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接着一个冰凉微干的唇印在她的左脸。
武警有序进门,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血泊里,刚才报警的女人紧紧抱着,躺在地下的人双肢浸血,强撑着一股劲头微微挪动。
另一个跟随的男人左胸部中弹,凭着意志压着头子的武器。
“别动,警察。举起手来。”
急诊室。
沈子钰泪雨成河,心不安宁。原本还信誓旦旦周复没遇火灾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是刚刚医生出来说这个情况很不好,失血太多导致陷入失温。
隔壁室,李泓宿正在急救,情况比周复更要糟糕。
那颗子弹擦着他的心脏。
抢救了十多个小时,终于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了。
“怎么样?”
沈子钰握着医生的手臂,充满希冀的眼神让人不忍心拒绝。
“还算幸运,暂时保住一条命,只是还需要观察。黄金三天要是过了就没有问题了。”
周复没什么事,沈子钰吐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一半。
傍晚十点四十分,周复被推进观察室。
十一时三十五分,李泓宿脱离抢救,以绝地救生的超强意志力在死神那里捡了一条命。
沈子钰一颗大石在李泓宿被推出来顺利落地。
接着她被警察带走,一场恶性案件需要问话笔录定论。
周复醒来,思维先醒,他察觉到尝试动了动手指,却握上另外一只手。
手比他的小很多。
他睁开眼,沈子钰眼底带青。已是冬日,她还穿着薄薄的马甲衫。
“醒了?”
沈子钰和人对视,又匆忙揉了揉眼睛,然后起身紧紧拥抱。
离起火日期最后三天,周复醒来,李泓宿还在重症监护室。
一切现实发展迅速,让人猝不及防的面对残酷。
接着医生过来确认周复的病情稳定,再过一周就可以出院。局里那边派了人,给周复也做了照常用问话笔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