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盈姐姐转。
她总坐在树下,一针针绣着戏水的鸳鸯。
我耐不住烦,学了又放弃。
还是树底下的知了更好玩,我捉了一只大的献宝似的送到她面前。
没呈想,知了却一下子弹到江盈姐姐裙子上。
她吓得猛然起身,平静下来后,弯着腰止不住的咳嗽。
边上的丫鬟连忙上前搀扶入内,临走时暗暗的瞥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姐姐只是摆摆手告诉我她没事。
她的病是从娘胎里带的,郎中开了很多药也是无用。
药……我灵光乍现。
我本身不就是最好的药吗?
研究了几天的古籍医术,我面无血色的端去了那碗药,搀扶她,喂她喝下。
她抓着我颤抖的手,摇头道:“小枇杷,没用的,我看过很多郎中。”
我不肯,端着药勺不肯放。
那日以后,她脸色便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
院子上空又飞来纸鸢,阿盈姐姐看得出了神。
我看出她眼中的向往,撺掇她出去看看。
丫鬟板着脸训斥我:“不可,小姐本就身子弱。”
眼看着她眼中的光熄灭。
“无妨,我能治。”
我拉着她的手便向外跑去,终于出了那四方宅院。
她激动的深吸一口气,用力的环住我。
“小枇杷,谢谢你,原来外面的天地是这样的广阔。”
我望着她出了神,她被困在宅院中,肯定过得很不开心吧。
我牵着纸鸢在田中疯跑,跑着跑着,线忽然断了。
我急得向林中找寻断了的纸鸢,等捡到纸鸢才意识到,我竟然将江盈姐姐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坏了坏了,李槐序肯定要骂我了。
等我赶到田里的时候,江盈姐姐边上出现了一个男人,正与她相谈甚欢。
我从未见她笑意如此盎然。
“哎,这不是我弟弟身边的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