后,苏月凌才递给秋菊一两银子说。
“小姐要篾条做什么?何况一两银子能买一车篾条,哪用的上这般多银子。”
秋菊一脸的懵,忍不住笑着问。
“你胡吣什么呢,她如今是你父亲的正室,自然就是你的母亲!”
苏老太太一愣,不曾想到苏月凌会说出这样的话。
柳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她早瞧出苏月凌不及从前那般蠢笨听话,却没想到她竟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一脸怨毒的看向苏月凌,觉得自己平日里还是对她太客气了。
今日回去后,定要狠狠的教训苏月凌一番。
“我只有一个母亲,已经去世了。您虽承认刘氏扶正,但我和父亲可没承认她正室的身份。”
苏月凌迎上苏老太太犀利的目光,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何况柳氏的名册并没有记入宗祠,也没将她的身份告知族老,不过是个暂代主母职责的妾罢了。”
她这话是让柳夫人摆正自己的身份,按照礼法来说,柳夫人根本没资格罚她。
“你生母早逝,你父亲忙于公务,这些年你的吃穿用度,不都是柳氏在照顾你,如今竟还这般说她,你良心被狗吃了,真是养不熟!”
苏老太太心中也是一惊,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苏月凌,发现苏月凌仍是从前那副面目,但似乎又像变了一个人。
柳夫人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气的微微发抖,她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苏月凌的嘴。
但表面上她还得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老太太千万别怪罪月凌,她年幼不懂事,定是受了什么人挑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别再惯着她了,我从前只觉得这丫头狂妄不安分,不曾想她这般凉薄,竟能说出这么令人心寒的话。”
苏老太太一把扫掉桌上的茶碗,大声嚷嚷道。
正堂中众人都被吓得一哆嗦,唯独苏月凌面色平静,神情中还透出几分讽刺的神情。
“老太太这般承认柳氏,莫不是有认身份不明的人做儿媳妇的癖好?柳氏不过是给父亲生了女儿,才被纳入将军府的。难不成日后来个柳巷女子,说怀了孩子也能当将军正妻?”
苏月凌缓缓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装作不经意的撇向柳夫人,意味不明的说。
她话音刚落,柳夫人就狠狠的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月凌。柳巷女子,分明是在点拨她的出身!
不过她很快又垂下头,只是眼泪留的更多,帕子都被打湿了。
苏老太太并未留意到柳夫人的反应,却被苏月凌的话彻底激怒了。
她本来就是农户出身,早年也总有人拿出身说事,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和秦城的夫人圈子格格不入。
因此她平生最讨厌让人提起的,便是妾和怀个孩子就能当正妻这类话。
苏月凌成功的踩到了苏老太太的雷点!
“你平日里学的礼仪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小时候还懂些分寸,如今越学越回去了,从前不过是狂妄无脑,如今连人不会做了......”
苏老太太这样的出身,本来读的书就不多,气急了之后,连架子都懒得端了,什么粗鄙之语都能说的出口。
柳夫人起初愣了一下,随后便觉得十分解气,她本就碍于身份,不方便直接骂苏月凌。
如今有人能把苏月凌骂个狗血淋头,她自然乐见其成,自然不会阻止。
她原还以为,苏月凌被苏老太太当着下人的面,这般羞辱一通,至少会羞愤一下。
然而当她朝着苏月凌看去时,发现苏月凌神情没半点变化,反而一直打量着苏老太太,似乎在想什么。
苏老太太骂了两刻钟,觉得口干了才停下来,冲旁边大丫鬟使了个眼色。
大丫鬟这才缓过神来,赶忙给苏老太太倒了杯茶。
喝完茶润了润喉,才看向苏月凌,却发现苏月凌竟半点反应都没有。
“月凌,瞧你把老太太气的,还不给老太太赔个不是!”
柳夫人按了按嘴角,掩饰住笑意,这才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冲苏月凌催促道。
“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向老太太赔不是?”
苏月凌冷笑了一声,又往前走了一步,才冷声说:“我刚刚便觉得老太太戴的这对镯子很眼熟,这才想起来,从前我母亲戴过这对镯子,您是在我母亲的遗物中拿的吧。”
“别胡说!”
苏老太太瞳孔紧缩了一下,随手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着苏月凌掷了过去。
苏老太太不是第一次这般做,只不过苏月凌不是原主,她身手灵活,轻松的躲过了茶杯。
“这镯子的内侧肯定有一朵百合花,我母亲最喜欢红百合。”
不等苏老太太争吵,苏月凌便继续说道:“老太太怎么还戴着我母亲的遗物?”
这对翡翠玉镯水头很足,上面雕刻着凤纹,雕工精湛,是她较喜欢的一对首饰,自然仔细看过,这镯子的内侧还真有百合花的印记。
苏老太太有些心虚,因此恨恨的朝着柳夫人看去,这镯子可是柳夫人前年孝敬她的。
“这翡翠玉镯都长的差不多,月凌定是看错了。”
柳夫人心里也是一惊,她出身低,本就没多少体己。
这对镯子还是前年她要来的,原以为苏月凌早忘了此事,谁知她今日突然提及。
为了能讨好苏老太太,多帮她说好话,她没少从苏月凌那骗东西,其中不乏苏月凌母亲的遗物,从前苏月凌好骗,很容易便将东西给她了,她便拿来孝敬苏老太太。
起初还有些心虚,时间久了也没人发现,她的胆子便大了,不曾想今日会被苏月凌方面戳穿。
“即便从前是你母亲的东西,如今她也不在了,我戴上,权当是她孝敬我的,你还要什么要!”
看到柳夫人的表情,苏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她半点要还东西的意思都没有,这东西既然到她手里,那便是她的了。
苏月凌眉毛微皱,很快便认出,此人是原主继母身边的刘嬷嬷。
根据原主的记忆,刘嬷嬷一直对她关照的无微不至,但依她来看,却未必。
“有什么问题吗?”苏月凌对眼前这个刘嬷嬷并无好感,自然也没给好脸色。
刘嬷嬷一愣,突然觉得苏清变得冷冰冰的,像不认识她了一样。
不过她也没多想,连忙说道:“老爷知道了你退婚的事,正发火呢!你赶快回自己院里去躲躲,先别出来。你这样回来要是被老爷看到了,免不得要打罚你。”
“躲?”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她为什么要躲?
见苏月凌不为所动,刘嬷嬷还以为苏月凌被吓傻了,于是上前小声道:“小姐别怕,夫人已经在为你说情了,您还是先回去吧,免得火上浇油。”
夫人?
她那个面慈心黑,一贯坑她的继母?她帮自己“说情”,怕只会越描越黑吧。
况且,今日若是她自己去原主父亲面前解释一番,顶多挨一顿责骂;若是发生这么大的事还躲起来,父亲只会认为她不懂事,目无尊长,后果会更糟。
苏月凌心念一动,便道:“父亲现在在哪?”
刘嬷嬷面色一变:“你问这个干吗,难不成要往枪口上撞啊,有夫人帮你说情,你就别担心了。等老爷消气了,你再去见老爷不是更好?”
“哦。”
苏月凌假装应了一下,心里却知道,以父亲的性格,她要是不过去解释,这气能消了才怪。
“那林伯,送我回小院里去吧。”苏月凌假意要跟林伯离开。
刘嬷嬷这时却道:“这些嫁妆还得重新收到库房里呢,小姐你就别让林伯送了,林伯得处理嫁妆的事。”
这是要把林伯支走?不让林伯给她支招?
苏月凌不动声色地答应了下来。
林伯想劝一劝苏月凌,但是欲言又止,想到苏月凌之前在太子府的表现,定下了心来。
想必小姐这么做也有她的理由。
和刘嬷嬷分开后,苏月凌假意往自己院里走,却在半道上折回,按照原身的记忆,去往主院。
院里的丫鬟想通报,被苏月凌一个眼神制住了。
刚走近前厅,便听见刘嬷嬷在诉苦。
“老爷,老奴一早就在府门口接大小姐,请她过来见您,可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来,骂了老奴一通后,就回自己院子睡觉去了。”
苏月凌冷笑。
原身继母和刘嬷嬷这些年,在原身面前是一套,对着原身父亲又是一套,导致原身父亲对原身极为不喜。
果不其然,这句话刚落,屋子里就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动静怕是把桌子掀了,摔碎不少东西。
随之,一个暴怒的声音响起:“逆女,她要反了天了不成?!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她还有心情睡觉!”
“老爷,您就消消气吧,月凌这孩子一向胆子小,想必也是怕您责罚才不敢过来的。”柳氏在一旁柔声劝道,她这一劝,苏远山火气更大了。
“害怕责罚?她做出那种事还敢害怕责罚?我苏远山纵横沙场,怎么会有这么个不着调女儿,去,今日拖都要把她给我拖过来!”
苏月凌便在这时跨过门槛,大步走了进去。
“父亲,女儿不怕责罚......”
听到这清脆有力的声音,在场的人都愣了一瞬。
刘嬷嬷更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
苏月凌规规矩矩朝苏远山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道:“父亲,刘嬷嬷说你不想见到我这个丢人现眼的女人,让我回去反省。可女儿觉得擅自退婚是大事,即便您生气,女儿也要亲自来跟您说明原因。”
苏远山脸上怒容先是一滞,旋即目光看刘嬷嬷,眸子一深。
刘嬷嬷顿时脸色一变,“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爷,冤枉啊,我可从未说过这些话......小姐,您自己犯了错,可不能把脏水往老奴身上泼!”
“刘嬷嬷是说我冤枉你?可我堂堂苏家大小姐,为何要冤枉你一个仆妇?”
“自然是怕被责罚,就故意把老爷的怒火转移到我身上来!”
“老爷,夫人,老奴伺候你们忠心耿耿,可莫要冤枉了老奴啊。”
刘嬷嬷痛哭流涕的表着忠心,苏远山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柳氏看到机会,连忙上前道:“月凌,就算你有委屈,也不该这样任性胡闹,刘嬷嬷这些年待你如亲孙女,你这么做可真是寒我们的心。”
“母亲的意思是,宁可相信一个下人的说辞,也不肯相信我吗?”苏月凌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您这样,月凌也寒心。”
柳氏没想到苏月凌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看似是委屈,其实是在责怪她。
不禁惊讶的多看了她一眼,眼前面貌绝美的少女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解释道:“月凌,母亲也想相信你,只是刘嬷嬷没有理由说谎啊。你若是不拿出令人信服的理由......”
“我拿理由?诬陷人者,才需要拿出证据吧,否则岂不是信口胡言?”
“可你们双方争持不下,母亲也是为了你着想。”柳氏不怀好意的笑道。
苏月凌也跟着笑了。
“若真要说个理由,刘嬷嬷确实没有害我的动机,但她背后的主子......就不一样了。”
明明是笑着,可她的声音却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最后几个字,她咬的极重。
“不可!”
谁也没想到,开口说话的人不是陆君彦,而是苏婉儿。
苏婉儿自然不是真心挽留,而是舍不得苏月凌那价值连城的嫁妆!
她作为陪嫁,是没有嫁妆的。
原本以为苏月凌死了,那些嫁妆自然都会变成她的,可没想到苏月凌回来了!
若苏月凌将嫁妆搬走,她岂不是空着手进婆家,日后怎么在太子府站稳跟脚。
“姐姐,你今日若是回去,定会成为整个秦城的笑柄,婉儿也是为你着想,别因为一时气急毁了一生的幸福。”
苏婉儿劝说道,情真意切的样子,好似真的为苏月凌着想一般。
还真是朵盛世好白莲。
苏月凌岂会不知苏婉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那还真要谢谢你了,不过,名声这东西,本小姐从不在乎。”
“姐姐,你可别再说气话了。”苏婉儿焦急地扯了扯陆君彦:“太子哥哥,你快劝劝姐姐啊。”
陆君彦并不想挽留苏月凌,以往都是这个女人主动贴上来!可今天若是让苏月凌就这么走了,便是拂了太后的面子。
他不耐烦道:“苏月凌,你别不知好歹。出了这太子府的门,还有谁会娶你这弃妇?”
“没人娶么?”苏月凌冷笑。
“本小姐将军府嫡女,皇亲国戚,家财万贯,样貌过人,怎么会没人愿意娶?”
苏月凌大胆的话,让众人惊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们还是头一次听一个女人这样夸自己。
偏偏她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苏月凌!你还真是不知羞耻,这样的话也好意思当众夸口!”陆君廷怒道::“你这样的女人,就算给钱倒贴,也没人要!”
苏月凌觉得,自己说的都是事实,实力摆在这,要是过分自谦,反倒显得虚假作态。
至于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
“不牢太子费心。”
苏月凌冷哼一声,便要离开。
谁知,她这样淡漠不屑的态度惹恼了陆君彦,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无视他!
他一把拦住苏月凌。
“苏月凌,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要等你没人要了再来跪着求我,到时候本太子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苏月凌眸光一寒!
她本来不想理会陆君彦,但他刚才说的话,惹恼了她!
“若是有人想娶我怎样?”
苏月凌说了这么一句,陆君彦一愣,随即捧腹大笑:“若是有好男儿肯娶你,我跪下来给你道歉!”
“好,记住你的话。”
苏月凌说完,从容的走上台,红裙荡漾,步步生莲。就在众人不知她要做什么时,只听她朗声开口。
“谁愿意娶本小姐,送黄金万两!”
话音一落,全场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想到苏月凌会这样做。
陆君彦见没人回应,立刻得意道:“呵呵,苏月凌,你以为谁都能被钱财收买吗?况且在场的都是达官显贵,岂会看中你那点......”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苏小姐这么好的姑娘,要是太子不娶,我们娶!”
“苏小姐,我也愿意娶你......”
苏月凌满意的勾起唇角。
人么,谁会嫌钱多啊,况且她不仅有钱。就凭原主这能打的颜值,就足以征服在场的大部分男人。
陆君彦没想到在场的贵人们会是这种反应!面色瞬间黑了下来,想到刚才说的话,陆君彦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响。
“在坐的各位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怎么能为了些钱财屈就?”
“太子,您这话我们可不爱听,我们不缺钱,我们只是单纯的仰慕苏小姐......”有人反驳道。
“单纯的仰慕?”
陆君彦面色更黑了,转头看向苏月凌。
“没有男人想娶一个跋扈无礼、声名狼藉的女人,什么仰慕,他们只是为了你的钱!得到了,就会弃你如敝履!”
苏月凌没理会他,红唇轻启:“若我不带嫁妆,可还有人愿意?”她凤眸微眯扫视着众人,在日光的照耀下,邪魅异常,明艳的不可方物。
人群再次沉默,在场的人表情各异,而苏月凌的脸上,却始终带着清冷疏离的浅笑。
陆君彦唇角上扬,没有了钱财的诱惑,果然没人愿意娶这女人。
可,片刻之后,人群再一次沸腾。
“我们愿意,能娶到苏小姐这样美若天仙的女人,就算不带嫁妆我们也愿意。”
“苏小姐乃是绝色佳人,千金难换!”
“......”
陆君彦整个人都不好了!“苏月凌,以财色侍人终不长久,你越这样轻贱,越没有好男儿要!”
苏月凌漠然,爱这玩意儿,她又不需要,得不得到又如何。
正欲反驳,却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似从天际荡漾而来。
“谁说她没人要?”
苏月凌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苏婉儿着想。母亲可知......妹妹,怀孕了。”
“你!你说什么?”柳氏脸色一僵:“你这是污蔑!婉儿那么知书达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苏月凌看了眼柳氏,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苏婉儿隐瞒的很好,却骗不过她的眼睛。她行医多年,单单看苏婉儿大婚那日的状态,便能判断出她怀孕了。
“此事千真万确,若不信大可找大夫查证,只是,一定要找个嘴严的大夫,毕竟,这孩子是太子殿下的!”
这一次,苏远山比柳氏还要激动:“太子?!”
“她招惹谁不好,怎么能......!”
“事情已经发生了,让妹妹代替我嫁给太子殿下,是最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苏远山震怒,指着柳氏道;“你,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丢脸都丢到皇室那去了!”
说完,他大手一挥便离开了,很明显是不想管苏婉儿被卖这件事。
苏月凌没想到苏远山就这么离开了,对于卖掉苏婉儿这件事不置一词,更没有责怪她。
或许是他觉得苏婉儿丢人,卖了就卖了,刚好和将军府断了关系。毕竟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爹爹把将军府的利益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苏月凌没再多想,也跟着离开,却在路上被柳氏叫住。
“苏月凌!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柳氏语气中满是怨恨,显然是因为愤怒,好人都装不下去了。
“母亲怎么突然这么凶,真要吓坏我了。”苏清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
“你!”柳氏见苏月凌这副傻傻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过激。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柔声道:“母亲是急坏了,你怎可将婉儿卖掉呢?你们可是同父的亲姐妹啊!不如你明日去太子府一趟,将那卖身契作废了吧,权当是帮母亲忙了。”
呵,这个时候想起是亲姐妹了,要害死她的时候怎么不说?
苏月凌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当时跟殿下说好,货物一出,概不退换!所以这个忙我帮不了。况且,太子殿下钱都付了,这时候要我毁约,那太子殿下能愿意?”
“你......”
柳氏见苏月凌不肯帮忙,眼睛一红:“你就帮帮母亲吧!把钱还回去,再赔个礼说几句好话,母亲知道太子殿下宽宏大量,一定不会计较的。”
苏月凌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柳氏哪来的脸让她去赔礼说好话?
不过,柳氏的演技不错,此刻已经哭成了个泪人,那悲伤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怜悯几分。
苏月凌见此,计上心头,故意配合道;“母亲别哭,我也不是不想去,只是那么多银子......”
柳氏见她态度松动,连忙道:“不管多少钱,母亲来出。”
苏月凌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母亲确定要出么?”
“对,只要你能把卖身契作废。”柳氏虽然爱财,但到底是女儿比较重要,况且,太子也不是冤大头,能给她几个钱?
“好吧,那您准备一万两吧。”苏月凌笑道,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是黄金哦。”
“什么?”柳氏差点被气晕过去!她卖的是自己女儿,还得到了那么多金子!
“哎......一万两黄金,别说母亲,就是爹爹也不一定能立刻拿得出。”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吧。况且,这交易已成,若是反悔了,岂不是不讲诚信?”苏月凌认认真真道。
只是那副样子在柳氏看来可恶至极。她怎么觉得自己被这个小丫头给耍了呢?
看着苏月凌离开的背影,柳氏表情逐渐扭曲。
若不是这个小丫头的存在,自己早就被扶正了,婉儿也会成为嫡女,不会受这种委屈。
早知如此,当初在苏月凌年幼时,就应该把她杀死!
这么想着,她急匆匆回到房间,拿出纸笔写了封信,吩咐下人送了出去......
苏月凌回到自己的小院时,已经天色渐晚。
折腾了一下午,她也饿了,凭着原主的记忆找到小厨房,结果只剩下满桌残羹冷炙,连个干活的丫鬟都没有。
苏月凌面色微冷,转身从小门绕到后院,果然看到几个小丫鬟在树底下偷懒。
其中一个丫鬟斜躺在她平时用的吊榻上,悠闲的扇着蒲扇:“那小傻子的东西用着真舒服,香秀,你也过来试试,反正她嫁出去之后,这院里的东西还不是任我们摆弄?”
“哎呀你小声点,要是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香秀一边小声呵斥,一边偷偷摸摸坐上了那个吊床,顿时觉得心满意足:“这大小姐嫁出去以后,我们可清闲了。只是那冤大头走了,以后就没人隔三差五给我们银子花了?”
“瞧你说的,大小姐在的时候我们不是一样的清闲吗?她什么时候舍得使唤我们,我看啊,有时候不是我们伺候她,而是她伺候我们。”
“不过她嫁了也好,她在将军府不受宠,也没多少月银。太子府可不缺金银珠宝,以后我们去太子府跟她要!她要是不给,我们就假装生气,再软磨硬泡几句,她肯定傻傻的都给我们!”
两个人聊得津津乐道,根本没注意到苏月凌正慢慢靠近。
“谁给你们的胆子!”
苏月凌凌厉的目光扫过香秀香兰,这两丫鬟从小跟原主一起长大,因此原主很看重她们。
可有些人,你真心付出,她反而把你当傻子!
“小姐,你、你怎么回来了?”
香秀和香兰见到苏月凌一慌,连忙从吊榻上跳下来。
“我们......方才只是想替您打扫一下这吊榻。您不会怪我们吧?”香秀开口试探道。
“哦?只是打扫吊榻吗?”
苏月凌轻声质问,这轻飘飘的一句,却无形之中带着威压,让香秀心里不禁一震。
看来刚才她们的话,被她听到了!
“小姐,刚才都是误会,这些话是有人逼我们说的,你听我们解释!”
香秀连忙上前,想拉住苏月凌的手,却被不着痕迹的躲开。
“好,那本小姐就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她倒想看看这两人又准备用什么谎言来哄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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