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摇头。
我转身躺回被窝,黑暗中,闷声道:“自然是死于话多。”
那一夜曾有才安静极了。
我很满意。
得势之人,最不能留见过他落魄时样子的人。
更何况,他高中状元之前,是被我养着的。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太不像话。
于是父亲和主母早就在嫡姐大婚前将状元郎接进了府。
对外说的自然也是状元郎承的是叶家的恩,而并非是我叶清露的恩。
即使是这样,江盛文还是狠了心要对我下死手。
记忆中温柔亲吻我额头的小哑巴,和如今气宇轩昂的状元郎重叠在一起。
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想江盛文大抵是忘了,我杀了很多年猪。
3
隔天,落水村上上下下都在谈论新科状元那盛大的婚礼。
“那状元郎的新娘子可漂亮!”
“那状元郎不也是,骑着大马,满面春风,威风凛凛。”
状元郎,没由来的,我忽然想到了我与江盛文见的第一面。
起初我只当自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样貌平平。
正逢新旧朝更迭,时局动荡。
连年灾祸使我不得不走出从小生长到大的村子,怀里揣着我娘临死前留给我的信物。
一路北上。
我从小就听村子里的人谈论京城的繁华。
于是我猜想只要到京城去,总归不会继续饿肚子。
逃荒的路上,我被同行的人诓骗进了京城最有名的花楼——金凤楼。
老鸨眯缝着眼上下打量着我:“啧,长这么丑,也不知当初把你买下作甚。”
她举着手中的水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白雾。
最后瞄到了我瘦弱手腕上的刀疤:“算了,你也是个可怜人,说吧,你会什么。”
我顺着她的视线摸了摸手腕上那处疤:“我会杀猪。”
老鸨轻啧一声: