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栩安江稚鱼的其他类型小说《山鸟与鱼不同路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秦栩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稚鱼休养好回到家,刚好收到律所发来的快递——离婚协议。正准备接过,江稚鱼就看到秦栩安走来。他头发有些凌乱,甚至领带都没系好,领口有淡淡的脂粉的痕迹。一眼便知道,他恐怕是刚从温柔乡里出来。“阿稚,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让我去接你。”秦栩安看着她的眼眸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江稚鱼对快递员道了声谢,随即弯眸,笑意却不及眼底,“我不想你这么辛苦。”他顺手拿过江稚鱼手上的文件袋,搂住她的腰肢把,把门关上。“阿稚真好。”“不过,这是买了什么东西?”江稚鱼眼眸幽深,问他:“你要不要看看?”秦栩安轻哂一声,“也好。”他正打开包装袋,可刚拆到一半,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到显示屏上的名字时,身体僵硬了起来。“我接个电话。”秦栩安故作轻松...
《山鸟与鱼不同路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江稚鱼休养好回到家,刚好收到律所发来的快递——离婚协议。
正准备接过,江稚鱼就看到秦栩安走来。
他头发有些凌乱,甚至领带都没系好,领口有淡淡的脂粉的痕迹。
一眼便知道,他恐怕是刚从温柔乡里出来。
“阿稚,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让我去接你。”
秦栩安看着她的眼眸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江稚鱼对快递员道了声谢,随即弯眸,笑意却不及眼底,“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他顺手拿过江稚鱼手上的文件袋,搂住她的腰肢把,把门关上。
“阿稚真好。”
“不过,这是买了什么东西?”
江稚鱼眼眸幽深,问他:“你要不要看看?”
秦栩安轻哂一声,“也好。”
他正打开包装袋,可刚拆到一半,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到显示屏上的名字时,身体僵硬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
秦栩安故作轻松道。
江稚鱼没有拆穿,安静的客厅内,听筒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
许清荷娇滴滴道:“栩安哥哥,我的内衣好像遗漏在你车里了。”
“你可以拿给我一下吗?
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秦栩安呼吸一窒,差点绷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喉头滚动,半晌,才沉声道,“知道了。”
电话挂断,秦栩安温和道,“阿稚,我得去公司送个东西,马上就回来。”
江稚鱼微微敛眸,睫毛轻颤,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轻轻点头,“去吧。”
秦栩安松了口气,着急忙慌下楼去看。
刚到停车场,就看到许清荷对着自己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怎么敢找到这里来?!”
秦栩安无端生出一股火来,“东西拿了就赶快走。”
他把车门打开,许清荷却轻巧的从另一边钻了进去,搂住他的脖颈,“栩安哥哥,其实我没有落下东西。”
“我只是想在这里,和你来一次。”
“好不好嘛?”
她含水的眼眸欲语还休,身上的清香挑拨着秦栩安的思绪。
他抵了抵腮,把门关上,并上了锁,一把捏住许清荷的下巴,“我没满足你?
嗯?”
许清荷双手握住他的手,不停往下。
车内的气氛暧昧起来,只剩下旖旎。
江稚鱼坐在家里,静静的看着监控画面。
直到充满欲色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后,她颤抖着手将屏幕关闭。
整个人好像都被密不透风的袋子裹起来,光是呼吸就耗费了全身力气。
心脏不断抽痛着,半晌,她仰起头擦掉还未掉落的眼泪。
把离婚协议拿出来,签上了字,然后放在了礼盒里。
随即又写下一张纸条一同放了进去。
纸条写着:秦栩安,车上的监控从未拆过。
江稚鱼把盒子盖上后,就翻出两人的合照,准备全部销毁。
这种东西,留着也不过是给他徒增烦恼罢了。
可当十多年来,所有相爱过的痕迹都摆在面前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眼睛酸涩起来。
她咬着舌尖,逼退如潮水般涌来的情绪。
不留情面地将所有照片剪成碎片,并扔到箱子里。
直到她要处理结婚照的时候,秦栩安回来了。
他眉眼带有餍足后的愉悦,就连声音也格外温柔。
“阿稚,我回来了,让你久等——”秦栩安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散落一地的照片碎屑,以及正在拿结婚照的江稚鱼。
他瞳孔倏然瑟缩了下,语气十分慌乱。
“阿稚,这是怎么了?!”
江稚鱼把照片拿下来,淡淡道,“我觉得我们的结婚照太旧了,应该要换新的了。”
“等有时间。
我们重新去拍一组新的吧。”
她唇角微勾,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觉得呢?”
秦栩安松了口气,刚刚一瞬间的心虚烟消云散,“好啊,我过几天就有空。”
得到他的答案,江稚鱼便把结婚找也塞到箱子里,抬起箱子就要下楼。
秦栩安吓了一跳,立马接过,“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胎,怎么能拿这么重的东西?”
“要搬到哪里去,我来搬。”
江稚鱼点了点头,带着秦栩安下楼,找了个角落,便直接一把火将照片烧了。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火红的烈焰刺眼,乌黑的烟雾扑鼻而来。
秦栩安突然觉得心里一痛,慌忙想上前阻拦。
但已经晚了,所有回忆都在此刻化为灰烬。
秦栩安手指紧紧蜷缩,心里涌上无尽慌乱。
等火光熄灭,他一把抱住江稚鱼,沉声道:“我们去预约婚纱照拍摄好不好?”
他身上带着许清荷的味道,恶心得让江稚鱼想吐。
她想问他,为什么能够刚从小情人的怀里出来,就立马表现得那么爱她。
可刚张口,所有话却都哽在喉间,咽不下,吐不出。
仅仅一瞬,秦栩安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到江稚鱼身上,死死护住她。
‘砰’!
一声巨响,车子被撞出七八米远。
车头崩成几片,两人因为惯性直直朝前栽。
秦栩安因剧痛发出闷哼,随即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稚鱼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叫自己。
“阿稚,阿稚!”
江稚鱼挣扎着睁开眼,对上一双发红的眼眸。
傅行恹的新郎装上满是污渍和鲜血,整个人眼眶里都是泪水。
他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过猛而血流不止,可见到江稚鱼睁眼的瞬间,他忍不住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江稚鱼回握住他的手,被医护人员们往救护车里推。
而秦栩安躺在血泊中,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江稚鱼,喃喃了一句。
“对不起。”
半个月后。
江稚鱼出院,重新和傅行恹举行了婚礼。
而秦栩安则在医院的病房里,看着电视内,这场世纪婚礼的直播。
他在那场车祸中瘫痪了,心心念念的江稚鱼也没有来看过他一眼。
但他知道,江稚鱼没有选择报警,就已经是对他的宽恕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穿着精致婚纱的江稚鱼,一步步走向傅行恹。
他们交换戒指,拥抱,甚至是……接吻。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半晌,他也只是给江稚鱼发送了一条消息。
祝你幸福。
‘叮咚’一声,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秦栩安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他笑着哭、哭着笑,最终晕死了过去。
而这一切,江稚鱼一无所知,她也不想知道。
此时此刻,她正拿着捧花,往后扔去。
她笑得灿烂,身旁的傅行恹的目光永远追随她。
江稚鱼回头望去,“让我看看,下一个收获幸福的人,是谁?”
众人对着拿到捧花的好友起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傅行恹上前搂住她的腰肢,他说,“老婆,我会让你幸福的。”
一定。
江稚鱼带着傅行恹走在回家的路上,暖黄色的路灯给两人镀上一层暧昧的光。
她抿着唇,脸颊滚烫不已。
一种羞涩和紧张感蔓延全身,让她身体有些僵硬。
傅行恹却不自觉勾着唇角,好像格外高兴。
两人气氛变得愈发奇怪,等到了江稚鱼家楼下,她才松了口气。
她正准备和傅行恹道别,却听到他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江稚鱼抬眸,对上他盛满爱意的眼,心跳漏了一拍。
秋风萧瑟,此刻却带着一抹缱绻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嗯,真的。”
傅行恹紧张得肩膀倏然落下,他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压抑的喜悦像泄了堤的水阀,他低低的笑了起来。
下一刻,把她搂入怀中。
江稚鱼和清冽的柑橘香调撞了个满怀。
他声音有些哑,“阿稚,我真的很开心,也很紧张。”
他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快,江稚鱼耳朵贴着胸口的地方几乎像被火烧起来一般。
她闷闷的嗯了一声,就像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小鸵鸟。
可爱到让傅行恹忍不住轻哂一声。
“好了,回去吧。”
“明天我来接你,嗯?”
他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江稚鱼这才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谢谢你等我。”
她说的声音不大,却格外动人。
傅行恹的心都软了下来,弯眸道,“以后再补偿我吧。”
他说的暧昧,江稚鱼的脸瞬间红了,她小跑上楼,等到了门口,她才回头说,“拜拜。”
月亮高高悬挂在半空,傅行恹向来讨厌黑夜。
可此刻,他却喜欢得不得了。
“晚安,阿稚。”
他轻声道。
……夜深,江稚鱼的房门突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江稚鱼吓了一跳,垫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
只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秦栩安醉醺醺的道:“对不起,阿稚,对不起……”他嘴里一遍遍说着道歉的话,不停恳求江稚鱼原谅。
“阿稚,我没有你真的活不下去,我每天吃不饱睡不着,我快死了……原谅我好不好阿稚。”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旅行,也来过北欧,当时我们刚结婚不久,你让我给你拍照,还嫌弃我拍的不好。”
“但我只要带你吃好吃的,你就原谅我了,我的阿稚,你这么爱我,怎么舍得看我这样?”
“去年你和我说,想去英国,我们立马就去了,那时候还……”他不停回忆过去,絮絮叨叨的,吵得江稚鱼还未清醒的大脑更是烦乱。
这个人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她忍无可忍,打开房门,直接一盆冷水朝秦栩安兜头泼了下去。
‘哗啦啦’水声响彻,秋日萧瑟的冷风凌冽刮过,吹得他身上的冷水更加冰冷。
秦栩安身体不住颤抖着,整个人湿漉漉而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江稚鱼冷声道:“醒了吗?”
“醒了就给我滚。”
秦栩安一把拉住江稚鱼的衣袖,摇了摇头,他眼眶猩红,整个人狼狈的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阿稚,原谅我好不好?”
他好像依旧没有清醒,眼底满是醉意,喃喃道,“老婆,老婆我们回家……”江稚鱼眼底满是厌恶,她冷漠地抽走了袖子,嗤笑一声,“秦栩安,别装了。”
“你现在这副样子,看上去真的很丑陋。”
秦栩安一怔,瞳孔瑟缩了下。
江稚鱼不耐烦的道,“你知道吗?
看你这个样子,我不仅不会心疼,反而觉得恶心。”
“还有,托你的福,我明天就会搬走。”
“希望你以后不要骚扰新的邻居。”
她的语气决绝而冷漠,就好像秦栩安不是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反而像顽固、恶心的蟑螂。
这个认知让秦栩安呼吸一窒,他不敢置信的退后几步,整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受伤。
他卑微的恳求着,“阿稚,不要,你别搬走。”
“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就希望你能够允许我陪着你,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你一眼,求你了阿稚……”他向来挺直的脊背此刻弯了下来,摇尾乞怜的模样,却只能换来江稚鱼的冷眼。
她厉声道:“秦栩安,别纠缠我了。”
“我说过了,这个样子真的很难看!”
话落,江稚鱼‘砰’的一声关上门。
紧闭的房门好像切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的联系。
秦栩安身体颤抖着,脸上血色尽褪,他想开口恳求,可他不敢。
他怕再说任何一个字,江稚鱼就会离他而去。
心脏就好像被密密麻麻的大网裹住、勒紧,直到血肉模糊,才堪堪停下。
他身形摇晃了下,终究是接受不了昏了过去。
五星级酒店餐厅内。
傅家江家双方父母,正在讨论傅行恹二人的婚事。
“我就等着和你们结成亲家呢,小鱼儿我可太喜欢了。”
傅母精致优雅,保养得极好,提到江稚鱼时,整张脸上都是笑意。
江父江母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喜上眉梢。
没有父母面对自己孩子夸赞的时候会不开心的。
“行恹这孩子人好又优秀,和我们小鱼在一起更是锦上添花。”
“至于两人的婚期——”江父话没说完,就被秦栩安打断。
“不行!”
他不顾保安们的阻拦,冲了进来。
身后的工作人员还气喘吁吁道,“先生,你没有预约,这是VIP包房您不能入内!”
秦栩安不管不顾,他甚至来不及打理自己,头发凌乱,西装也皱皱巴巴,看上去格外狼狈。
身上还有浓烈的酒气。
几位长辈眉头紧蹙,满是不喜。
可秦栩安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对着江父江母道:“我不同意这场婚事!”
“阿稚和我还没有离婚,她还是我的妻子,怎么能给她嫁人?!”
“重婚是犯法的!”
江父脸色沉了下来,就连其他几个长辈都冷眼看着他。
秦栩安瞬间反应过来,慌忙恳求道,“爸、妈,我就是太着急了,我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真的会对阿稚好的,我不会再犯错了!”
江父积攒许久的怒火在此刻迸发,他怒不可遏道:“混账东西!”
“你这么对我女儿,我凭什么给你机会?!”
“我没有找你算账是看在你和我女儿这么多年的面子上,没找你你还凑上来找骂!”
江父气得胸腔都在剧烈起伏着,江母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替他顺气,冷声道:“秦栩安,你走吧,别打扰我们谈正事。”
秦栩安脸色苍白,呼吸都急促起来,“什么是正事?!
我还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就不能让她结婚!”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要打我骂我也好,但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砰’的一声。
江父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了过去。
水杯擦过他的脸颊,瞬间鲜血淋漓,“你给我滚!”
秦栩安却好像没感受到疼一般。
他眼底满是执拗和愠怒,直直看着傅父傅母,声嘶力竭道,“你们难道就允许自己的儿子去做一个男小三吗!?”
“我和阿稚没有离婚,就算是出轨!
你们难道不在乎他的名誉?!”
傅母态度淡然,冷眼看着他,轻飘飘道,“一个离婚证而已,分居一年自动判离。”
“你或许等不起,但我们家等得起,这么好的儿媳妇,我们可不想错过。”
秦栩安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他甚至不敢相信,傅家人竟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赶到的保镖们控制了起来。
江父冷冷道:“把人带走。”
傅父也微微颔首,“动作快点。”
保镖们架着他就往外走,他挣扎着大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才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他声音很大,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呜咽挣扎着却毫无作用。
保镖们不留情面的将他扔到门口,秦栩安呆呆地趴在地上,整个人血液倒流。
难道他的阿稚,真的要嫁给别人了吗?!
一直到结婚纪念日前一天。
江稚鱼约好和秦栩安最后吃一顿烛光晚餐。
可她前前后后热了七遍饭,都没等到秦栩安回家。
紫红色的夕阳被黑夜吞噬,等到蜡烛都燃尽时,江稚鱼收到了一条消息。
许清荷发了几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和秦栩安的婚纱照。
甚至许清荷穿的那套婚纱,还是江稚鱼当初和秦栩安结婚时,秦栩安专门给她定制的。
曾经说要永远留给江稚鱼作纪念的礼服,此刻却被秦栩安拿去讨好许清荷。
江稚鱼手指不自觉捏紧,骨节都在泛着白。
手机又震动下,许清荷说:你知道吗,栩安哥哥亲手把我身上的婚纱撕碎了。
好像你们的爱情也没有那么坚不可摧。
并配图一地的衣服碎片。
江稚鱼想笑,可唇角还没上扬,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
心脏好像被利刃捅了个对穿,疼得她难以呼吸。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屏幕,秦栩安的名字映入眼帘。
她接通电话,秦栩安的声音有些喘:“阿稚,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了,明天我们直接现场见吧?”
江稚鱼擦了一把眼泪,缓缓道,“没问题,我的惊喜也会在明天一起给你。”
“谢谢阿稚。”
话落,他甚至舍不得寒暄几句,就挂了电话。
江稚鱼深吸一口气,把所有自己的东西都扔掉,便转身去了机场。
等江稚鱼到了剑河,也刚好到了纪念日的约定时间。
音乐厅内宾客满座,所有人都在等待今晚女主角的出现。
秦栩安着急的给她打电话,可直到打第五个,她才接通。
他压抑着自己的慌乱和烦躁,尽可能温柔的问,“阿稚,你到哪里了?”
“时间到了,大家都很期待你的演出,要不要我去接你?”
江稚鱼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声,问他:“栩安,你还记得当初结婚时,你许下的诺言吗?”
那时,秦栩安单膝跪地,虔诚的发誓:“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你,也不会背叛你。”
江稚鱼从不相信誓言,可她相信秦栩安。
短短一句话,便让她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她一把抱住秦栩安,哽咽道,“我相信你,我爱你。”
可誓言就像烟花,转瞬即逝,江稚鱼后知后觉的明白,诺言只有在许下的那刻,才是真的。
似是想起过去,秦栩安眉眼中的烦躁都被抚平,他说,“我当然记得。”
江稚鱼继续问,“那你是否还记得我说的话?”
秦栩安还没回答,江稚鱼便一字一句道,“我说了,如果你违背誓言,哪怕只有一次。”
“我都会毫不犹豫离开你。”
秦栩安瞳孔倏然缩紧,难以言喻的慌乱蔓延全身,“阿稚,你知道我的,我绝不会背叛你!”
“如果我食言了,肯定同心蛊也会反噬!
我这么爱你,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江稚鱼默默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圣女在一旁对她点头,告诉她,已经准备就绪。
江稚鱼笑了笑,对秦栩安道,“我明白了。”
随即挂断电话。
她坦然的走向祭台,每上前一步,心底就更坚定一分。
秦栩安,这一次你真的自由了。
我对你的爱意,到此为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