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曹操曹丕的其他类型小说《还做周文王嘛,假如曹操魂穿岳云曹操曹丕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江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敢伤我父?”“张宪,牛皋。”两人对视一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齐声道:“在。”“擂鼓点将!”(三)巳时,南风劲吹,拂去了盛夏的暑热。当幕僚薛弼踏进中军大帐的时候,这里已经站满了人,除开水军统制杨钦外,军中文武俱在,更古怪的是,帅位上坐的竟是岳云。思绪未定,但见岳云举着一份血书,他缓缓走出帅案,义愤填膺道:“太上皇血诏,众将接旨。”张宪,牛皋率先下拜,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跟着下拜接旨。“制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靖康二年,朕仓皇辞庙,归为臣虏,至今已历八载...泱泱大宋,可还有忠臣?亿兆子民,可还有男儿?天命之年,朕来日无多,凡见此诏者,当竭力北伐,勿使骨肉离散,生民泪尽。”诏毕,军中文武默了片刻,接着便见王贵、...
《还做周文王嘛,假如曹操魂穿岳云曹操曹丕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敢伤我父?”
“张宪,牛皋。”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齐声道:“在。”
“擂鼓点将!”
(三)
巳时,南风劲吹,拂去了盛夏的暑热。
当幕僚薛弼踏进中军大帐的时候,这里已经站满了人,除开水军统制杨钦外,军中文武俱在,更古怪的是,帅位上坐的竟是岳云。
思绪未定,但见岳云举着一份血书,他缓缓走出帅案,义愤填膺道:“太上皇血诏,众将接旨。”
张宪,牛皋率先下拜,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跟着下拜接旨。
“制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靖康二年,朕仓皇辞庙,归为臣虏,至今已历八载...泱泱大宋,可还有忠臣?亿兆子民,可还有男儿?天命之年,朕来日无多,凡见此诏者,当竭力北伐,勿使骨肉离散,生民泪尽。”
诏毕,军中文武默了片刻,接着便见王贵、徐庆等眼眶红红,恨不能食虏肉,寝虏皮。但也不是没有明眼人看出其中的问题,幕僚薛弼、于鹏等人纷纷站了出来,问嬴官人从何处得此诏?
岳孟德沉声道:“有义士从河朔来,将此诏交给岳某。”
薛弼又问:“敢问此义士何在?又为何宣诏时不见天使?”
岳孟德看了眼薛弼,平静道:“义士来时身中数箭,奄奄一息,岳某已将其安葬。至于天使,已先一步回临安。”
此言一出,许多人脸色刹变,刚刚还有些壮烈,悲愤的氛围旋即变得微妙起来。
前军副统制王俊跳了出来,他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说嬴官人怕是矫诏吧?
岳孟德笑呵呵地走到王俊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道:“秦末群雄并起,乌江一战,霸王自刎,自此有四百年汉家天下;汉末豪杰逐鹿,官渡一战,袁氏授首,自此北方安定百年;后人视今亦如今人视惜,北伐成败必将勘定天
亮相。
闪电不断劈开乌云照亮夜空,滔滔不绝的黄河在雨夜中时隐时现,一会儿菱角分明,一会儿又堕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大河北岸一顶漏风的军帐中,此起彼伏的雷声将睡梦中的王小六惊醒。
王小六有些尿意,又不敢一个人出去,他摇了摇旁边的五哥,想叫五哥陪他一起去。
可一伸手却摸了个空。
他想起来了,五哥半个月前死在郾城。
王小六眼中噙着泪,失魂似的走了出去。
出了门,王小六嚎啕着向西南方向走去,雷霆乍响,他借这刹那的光亮,从栅栏中间出了军营。
复行数十步,又一道闪电落下,他注意到身旁的蔓草从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无所谓了,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管他什么东西呢。
王小六像疯魔一般痛哭、嘶吼。
又一道惊雷倾天而下,王小六忽地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豹头环眼的军官。
是他,牛皋,五哥就死在他手上!
牛皋还在前进,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前进。
王小六想为五哥报仇,可现在他只觉得脖颈间凉飕飕的,接着就轰然倒地。
死生之地,没人在意死不瞑目的王小六。
牛皋没有停下脚步,他们打开寨门,在一顶顶军帐中出矛挥刀。
“金人抓我过来当兵的。”敌人的乞降声,士兵甲充耳不闻,因为出发前岳帅说过,一个降卒都不留!
“啊!”士兵乙用长矛将一名正打着鼾的金兵扎了个窟窿。
哭喊声,怒吼声,惨叫声开始盖过风雨声,杀声盈野。
这座营垒在最外围,肃清残敌后,牛皋他们阵列前行,在黑暗中,凭着感觉向下一座营垒杀去。
蓦然,雷电轰鸣不止,照亮了前方道路。
嘶~莫非天公还是助汉?
下游,张宪、王贵终于搭起一座简易的浮桥,士兵、辎重从浮桥上次第而过。
香分了,后事安排了,偌大个铜雀台只剩王子妃嫔、官僚将校低声的哭泣。
六十六岁的曹操,感受到体内的生机正一点点流逝、消散。
蓦地,几只乌鹊落在庭外的梅树上,叽叽喳喳,引亢高歌。
流逝掉的生机一瞬间回到体内,曹操站了起来,脸色潮红,他拉着曹丕的手,指着庭外兴奋道:“是奉孝,奉孝来接我了,还有文若,文若不怪我了,他不怪......”
汉征西终为土灰,“魏文王”也有竟时,天不假年,任你意气昂扬,英雄了得,又如何能抵得过天数?白狼山吓不住胡虏,五色棒镇不了世家,管你志在千里还是壮心不已,横槊赋诗还是三笑华容,天数的车轮载着数百年的沉疴宿疾碾过你的身体,笑你不自量力,笑你螳臂当车,笑你连孙刘都扫灭不了,还敢争天数,嘲弄一番后它继续沿着原本的那条路滚滚向前。
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曹操只能在心底翻个白眼,人死如灯灭,汉家天下也好,曹魏江山也罢,都特么的随风去吧。
庭外乌鹊的声音愈发清澈、嘹亮,清脆的鹊鸣声牵引着曹操魂灵飘荡九百载到来到南宋。
游魂方定,曹操喜上眉梢:哈哈哈,孤不用做周文王了!
(一)
豪唱大风的三国时代结束了,曹操甫一睁眼,便又回到金戈铁马的军营里。
目之所及,营中士卒打点行装,叹息掩涕。耳之所闻,皆言朝廷昏聩,强令班师,使十年之力,废于一旦。
曹操:班师?
脑瓜子有点懵,曹操近乎本能的走进一顶军帐。刚落座,脑海中就闪出一少年身影。
那少年眼珠血红,捶胸跺足,说国难当头,曹公岂能坐视?
曹操:......
那少年顿了顿,说愚忠不可取,曹公早已现身说法,我爹他,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大宋可无岳云,不可无曹公。
您赶紧,拨乱反正,让世道回到它该有的样子吧。
见曹操
将士们,退无可退,家仇国恨,就在这儿做个了断吧!
“咚咚......”鼓声隆隆作响。
三万步骑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而至,至五十步,宋军千弩齐发。
金骑离的太近,又太密集,因此每一次齐射,金兵就像割庄稼一般倒下一大片。
宋金交战多年,金兵也不是盖的,前排刚刚倒下,后排接踵而至,仿佛汹涌不绝的潮水,一浪又一浪地拍打岸边的礁石。
弩机要上弦,弩箭也不是无穷无尽,金兵理所当然地开始冲阵。
冲在最前面的铁浮图舍生忘死,挥舞着长矛、重锤试图掀翻战车、破开盾阵。
顶在最前排的背嵬军攻守兼备,他们七人一组,有的持盾防守,有的拿着木棓、长矛、钩镰枪勾魂索命。
一时间,黄河北岸碧血横飞,尸横遍野。
从卯时杀到辰时,五千铁浮图全军尽没,终于把一个乌龟壳砸成了二百多个小乌龟壳。
厮杀还在继续。
宋军的阵型开始摇摇欲坠,车阵与车阵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大,剩下的万余金兵步骑在阵中纵横穿插。
“咚咚咚......”鼓声陡然变得厚重起来,这是主帅出击的信号。
宋军闻鼓,士气大振。
岳孟德留下徐庆组织刚刚登陆的士兵,自己横槊立马,带着三百亲兵径直向敌军最密集的地方杀去。
万军从中,岳孟德满脸狰狞,他举起滴血的长槊,朝一名肝胆俱裂、试图单骑走免的金军将校奋力砸下:“给我人马俱碎!”
“噗嗤!”那金将正在拨转马首,长槊则是斩在了马身之上。
马儿人立而起,痛苦嘶鸣,将那金将掀翻在地。
没等岳孟德抽出长槊,副将长枪一刺,敌将闷哼倒地。
在中军观战的徐庆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嘀咕:嬴官人弃锤使槊,没想到杀起敌人来,更加老辣干脆,也不知这本事使跟谁学的!
肃清一处,岳孟德等人浑身浴血,大呼酣
岳家公子有此壮志豪情,那别说助他一臂之力,就是举大事又有何不可?
牛皋也向着岳云一拜,说嬴官人有此气概,老牛又有何吝此头!只是如何振臂一呼,嬴官人可有主意?
岳孟德哈哈大笑,就知道这个让他觉得似曾相识的将军不会教他失望,果然,孤没错看天下人。
“牛将军有所不知,太上皇在五国城留下血诏,命我大宋儿郎,要以天下为重,矢志北伐。”
牛皋兴奋起来,他咧着嘴,连声音都有些颤抖,问:“当真?”
岳孟德指着胸口,笑呵呵地,说真与假不在天子,在人心,其中情理九百年前孤就懂了。
牛皋:......
蚂蚁搬家,燕子低飞,天空漂起了绵密细雨。
一盏茶后,两人联袂而出。
这一天是绍兴十年七月十九。
(二)
一身血水,两脚泥泞,跟在岳孟德身后,左军统制牛皋心似火烧。
前面的嬴官人跟以前不一样了,这种变化不能说云泥之别,简直是判若两人!
就比如说,刚刚去找天使,牛皋以为是要游说之、收买之。结果呢,刚打照面,嬴官人只一句:“借汝一物,以收军心。“
眼睛都不眨一下!
天使都敢杀,如此作为,泼天的功劳也抵不了罪,什么将在外有所不受,什么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的情由都特么的不好使!
不过,既然有此胆魄,那望之也绝非人臣,就是不知是否会连累岳帅。
岳飞:......
雨幕中,两人走过一顶顶军帐,跨过一座座营垒,萧萧雨歇之时,牛皋看出了此行的目的。
是要赚张宪入伙!
是了,张宪是军中第一猛将,鹏举不在时向来是由张宪提举军务,若想成事如何能少得了他。
想通此节,牛皋咧起了嘴角,笑容厚道。
直抵中军大帐,张宪看着两人身上的血污,正要开口,岳孟德直接挥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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